岳朗间杨戬神色异常,担心秦风是不是问题严重,心中打鼓问道
“秦风伤势很重吗?”
杨戬轻轻摇摇头,“没有,秦风只是有些皮肉伤,已经修复好了。”
岳朗来不及多,知道秦风没有大碍,放下心来。
又将那枚从邪像中带出来的簪子交给杨戬,让他查看这簪子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杨戬额头上的天眼发出雷达般的强劲光束,扫射在簪子上。
片刻后,天眼重新合上,
“这簪子有什么异常吗?”岳朗问道
杨戬眉毛微皱,沉声道
“这簪子里灵力浩渺,应该是哪位仙家的宝物,怪不得能护住秦风和宋昭远。”
“仙家宝物?怎么会落到那妖怪手里。”
岳朗眉头一挑,又追问道,
“能看出来是哪位仙家吗?”
杨戬摇摇头。
治好两人的伤,杨戬对岳朗道,
“那妖物也身负重伤,我在他身上下了搜寻咒,还没跑远,月老你照顾好他们,我去捉妖。”
说罢,一个缩地阵出现在杨戬脚下,一道光柱散去,杨戬也随之不见。
秦风与岳朗在客房中休息,或许刚刚经历生死时速,或许在环境中的镜像还如在眼前,秦风虽然身体疲惫,但精神上却保持高度清醒。
听出一旁的岳朗呼吸轻微混乱。
侧过身,沿着清瘦的脸颊边缘,能看到颤动的睫毛。
秦风手臂一横,从背后清清抱住岳朗,温声问道
“怎么了,睡不着吗。”
秦风的体温很高,暖融融的发着热量,岳朗转过身正面秦风,窝进秦风怀中,嘴硬道
“没什么”
“是在想幻境中的事?”
岳朗一撇嘴,‘啧’一声,秦风这个人看上去憨憨的,但是有时候却出奇的敏锐,
秦风知道自己猜对了,嘴唇勾起,温暖的扶上岳朗的头,插进发丝中,顺着骨骼分明的清瘦脊背,一下一下,缓慢轻柔的向下抚摸。仿佛有一种魔力,岳朗渐渐升腾出一股困意。
但是,不习惯示弱的岳朗仍嘴硬道
“你干嘛!”
秦风压低声音故作神秘,“这是我的秘密技能,每次我这么摸牛奶的时候,他都能很快睡着。”
岳朗眼皮越来越沉,仍嘴硬道,
“我又不是猫,...”
声音越来越小,渐渐被均匀的呼吸声替代。
幻境中,独自在人间生活的几十年的煎熬与等待爱人的痛苦,如浪潮般一股一股涌上来。秦风竟有些后怕的收紧了手臂,将岳朗死死圈在怀中,好像要把人嵌到身体里。
被箍的太紧。熟睡的岳朗皱起眉头,发出呓语。
秦风低头看着岳朗的睡脸,有些失神,
岳朗,幻境中,你心底的恐惧是什么呢?
雾人疯狂逃窜,但本就受了重伤,刚刚又强行用丹药透支法力,已经是强弩之末。
红色雾气的伪装渐渐褪去,墨濯身披黑色斗篷,跌跌撞撞的在街道上跑着,消失在曲折狭窄的拐角中.
路人一号盯着这个奇怪的男人,疑惑到“刚刚那个人好奇怪
路人二号见怪不怪,瞥了一眼“应该是在拍短剧
墨濯在电线杂乱,灯光昏暗的巷子里凭着本能的七拐八拐,终于体力不支,膝盖一软摔倒地上,抬起头,不远处有一间破败的低矮平房,暗红色的木门红旗剥落,由于长期废弃,挂门锁的门栓,生锈严重,轻轻一扯就能从墙壁上掉下来。
墨濯咬咬牙,撑着墙壁站起来,一步一步朝房子走去,推开门缩在角落,仰着头靠在墙上,粗重的喘气.
心魔从墨濯身体浮现出来,由于本体虚弱,心魔也几乎维持不住身形,
他抬眼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墨濯,他要是嗝屁了自己躲谁的舍去!
“你太虚弱了,快吃丹药.
墨濯闭着眼睛,唇色惨白
“这药是给师尊的….
“你炼了那么多颗不差这一颗
默坐闭着眼不理会心魔的聒噪,手默默抓紧了腰间的袋子,
心魔欲哭无泪
心里骂道,死恋爱脑,只恨自己没有实体,不能把那些药丸都灌到墨濯嘴里。
忽然,墨濯睫毛微微颤,猛的睁开眼睛,侧脸戒备的看向门的方向
他听见了脚步声,杨戬他们追来了?
不行,不能决在这里被捉到,墨濯从药带中拿出剩下一半药丸服下,发力如同打了肾上激素一般恢复
身上的痛感也一并消失
墨濯重新戴上面具,利落起身,躲在门口,手中掐诀,发来如电流般在掌心冒出火花,
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墨濯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以他现在的状态,并没有把握与杨戬抗衡,只能出其不意,趁机逃走。
脚步声在门线停住,一只手抚上斑驳的老旧木门,木门发出轻微的噪声,但是并没有被推开,墨濯紧盯着心脏咚咚一条
生锈的门页发出‘吱呀’的响声的响声,木门被缓缓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