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被压入天牢了?”
墨濯下意识的重复铜小钱的话,
师尊?清绥?
脑中木然闪过一些画面,还未等墨濯看清画面是什么,就如同深海中的微弱光亮,彻底暗了下去。
“墨濯哥哥?”
铜小钱发诀墨濯状态很奇怪,有些担忧的询问道。
片刻后,墨濯抬起头没有了丝毫不适,甩甩头,追问道
“小钱,师尊为何被压住天牢?”
“他们说,清绥哥哥借邪像骗取人类寿命 。”
墨濯听得皱起眉头,厉声打断“不可能,师尊为人正派,必不可能作出这种违背天理的事情,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铜小钱瘪嘴欲哭,“可是...可是若找不到其他证据,七日后,清绥哥哥就要被处决了。怎么办呀。”
“七日后就要处决?”墨濯一惊翻身下床,
“不行,我要赶紧找到证据,小钱,我去一趟天牢!”
墨濯匆忙赶到天牢门口,恰碰到杨戬与岳朗从天牢中出来,
“二郎真君!”
墨濯上前叫住杨戬,
“墨濯?”
墨濯向一旁的岳朗行礼后,转向杨戬
“二郎真君,我师尊为人正派,这件事不会是他做的!”
杨戬与墨濯也算是有些交情,叹了口气,开口道,
“墨濯,这件事我也不相信是清绥做的,但是现在证据确凿...所以...”
墨濯一怔,“证据,什么证据?”
“你师尊的神魂修复了,是用凡人寿命炼出的丹药。你师尊自己也供认不讳。”
墨濯震惊的楞在原地,一脸不可执行“怎么...怎么会这样...”
“墨濯”一直在一旁默不作声,静静观察的岳朗突然开口,
“听说你这几日并不在药神殿,你去哪里了。”
“我下界去找能够修补师尊神魂的药材。”
岳朗直视墨濯,不放过一丝一毫
“药材呢?可有找到?”
墨濯摇摇头,“并未找到,还受伤昏迷了几日,刚刚醒来,听小钱说师尊被压入天牢的消息,就赶紧过来,想问师尊是不是有隐情。”
说罢,墨濯转向杨戬,朗声道
“二郎真君,我跟在师尊身边几百年,师尊刚正悲悯,绝不可能使用邪术!”
说罢,向天牢走去。
岳朗回头望着墨濯的背影,一直到他消失在拐角处才收回眼神。
“月朗,你刚刚那番话,是觉得这件事与墨濯有关?”
岳朗收回视线,轻轻摇了摇头
“我不确定,只是试探一下罢了。”
牢房内,一阵脚步声传来,以为又是哪位同袍,清绥闭眼靠在墙壁上并未动作,
忽然,
一阵冷冽的兰花香,钻入鼻腔。
清绥的心随之一颤,咬紧下唇,藏在衣袖中的手指握紧,继续保持不动。
墨濯在清绥一米远的地方停住,双手抱拳行礼。
微俯上身,恭敬唤道,“师尊。”
清绥睁开眼,缓缓抬眸,与墨濯对视,目光有些躲闪。
墨濯看到清绥吊起的手腕,被缚神锁磨得发红,
心中没来由的抽痛,下意识走上前捉住清绥的腕子,翻出口袋中的随身携带的膏药,正要涂抹,
突然意识到自己行为的僭越,
慌乱起身,将药膏放在清绥面前的地上,
起身退回原位,躬身行礼道
“师尊,徒儿一时失态。”
清绥轻轻拿起面前的药罐,如玉的手指摩挲着瓶身,
见清绥并未回话,墨濯道出此行目的,
“师尊,邪像一事,师尊可有什么难言之隐?弟子跟随师尊多年,绝不相信师尊会使用邪术!师尊对徒儿有再造之恩,徒儿定会为师尊洗清....”
“我没什么好隐瞒的”,清绥淡淡打断,“是我为了修补神魂,诱骗凡人献祭。”
墨濯表情惊讶的抬起头,
“不可能,师尊,我为你猎火麒麟时,你还因我行事鲁莽,大发脾气。”
清绥的话,平静又残忍,
“若不如此,怎么能让你继续死心塌地的为我寻找修补神魂的灵药”
墨濯瞪大了眼睛,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清绥坐起身,用手支起下巴,带动一串冰冷的锁链声,
“若是能用你的内丹来修补我的神魂,我也会毫不犹豫。”
清绥自下而上的扫视墨濯,眼神如蛇吐信,墨濯周身泛起冷意,
墨濯被这眼神冰的起了冷战,不觉后退一步。
“师尊...”
“若没有别的话,就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