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苏晚立刻松开了温镜的胳膊,眼睛死死盯着那四根树枝,仿佛能用眼神将它们烧穿,找出那根幸运签。
她嘴里还嘟囔着:“哼,肯定是我的!”
沈寒洲虽然没有说话,但目光也锐利地聚焦在温镜的手上,身体微微前倾,大脑可能已经在飞速计算着概率和抽取的最佳时机。
曲明纱眨了眨眼,觉得这方法虽然儿戏,但确实是打破僵局的最好办法,也跃跃欲试地凑近了些。
安澈则紧张地攥紧了小拳头,心里默默祈祷着,眼神在那几根命运的树枝之间来回游移。
“谁先来?”温镜晃了晃手中的树枝。
“我!”苏晚当仁不让,第一个上前,几乎是抢一般抽走了一根,拿到手立刻拿到眼前仔细端详,翻来覆去地看,试图找出哪怕一丝一毫的与众不同。
接着是沈寒洲,她动作沉稳,但指尖在触碰到树枝的瞬间短暂停顿了一下,才缓缓抽出一根,接着冷静地审视。
曲明纱和安澈也依次上前,各自抽取了属于自己的那根命运之签。
四人都拿着树枝,面面相觑,然后又齐刷刷地看向温镜,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温镜看着她们,缓缓张开了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然后轻轻打了个响指。
刹那间,除了安澈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树枝突然散发出一层极其柔和,月光般朦胧的微光外,苏晚、沈寒洲和曲明纱手中的树枝没有任何变化。
“诶?!”安澈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中那根发光的树枝,小嘴微张。
苏晚发出一声哀嚎,该死的抽签,她的运气是认真的吗?气的她差点把手中的树枝撅断。
沈寒洲周身的气息瞬间又冷了八度,默默将树枝收进掌心。
曲明纱虽然也有些失望,但看着安澈那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还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哇!安澈运气真好!”
温镜走到还有些懵懂的安澈面前,弯下腰,对她露出了一个温柔带着鼓励的笑容:“看来这次是我和安澈一组了,要加油哦。”
安澈看着温镜近在咫尺的温柔笑脸,感受着手中树枝传来的独属于会长的温和魔法波动,一股巨大的惊喜和幸福感淹没了她,让她只会用力地点着头。
苏晚在一旁看得酸水直冒,但又无法反驳运气这个铁一般的事实,只能气鼓鼓地瞪着沈寒洲,仿佛是她抢走了自己的机会一般。
沈寒洲则直接无视了她,开始冷静地思考在缺少会长直接指挥的情况下,如何与苏晚这个不可控变量以及曲明纱协作完成任务。
温镜的思维转得飞快,几乎在抽签结果确定的瞬间,一个新的行动计划已然成型。
她微笑着对安澈说:“安澈,我们的任务方式可能会和她们不太一样,要准备好哦。”
安澈紧张又兴奋地用力点头。
与此同时,苏晚看着身边的沈寒洲和曲明纱,撇了撇嘴,认命般地催道:“行了行了,走吧!早点干完活早点……呃,算了。”
她本来想说“早点去找会长”,但在沈寒洲冰冷的注视下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曲明纱则努力扮演好中间人的角色,脸上挂着“我能行,我坚强”的笑容。
温镜带着安澈,比起做任务,更像是一场细致入微的田野调查。
她们走访镇民,温镜温和的询问配上安澈偶尔因为感知到对方真实情绪而露出的同情眼神,往往能轻易打开话匣子,获得许多珍贵的情报。
休息时,温镜还会指着路边某种奇特的植物或建筑上的古老纹样,给安澈讲解背后的传说或原理,安澈听得眼睛发亮,只觉得会长姐姐无所不知。
苏晚这边则完全是另一种画风。
调查一处废弃谷仓时,苏晚觉得里面可能有线索,想直接劈开门锁,被沈寒洲以“会造成不必要的财产损失且可能触发未知机关”严厉制止。
沈寒洲试图用魔法探查内部结构,而曲明纱则绕着谷仓转了一圈,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生锈的钥匙,笑眯眯地说:“我刚刚跟旁边杂货铺老板聊了聊,老板说这钥匙好像很久以前是这里的。”
苏晚:“……你怎么不早说!”
在调查镇子边缘一片据说夜晚会发出怪声的树林时,安澈悄悄拉住温镜的衣袖,小声说:“会长姐姐,我感觉到……树林深处有一种很委屈的情绪,不是很强但一直在。”
这个发现与之前闹鬼的恐怖传闻截然不同。
温镜鼓励她继续感知,最终她们发现那居然是一只不小心被陷阱困住,拥有微弱迷惑人心能力的小精灵。
解救它之后,那委屈的情绪变成了感激,树林的怪声也消失了。
安澈因为帮助了弱小而感到无比开心。这次成功让她信心倍增,也更加细致地感受着附近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