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好感度刷得差不多了,李听莹赶紧请辞,说还要去给二夫人请安。老太太依依不舍地松开她的手,大手一挥,格外阔气:“来人,把我那箱赤金首饰和新做的锦缎都送到东厢房去,给四姨娘用。”
李听莹:惊悚,一来就爆金币,以后要常来。
二夫人的住处离老太太的院子不远不近,李听莹空着肚子赶路,又没休息好,走到时已是精神不济。
她刚到院门口,就有丫鬟迎上来,语气平淡:“二夫人还没醒,四姨娘先在院里等着吧。”
晨风掠过院中的桂花树,吹落几片早凋的嫩黄花瓣,星星点点地落在青石板上。李听莹看着那星星点点的黄落入尘土,表情微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思维发散时,余光瞥见纤瘦的丫鬟时不时扫她一眼,那丫鬟生得有几分姿色,眉眼间带着股与普通丫鬟不同的灵动,却又藏着几分拘谨。
足足等了两刻钟,厢房里才传来动静,丫鬟们端着铜盆、捧着洗漱用品匆匆出入,显然是二夫人醒了。李听莹又等了约莫半刻钟,才被引着走进内室。
李听莹刚进去就听见二夫人似乎是训斥了某位丫鬟,她话音刚落下,转头看见李听莹时,表情温和。
“妾身给二夫人请安,二夫人万福金安。”李听莹规规矩矩地行礼。她心里清楚,大房夫人早逝,沈老爷既没续弦,也没将二夫人扶正,如今府里的中馈全由二夫人打理,论实权,她便是半个主母。
此时李听莹心里擦泪,记这些规矩真是麻烦。
二夫人轻笑一声,纠正道:“在我这儿,不必如此拘礼,你自称‘听莹’便是,显得亲近。”
李听莹:……
李听莹心里一凛,古代的称呼最是有讲究,二夫人这话,是真的想拉近关系,还是在敲打她别摆不清身份?
早知道好好看原著了,这个请安她嫌无聊,直接跳过了!
她只得连忙躬身:“听莹记下了,谢二夫人体恤。”
二夫人端起丫鬟递来的茶,轻轻啜了一口,笑意淡淡的:“昨儿处理府里的事忙到深夜,睡过头了,让你久等了。新来的丫鬟不懂事,怠慢了你,我已经教训过了,你可别往心里去。”
李听莹赶紧接:“二夫人言重了,儿媳身为晚辈,等候二夫人起身是本分,是听莹来得不巧,扰了二夫人清梦,心中已是万分不安,求二夫人千万别再说‘见怪’二字。”
二夫人闻言,脸上的笑意深了些,伸手虚扶了一下,语气愈发温和:“真是个实心眼儿的。罢了,你既这般懂事,我再多说反倒生分了。”
想不到吧,她来之前背书了。
二夫人脸上的笑意深了些,她放下茶盏,对身旁的贴身丫鬟道:“去把我库里那匹新得的湖州素锦取来,给听莹带回去。那料子颜色清雅,正衬她的性子。”
随即又指了下刚刚被训斥过的丫鬟,对李听莹说:“我知你日日为闻竹祈福辛苦,东厢房人还是太少。这样吧,就让春絮跟着你,人虽然马虎,但好在心思澄澈,日后便拨去你房里使唤,我也好放心些。”
你确定?李听莹不禁想到春絮看她时复杂的眼神。
“只要你能安心伺-候好大公子,让老太太宽心,便是咱们家最大的福气了。”
“若有些闲言碎语莫往耳朵去,都是下人们乱嚼舌根,前几个可怜没有那个福气,以后安心住着。”二夫人指的是东厢房流言的事。
该她了,没办法,演吧。
李听莹低头,立刻屈膝行了一个更郑重的大礼,受宠若惊道:“二夫人……您待听莹实在是……实在是太慈爱了。”她仿佛感激到哽咽。
“那般贵重的料子,听莹只恐身份微贱,压不住它的福气……但既是二夫人所赐,听莹必当日日警醒,不负二夫人期望。”
“听莹来之前确实曾被流言困扰过,但是终究是空穴来风,听莹并未放在心上。”
她微微抬首,目光恭敬地迎上二夫人,眼中泪光闪闪,感动得要落泪。
“至于春絮姐姐,既然能在二夫人身边侍奉,定然是极好的。日后听莹定与春絮姐姐一同,更尽心竭力地伺-候大公子,为祖母与二夫人分忧,绝不敢有半分懈怠。”
二夫人的笑意加深,似乎真的宽慰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