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沈既明低斥一声,冷声问顾景,“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满意?”
顾景脱口而出:“想单住一间你没住过的总统套房。”
沈既明没好气地说:“这间房我就没住过,早上刚给你开的!”
顾景忽然没那么膈应了。
他不想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再差点从房车那张狭小的床上摔下去。
瞧他眼睛亮起来,江凛一针见血地说:“沈总已经让服务生把他的行李搬进去了。我就住隔壁,今早出门时正好看到。”
顾景敌视地瞪沈既明:“把你的行李从我的房间里搬出去。”
沈既明:“???”
沈既明:“我花钱开的房,凭什么不让我住?”
“我要单住,不然免谈。”顾景才不会为了一个总统套房就卖身,眼角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不自觉扬起笑意,冲入口处挥手,“谢医生!”
“下午好。”谢归衡回以微笑,把手机递给顾景,“下次要注意些,不然就被人顺走了。”
顾景刚刚系鞋带时把手机忘在了路边,恰好被谢归衡捡到。他走出化妆间就是为了接谢归衡。
“这次是意外啦。”顾景不好意思地笑笑,解锁看了一眼,确定是自己的手机,顺手放进兜里。
正要抽出手时,他忽然想起手机后面贴着沈既明的房卡,忙把这东西单独拿出来,还回去:“不愿意就算了。”
谢归衡眼角跳了一下:“房卡?”
他微沉的语气让现场气氛一僵。
江凛的眼神飞速扫过他和顾景,再看向沈既明时有种报复的快.感:“是沈总今早专门给顾景开的总统套房。”
谢归衡不悦的眼神落在沈既明身上。
沈既明狠狠剜了眼江凛,强作镇定:“周砚没给顾景订酒店,我就帮他订了个房间,刚把房卡给他。”
顾景小声逼逼:“给我订的房间,为什么把你的行李搬进去?”
因为我想睡你啊!
沈既明在心里喊,绷着脸不敢让谢归衡看出半点异样,一本正经地说:“服务生搬错了。”
“呵。”谢归衡轻轻笑了一声,让沈既明小心脏狂颤。
“既明。”谢归衡喊。
沈既明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小、小舅舅……我没有乱搞男女关系……男男关系也没有!”
谢家家教森严,沈既明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里不算洁身自好,不想被谢归衡发现后拎回去家法伺候。
看谢归衡望向顾景,沈既明趁机想溜,没想到一转身正好撞上拿着剧本的刘导。
两人相撞的动静直接吸引了谢归衡的注意力,沈既明杀人的心都有了:“你干嘛!”
自古权势压人,刘导被吼了也不敢骂他,无奈道:“下午江凛的五场戏都要吊威亚,我来问问他有没有问题。”
他听闻江凛恐高,要是这五场戏拍不了,得提早安排替身演员。
刘导的话说完,江凛的脸色果然难看起来。
他这两天被顾景搞得心力憔悴,确实忘了今天要吊威亚。
江凛下意识地望向顾景,难以开口。
和刘导一起来的还有副导演,和江凛、顾景合作过多次。
见江凛没出声,副导演知道他肯定有问题,习惯性地说:“以往这样的戏都是顾景给江凛做替身,这次正好顾景也在,顾景你就辛苦一点,帮江凛把这五场戏拍了吧。”
换了原主,别人都开口了,从不会拒绝的他肯定答应下来。
可顾景不同意。
他没穿过来前,这副身子要给江凛做替身。他穿过来了,这副身子还要给江凛做替身?那他不是白穿书了吗?
顾景正要拒绝,谢归衡已经开口:“不行,顾景伤没好,不能吊威亚。”
顾景脖子有伤,剧组里的人都知道,只是不清楚原由。
副导演没听出谢归衡的画外音,不假思索道:“我问过威亚组,顾景脖子上的伤不影响吊威亚。”
谢归衡神色发冷:“我说影响就影响。”
副导演还想开口,被刘导拿剧本拍了一下:“谢院长说的是,我现在就去安排替身演员。”
刘导转身想走,被谢归衡喊住:“不用那么麻烦,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
众人的目光随着他的眼神望去,齐齐落在沈既明身上。
沈既明整个人都不好了。
小舅舅过分了啊!
都没拿到他乱搞男男关系的证据,凭什么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