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录了几天节目,谢归衡堆积了不少工作。
他加班忙完一切回去的时候,看到自家公寓里坐着两个人。
“你怎么才回来?”谢淑玲压低了声音抱怨,“妈都睡着了。”
谢归衡扫了眼躺在沙发上睡觉的谢老太太还在轻轻打呼噜,低头换鞋:“困就回去睡,我这儿没空屋子。”
“别整那死出!我问你,你和那个叫顾景的是怎么回事?”谢淑玲哒哒走过来,直接把谢归衡堵在了玄关。
“你与其管我,不如去管你儿子。”谢归衡绕开她往前走,从冰箱里拿了袋速冻饺子便去厨房烧水。
晚饭就忙得忘记吃了,这会儿已经凌晨两点,再不吃点东西,谢归衡怀疑自己得饿晕。
谢淑玲气冲冲地追上去:“你以为我不想管?臭小子玩什么不好?学人玩男人,真是气死我了!”
她之前在国外出差,加上本来就对娱乐新闻不感兴趣,根本不知道沈既明去参加恋综了。
和她一起出差的员工倒是先一步吃到了这个瓜,但没敢跟她说,以至于谢淑玲对国内的事一无所知。、
直到回来,在机场免税店买东西时候听其他顾客闲聊,谢淑玲才知道单身狗恋综发生的事,气得她东西都不买了,立马杀回家里去找沈既明算账。
奈何沈既明已经收拾东西走人,跟她打了个时间差,让谢淑玲扑了个空。
谢归衡这边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谢老太太为着江凛去追的单身狗直播,看到自己儿子和外孙出现在里面的时候就不大好。
等后面爆出谢归衡和顾景是一对,顾景还在沈既明那儿做过他爱而不得的江凛的替身后,老太太更是被气得差点要吸氧。
她早早就勒令谢归衡回家问话,奈何谢归衡从单身狗恋综回来后一直都在加班。
这不,母女俩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杀到谢归衡单住的公寓里来“守株待兔”。
看谢归衡有条不紊地煮饺子,谢淑玲不满地问:“你和那个顾景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谢归衡反问。
谢淑玲诧异:“你来真的啊?”
“嗯。”
“那既明……”谢淑玲想起儿子就头疼,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谢归衡看了她一眼,一边将水饺丢进烧开的水里,一边说:“顾景和他早就分手了。至于他对江凛爱而不得,找替身之类的,你自己去找他问清楚吧。”
谢淑玲务必挫败。
她管不了谢归衡,也知道谢归衡决定的事就没有她能更改的余地。
现在她更担心自己儿子:“老弟,你说既明是只喜欢男的,还是偶尔喜欢男的?”
“我哪知道。”谢归衡对沈既明的感情生活了解不多,也不想操这个心。
“淑玲?”谢老太太的声音忽然响起。
谢淑玲应了一声,忙出去找她:“妈,我在这儿。”
“归衡回来了?”老太太问。
“刚回来。”
说话间谢老太太就在谢淑玲的搀扶下气势汹汹地杀到了厨房:“谢归衡!”
谢归衡盖上锅盖,神色泰然:“我看你刚刚睡得不错,之前给你开的安.眠.药可以停了。”
谢老太太怒喝:“我这是好几天没睡好了,才不小心睡着的!你给我说实话,江凛拍戏到底有没有找替身!”
原本已经准备好挨骂的谢归衡头顶慢慢冒出一个问号。
谢淑玲也诧异地望向老太太:“妈,你说什么呢?江凛那点破事又不重要,关键是归衡……”
老太太怒斥:“什么不重要!我喜欢的就是他演的戏,他要是找替身帮自己演戏,那我不是白喜欢他了吗?”
“那归衡呢?”谢淑玲问。
“怕什么?他人都回来了,想骂他还差这点时间?”谢老太太瞪她一眼,满脸都是“你们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的表情。
虽然林雨乔的死盖过了单身狗恋综的大部分八卦,但并不代表其余事都过去了。
顾景和宋叙白的真假少爷、顾景和沈既明的替身纠葛等一些列八卦热度都很高,几天时间下来同人文都多得数不清了。
青姐做事老道,把宋叙白给的视频匿名放给了狗仔。
很快就全网都以第三视角完整地看到了顾景给江凛做替身的全过程,都知道江凛一战封神的那场悬崖戏是顾景拍的,还是一条过。
虽然不少江凛的粉丝坚持认定视频是假的,但瞒不过心明眼亮的网友们,根本打不过全国网友的战斗力。
江凛全网的账号都在疯狂掉粉,顾景那边倒是涨了一大截,甚至都有不少品牌打算找他代言了。
这事闹得很大,连谢归衡这种平时不看娱乐新闻的人都有所耳闻。
因为和顾景有关,他便找顾景确认了下,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面对谢老太太的质问,谢归衡点点头:“文戏是江凛亲自演的,武戏部分,比如说吊威亚之类的高空戏,都是顾景帮他做的替身。”
谢老太太一口气没喘上来,瞪大了眼睛直挺挺地往后倒。
谢归衡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手扶住她,一手掐她人中,疼得谢老太太尖叫一声,本能地推开他的手。
“疼死我了!”谢老太太瞪他,“你们医生的手都这么黑吗?”
“手软救不回你。”谢归衡听见身后的锅盖发出轻响,知道水开了,打开锅盖又接了点水倒入锅中,继续闷煮。
谢老太太痛心疾首:“用替身就用替身呗,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恐高有什么?干嘛非要立个‘从不用替身’的人设?这不骗人吗!”
“他是因为顾景给他做替身的那场悬崖戏才火的,如果当时就承认自己找的替身,那火的就应该是顾景。”谢归衡道。
谢老太太白他一眼,嘴巴撇得老高:“顾景顾景顾景,我看你满脑子只剩下顾景了。”
谢归衡勾了勾唇,轻飘飘地说:“被您发现了啊。”
那炫耀中又带着三分挑衅的模样,气得谢老太太想踹他:“嘚瑟什么?这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怎么喜欢男人?”
“不行吗?”谢归衡问。
“当然不行!两个男人又不能生孩子,我们家这么多家产以后给谁继承?”老太太可愁了,而且越想越愁,把谢淑玲也给迁怒了,“还有你,你儿子怎么也这个样子!是不是他带坏了我儿子?”
谢淑玲那叫一个冤枉:“妈,既明是您亲孙子,您还不了解他吗?”
谢老太太愤愤道:“我就是太了解他了!”
谢淑玲:“……”
谢淑玲不背这个锅:“我也了解我儿子。谢归衡,是不是你带坏了我儿子?”
谢归衡无语地看着她们:“我们就不能自己学坏么?”
谢老太太又是胸口堵得慌,指着对面的姐弟俩絮絮叨叨:“我拼死拼活挣这么多钱图什么?早知道最后要便宜外人,还不如当初带你们姐弟去要饭。”
“我不去。”谢归衡姐弟异口同声地拒绝。
谢老太太狠狠剜他们:“两个不争气的东西!家里的皇位都找不出继承人!”
谢淑玲跟谢归衡划清界限:“他不争气,别怪我。我听您话嫁去沈家了,孩子也生了。”
“那我也没让你把人家弄破产了离婚啊。”谢老太太嘟囔。
“那狗东西情妇在外面多的都能组个足球俱乐部了,还想杀我,继承我遗产,我不离婚等死啊?”谢淑玲想起沈家就恶心。
谢老太太理亏,没再提这一茬,就是觉得可惜:“怎么既明也喜欢男的?我还想着归衡不顶用了,以后财产都给既明和他的孩子呢。”
在沈既明遭受爱情和亲情的双重暴击时,谢老太太光是亲情上就受到了双重暴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