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我压根不想告诉他这件事。
“……你不会去问他要那把刀的对吧?”
“我一定会去问他要的。”
该死的,他果然还是想弄死我……
“所以你为什么把刀给他,果然是为了测试他会不会杀你……”
“我看上去就这么不信任人吗?当时他说有话要和我说,然后说我听了可能会生气,我为了防止我真生气然后没忍住伤害他才把刀给他防身用的,他不肯拿刀,所以我把刀塞在他手上硬是让他把刀抵在我脖子上……还要我再说一遍吗?”
“……他和你说的内容应该不是我想的那个对吗?”
“如果你是指他一直都是一周目玩家……也就是有着上一次的记忆的事情,那你想对了。”
“……”
“嗷!”
过分了吧,没事用壮烈成仁把我老化还给我一个肘击,如果我现在还是人的话会很疼的!
而且不道歉就跑!
————
虽然只在艾洛拉的耳夹里放了窃听器所以看不到画面,但他已经能想到那天的画面,以及猜到两个人的想法。
从那一声“嗷”来判断,普罗修特大概率是先把艾洛拉老化,然后打了她,原因估计是以为艾洛拉知道自己骗她后做了什么不利于自己的事。
至于艾洛拉,虽然只是“嗷”了一声,但对于普罗修特那在她看来莫名其妙就突然袭来的攻击,事后估计会记仇,这几天大概率一直躲在被窝里思考到底他为什么突然攻击她。
最麻烦的一点是,这两个人根本就没明白对方在想什么,而他作为不在场的当事人完全明白这两个人的想法。
算他求他们两个了,下次要起争执拜托在他面前起好吗?至少他还能当个翻译。
今天正好没有什么暗杀任务要做,普罗修特那边也没有任务,艾洛拉依旧在当家里蹲漫画家压根不出门。
……还是先去找艾洛拉吧,普罗修特会和自己说这件事,但艾洛拉不会主动和自己讲她和普罗修特的事情,如果自己不去说她能把这件事憋在心里直到憋死。
于是他去隔壁敲响她家的门。
“艾洛拉,你在家吗?”
她绝对在家,他看过定位器显示的位置了。
门被缓缓打开,里面的人没有说话,应该是默认他可以进来,进门后自己也没忘记把门关好。
……这次确认锁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普罗修特和我说了那天的事情。”
抱歉了,普罗修特,但他也迟早会提起这件事,自己也不算在说谎。
……主要他总不能直接告诉对方自己在送她的耳夹里安了窃听器吧?
“他说了?”
虽然她没说出来,但她的语气和表情都在表示她的想法:
【那家伙居然还有脸先告状?我这个被他无缘无故打了一下的受害者都还没告状呢!】
“他不是告状,只是想问我有没有因为说出来骗你的事情被你攻击。”
“……他这么想我的?”
【为什么他会认为我会攻击……好吧,如果是一周目的我说不定真的会这么做,但我又不是一周目的我!】
某种意义上她的想法还挺好懂的。
“不过他没告诉我他具体怎么攻击你的。”
“哦,他突然抓着我的手腕把我老化,然后给了我一个肘击。”
“抓着手腕加速老化吗……考虑到你现在是非人物种的问题了,不愧是他,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能做出最好的判断。”
“……”
“当然,我没有说你是敌人的意思,我只是对于普罗修特在攻击时做出的专业判断给予称赞。”
“是啊,如果他的专业不是用在我身上我可能也会对他的做法表示赞叹。”
看得出来,艾洛拉对普罗修特的那个肘击感到很生气。
“我会和他好好解释你没有想要攻击我的意思。”
“谢谢,但不必了。”
【反正那些人不会相信和我有关的任何事,他们只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艾洛拉,你接下来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嗯,十年吧,一周目的时候我没留在这里太久?”
“不,只是确认一下,那么之后就好办了。”
“什么意思?”
“我会和乔鲁诺申请把你留在我们小队一段时间。”
“哦,那太好……什么?”
“我想我有必要强制你和他们多点接触,这是最有效的办法,而且从普罗修特的事情可以看出你因为自己暂时不做人也死不了就大意了,我还需要根据你的体质重新制定锻炼方案。”
“……一切从零开始?”
“是这样的。”
“……”
艾洛拉看上去很沮丧,然后变成了幼儿体型,跑回卧室钻进被子里。
“今晚我留下陪你?”
“……好。”
“下次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行了,别总把事情憋在心里不说,时间久了心理会出问题。”
“那你如果有什么事也可以和我说……在不方便和他们几个说的情况下。”
“我会的。”
当然,窃听器和定位器的事情他打死都不会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