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好奇的桑时,沈知禹倒是轻车熟路的挤到一家烧饼摊前
那摊主正熟练的摊开面团,包上满满一大勺的肉馅,压实而后在撒上翻炒过的芝麻粒
不过片刻,浓郁的麦香混着肉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桑时紧紧的盯着摊主手下的烧饼,看的那摊主开口询问:“夫人可要来一个?”
“两个。”桑时依旧盯着烧饼看
刚数出六文钱的沈知禹连忙摆手,“老板,一个就够了。”
“四个。”
沈知禹:???有钱也不是这么个花法啊
“娘,还有其他吃的,你要是吃撑了,就没得吃了。”沈知禹苦口婆心劝
桑时思考了一会觉得小人说的对,换了个身体自己食量都变小了好多,“要两个。”
沈知禹连忙付钱,生怕桑时一个不注意又加
“好嘞!”摊主用钳子夹出两个烤的刚好,外皮微焦的烧饼,用油纸包裹起来递到桑时手边
“给我吧。”沈知禹伸出手提过摊主手上的油纸
烧饼烫手,沈知禹小心的拿着,带着桑时来到简陋的桌椅旁坐下
“小……”桑时还没说出口的话被沈知禹及时止住
他拽了拽桑时的袖子,让她凑近一点,桑时不解但照做
“以后出门不能叫我小人,不好听。”
“那……”
“叫禹哥儿。”
桑时不说话
沈知禹顿了顿,不确定的再说“那叫儿?”
桑时依旧不说话
“崽崽?”沈知禹再次试探
这次桑时很是生涩的开口:“崽—崽?”
好吧,桑时不喊自己小人就可以了,崽崽就崽崽吧
“崽—崽—,吃的。”桑时抬起下巴指了指那袋油纸
沈知禹小心的递给桑时,桑时接过后,看着沈知禹一动不动,疑惑的看着他:“快吃。”
桑时:当我小弟的就没有饿肚子的,让自己小弟饿肚子的算什么老大
沈知禹看着塞到手上的油纸,这还是他父亲死后,第一次有人关心他,“娘。”
“快吃,”我不会吃。
沈知禹忍着泪意打开油纸,对着它吹了吹气,桑时也有样学样的跟着对烧饼吹气,然后母子一同低头咬了一口
“咔嚓”一声轻响,酥脆的外皮被咬破露出里面冒着腾腾热气的肉馅
肉馅剁的细碎,让原本脆硬的面皮内部被汁水浸染而变得柔软
麦香,肉香在桑时的口中炸开,桑时每次的进食都很虔诚,毕竟她前一生也就吃东西占的时间最多
“好吃。”桑时这下也不结巴了,一边咀嚼,一边向沈知禹清晰的表达着
沈知禹看桑时吃的急,到隔壁的馄饨摊里要了两碗馄饨
不到片刻,两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了上来
清亮的底汤上飘着点点油星,一个个圆润饱满的馄饨躺在碗底
桑时看着勺子脑中搜寻着关于,它的用法,似乎和早上的是一个吃法的
桑时舀起馄饨,连带着少许清汤送入口中,馄饨皮薄馅大,几乎可以说是入口即化
桑时:这个世界好幸福啊
沈知禹一直在偷偷观察桑时,在发现她满眼欣喜的样子才安心吃起自己的东西
桑时觉得这个世界唯一不好的事情是自己的胃口变得好小好小,根本就吃不了多少东西,不过两样东西桑时就撑得难受的很
不开心的桑时一脸怨气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沈知禹把没有吃完的东西打包带走
“没事,我晚上热热还是很好吃的。”沈知禹边整理东西边安慰桑时
没办法,桑时的怨气实在过于明显了
“去哪?”听到沈知禹的话桑时的脸色才缓和一点
“买米。”沈知禹牵着桑时的衣袖,“再买一些布回来给你做衣裳。”
桑时乖巧的被沈知禹拉着来到粮店门口
桑时在里面听着沈知禹杀价砍价,而她只站沈知禹身边当吉祥物
“好小子,口才真好,读过书?”粮店老板在数钱的空隙和沈知禹闲聊
沈知禹只是笑笑不说话
“钱够了,东西拿好了。”粮店老板把东西放在桌上
桑时:终于到我出场了吗?
桑时把东西一个个装进麻袋里,那动作怎么看怎么像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