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拿下二人!”赵辞山厉声喝道
几名捕快不再犹豫伸手就要将两人绑住
只是在他们靠近几步后,桑时动了
她的动作太快了,快的连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那几位捕快已经被她用他们的绳子捆绑在地
赵辞山愣愣的看着这一幕,王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连连往后退去,将众人护至身前
赵辞山两眼放光的看着桑时,他都没看出来她是怎么动的手,他的几个小弟就这样被绑了
隐士高手?
“等等!住手,都住手。”赵辞山猛然大喝,成功阻止了剩下的捕快
他们不明所以的停下来,眼神却依旧警惕的看着桑时
赵辞山上上下下打量着桑时,眼神像是看到的稀世珍宝般,“我的个亲娘诶,这速度!这力道!难不成真有隐世的高手教你不成?”
桑时古怪的看了这个人一眼,准备回去接着坐着
赵辞山猛一拍大腿,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对着桑时激动的喊到:“我要拜你为师!”
说完后退一步,“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这一下不管是谁都被赵辞山这一举动震惊到了
就连桑时都侧头看向他,清澈的眼里都是疑惑
桑时:果然脑子有大病的人自己是理解不了的
“你在胡说什么,谁是你师父。”沈淮气的不得了,本来就多了个争宠的,现在还要再来一个不成
“师公,我是认真的!”赵辞山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挺直腰板,一脸理所当然地对着沈淮
“我赵辞山,长了二十年,在云州,在府城都没有见过比师父更厉害的,这本事我必须学!”
“我爷爷是云州的知府,我爹是他最小的儿子,不过他们嫌我不学无术,只会打架惹事,而我要学会师父的招式,回去好好打脸他们!”赵辞山说的泪眼婆娑,似乎他是被一大家子人赶出府的天才
被桑时绑着的捕快:遇到这个头头算是倒了大霉了
被里正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的其他捕快:我不认识这个人,他谁啊,没见过
沈淮更是一脸嫌弃,“我家娘子不会收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师父求你收下我吧,我保证听话,保证不给您惹麻烦,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您让我偷狗,我绝不抓鸡。”赵辞山蹭蹭要往两人那边贴去
而现场的王崖听到赵辞山这话,脸都绿了,只得连忙开口:“赵大哥,他们可是犯了事的罪犯啊。”
“什么罪犯不罪犯的,你真当我赵辞山是好耍的吗?不过是你献给那个狗官钱财,才让他下的追捕令吗?”赵辞山不屑一顾的回答道
王崖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气的全身发抖
桑时看着这堆人吵吵的,眉头越皱越紧
“安静!”桑时忍无可忍而后快步走向赵辞山
见自己认定的师父朝自己走来,赵辞山满脸期待的看向她
却见桑时伸出手,不是扶他,而是抓着他的胳膊
下一刻,赵辞山觉得自己像一只鸡仔一样,被桑时拎起来
嗖——
噗通——
“哎呀!”
原本还在院内的赵辞山,已经到了院外
不是走门,是被桑时连人带嘴的丢了出去
“滚。”桑时拍了拍手,弹掉那些灰尘,对着院门说到
院门外
“师父,您这手扔人也太帅了,我必须要学会,明天,我明天会再来的,您一定要等我啊!”赵辞山的语气里没有不满,全是兴奋
那几个捕快,听到自家头头的话都恨不得把脑袋埋地底了,那还敢停留,就连被绑着的都一蹦一跳的蹦出院门
里正看着一群人远去,这才捏了把冷汗,“没事就好。”
而就在他们刚离开不久,院门外传来了又一阵脚步声
“还来?”里正连忙探头去看,发现居然是沈知禹
他低垂着头,小手紧紧攥着书袋的带子,一步一步慢慢的挪进院子
刚走进门口,看见桑时就扑到她怀里,把自己缩成一团,眼泪噗噗往外掉
桑时被崽崽扑了个满怀,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怎么崽崽回来是这个样子呢
“崽崽?”桑时喊了一声沈知禹,只得到他抽泣的声音
里正倒是离开给三人留下了谈话的空间
桑时没听见崽崽的话,以为崽崽把自己憋死了,连忙掐着胳肢窝把沈知禹提起来
被提起来的沈知禹:我现在是哭还是不哭
“崽崽,不哭。”桑时还是第一次见沈知禹哭的如此伤心,她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怎么了?现在应该还没到时间,怎么就回来了?”沈淮倒是想安慰却不知道他事出之因
“夫子、夫子说,让我以后不用去学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