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您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快看看我买了什么孝敬您,是珍香阁的点心。”赵辞山兴致匆匆,完全忽视了沈知禹和沈淮
沈知禹、沈淮:眼瞎啊,我不是人吗?
“娘,他是谁?”很有危机意识的沈知禹抱着桑时的手臂一脸警惕的看着赵辞山
“不认识。”桑时头连抬都不带抬的
不、不认识?
赵辞山如同五雷轰顶,脑中的小人哭泣的甩的白手帕
还是里正告诉了沈知禹早上发生的事情,这下沈知禹看赵辞山更是那那不对眼
连带着赵辞山带来的点心他都怀疑里面是不是下巴豆了,万一他只是迷惑人呢,自家娘亲那么笨,万一就被迷惑到呢
沈知禹这样一想,眼睛更是一错不错的盯着桑时生怕她忍不住诱惑就吃了赵辞山带来的糕点
“别这样看我啊,我是真心来拜师的,绝不是来耍阴招的。”而后又转头看向桑时,“师父,您就考虑考虑呗?我保证不给您丢人。”
正在一旁处理内脏的张巧,听到这话手中的东西差点飞出去,这官差叫自家弟妹什么?
张巧觉得自己可能是午饭没吃饱不然也不会听到这句话
桑时还没回答呢,沈知禹就绷着他那张正太脸,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娘不会收徒弟,你请回吧。”
听到声音的赵辞山,蹲下身子,努力挤出和蔼可亲的面貌来对着沈知禹,不知是不是用力过猛的缘故,此刻的他看来不太像好人
“别啊,小师弟,你放心,师兄我入门以后一定好好孝敬师父,也照顾你。”
谁是你小师弟,沈知禹气的脸蛋鼓鼓
赵辞山像是变戏法般从怀里找出了个小巧的、涂着红绿颜色的泥人,试图告诉沈知禹这个很好玩
赵辞山:我可是做了好几手准备的
沈知禹的目光在那粗糙的泥人上停留了一秒后,就很自然的移开视线了
看着毫无波动的沈知禹,赵辞山挠了挠头又从怀里掏出个小罐,里面是一些蛐蛐
这下沈知禹更是看都没看一眼
赵辞山发现玩的不能吸引他后,觉得换个策略,压低声音说道:“小师弟,你看,你娘那么厉害,要是收了我当徒弟,我以后就是你的大师兄,到时候,师兄带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在镇上横着走都不敢有人说你。”
赵辞山觉得自己这个提议十分完美,毕竟哪个小男孩,不渴望有个威风的大哥罩着
可惜他面对的是沈·帝师·知·权臣·禹
“我又不是螃蟹,不需要横着走,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沈知禹的拒绝好不留情
接连受挫的赵辞山:我发现你们这一家很难搞哦
你问为什么他不去找沈淮,主要是沈淮板着脸的样子太像他学堂里的老师,看到就觉得手隐隐作痛
被吵了半天的桑时终于站了起来,看着蹲在自家崽崽面前哄骗的赵辞山,直接伸手抓住他的衣领
赵辞山只感觉一阵熟悉的飞跃感
噗通——
“哎呦。”
熟悉的声响,熟悉的痛呼
沈淮看着这熟悉的一幕,连忙把刚洗好的帕子递给桑时
原本吵闹的院子,一下子寂寂无声,只剩下锅中水沸腾的声音
不只是谁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一下子就通了,难怪,难怪,她在沈淮死的时候愿意嫁过来,合着是这样子的啊
原本还不信桑时是自愿嫁给来到村民们,一下子都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沈淮
村民们:愿神保佑我们的秀才公不要惹沈娘子生气
接收到目光的沈淮:他们在干什么?为什么这样看我
在察觉到沈淮的疑惑后,所有人的目光又齐刷刷的回到自己的东西上
“这肉长得可真像肉啊,哈哈哈。”
“这柴砍得好,砍的错落有致。”
添柴的妇人看着这堆七零八落的柴火憋了半天硬是夸了出来
就在他们没注意的情况下,桑时看着那包点心,开始研究起来
不会拆绳子的桑时瞪着它
桑时:可恶明明闻到香味了可是不会拆
桑时拽了拽沈淮,为什么不找沈知禹呢,直觉,她觉得沈知禹不会让她吃
沈淮笨手笨脚的拆开了绳子
里面是码得整齐的桂花糕,桑时拿起一块闻了闻,然后极其小心的塞进了沈淮的嘴里
桑时:你先试试毒
被塞了一嘴糕点的沈淮倒是很开心
沈淮:果然老大还是爱我的不然不会把第一口给我吃
沈知禹回头一看,天都要塌了,怎么就这样吃上了,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怎么能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