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封锁消息,不可泄露。”
“是。”
沈知禹急急催促着桑时往家赶去,回到自家小院里,他才真正松了口气
桑时今天心情好,打了一架后,发呆都不无聊了
不过她还记得沈知禹刚才说的糖饼,毕竟桑时和沈淮被自家这个五岁崽崽管的严,这个不能多吃那个不能多吃的
沈知禹发现自己气还是松太早了
院内,沈淮,一张俊脸拉的老长,那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桑时,此刻里面满是委屈,活像是被主人抛弃在家的大型犬
“你们不是说一会就回来吗?”沈淮的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怨念
沈淮满脸怨念,他脑中的100倒是开心的很,毕竟自己摊上的这个宿主也是倒霉,任务还要求着他做
100眼中的沈淮
100:宿主求你做一下任务吧
沈淮(恶魔笑):你求我
100:我求你了
沈淮:骗你的,求我也不做
沈知禹看着自家爹那副怨夫养,一时间都有些语塞
“爹,我们没干什么就去看了看风景。”
沈淮盯着桑时
“打了场架。”
沈淮看向沈知禹
沈知禹:“……”
“娘,我去做糖饼了,你们聊,你们聊。”
桑时也是直接跟上沈知禹的步伐进了厨房
看着两人毫不留恋的把自己丢下,那委屈劲儿更浓了
沈淮(甩手绢):小白菜啊~没人爱啊~
但他依旧亦步亦趋的跟上桑时,扒着门框,眼巴巴的望着桑时
厨房里,忙碌的沈师傅正准备开始他的糖饼制作
几勺面粉,适量糖,加上姜水,揉至均匀
灶膛里的火冉冉生起,锅烧热,抹上薄薄一层油
完美的糖饼不到一会就出现在三人手中
“娘,小心烫。”
桑时迫不及待的接过咬上一口,外皮酥脆,带着猪油的焦香,内里是柔软的糖馅
“好吃。”桑时对于食物最高的评价
糖饼的香气还没散去,小院又迎来了客人
沈知禹透过缝隙看向外面,是他大伯沈沧
沈沧站在门外,眉头却紧锁着,似乎又什么事情要讲
一进院里,沈沧就一脸愧疚的看向沈淮
“二弟,是我对不起你。”
沈淮:?
“你这次回来身体也大好了,你、你有没有想过再去考一考,你是有真才实学的,若是……”
沈淮:我不是真才实学
“可是,咱家这情况,你也知道,如果要再赴考场,盘缠、打点,都不是小数目。”
说着沈沧就掏出别在腰后的烟枪,无意识的摩擦着,“若是我孤家寡人倒是可以全力供举你,可我家还有两小子,眼看就要到说亲的年纪了,这……”
沈沧这话说的断断续续,满是无奈,最后还是愁苦的抽起烟来
沈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科举?他压根就没想过
自己肚子里的那点墨水还是靠100硬灌出来的
但他又不能直接说,只好打着哈哈安慰到,“大哥,你的心意我明白,只是我这记忆还没好全,许多经义文章都模糊了,怕是”
话说半截留半截
“也是,你刚回来不久,是该好好修养修养,知禹也还小,还需要人照顾,以后、以后再说吧。”
沈知禹:我需要人照顾?是他们需要我照顾
沈沧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佝偻着背,转身步履蹒跚地离开了
沈知禹倒是心情沉重,他知道自家大伯并非虚情假意,只是被现实压弯了腰
这个时代,科举几乎是寒门子弟唯一的上升通道,但这条路上布满了荆棘
沈知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科举或许还是要等他长大一点
或者让沈淮去试一下?
毕竟一个举人的身份可不轻啊,能带来许多看的见的,看不见的便利和庇护
毕竟只有穷秀才,可没有穷举人的
沈知禹立刻看向沈淮,而沈淮一个五尺五寸(大概一米八三)的男儿,就这样娇羞的靠在桑时肩上
桑时居然适应良好,一点不觉得奇怪
沈知禹:还是等我长大吧,指望他?还不如指望桑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