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里了。”为首的刺客一眼就看到了沈知禹他们院的血迹
“撞门!”
一声令下,他们刚蓄力准备撞向那门
吱呀——
门被人打开,他们刹不住车,直接滚进院子里
沈淮也没想到这么刚好自己一打开门就看见这样一幕
那几人连跪带爬的站起来,一脸怒意的看着沈淮,想来是准备杀他灭口了
沈淮往后退了退,露出正兴致勃勃的桑时,她手中拿着鞭子,笑的像个人机
那些人看了两人似乎在比对战斗力,而后悄悄放松了些
不过他们显然放松太早了
他们还没出招,桑时就开始挥舞她的鞭子了,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狠狠的抽在那些人身上,他们疼的龇牙咧嘴
想要反击的被一鞭子抽断了脖子
桑时这边抽的开心,抽的快乐
沈知禹那边累的满头大汗,他还得时刻注意萧扶光的呼吸,生怕这位直接就死在他手里
好不容易止住了血,萧扶光就开始喊渴,沈知禹拿着茶杯小心的喂他,而后他又开始喊疼,这个沈知禹没办法,他家里没有药
治他的药还是他从桑时药里现看医书现找出来给他喝的
桑时:大好人的,她以后不会再说这个人坏了
桑时当初揪灵芝的时候完全没想到,灵芝的报复,在沈知禹从镇上回来提着老大一包东西时,她还在开心的问崽崽这是什么好吃的
崽崽不说,但崽崽当晚就熬给她喝
这一喝给桑时,让桑时确定了这个世界上她最不喜欢的东西——那些黑乎乎的汤
桑时:我讨厌这个
沈知禹:必须要喝,大夫说你身子骨弱
被一鞭子抽死的黑衣人/刺客:这话你说的不亏心?
天光蒙蒙亮时,萧扶光终于清醒过来,他一睁眼对上一家三口
萧扶光(挠头):看我干什么,不就是被追杀吗,在皇家不是正常的吗,哦,他们还不知道我是皇家人
“你醒了?”桑时率先发问,眼里是对他的赞许
萧扶光有些云里雾里,他干什么了吗?这位沈娘子怎么突然态度如此好
他当然没干什么,他只是把桑时要喝的药都糟蹋了,让桑时不用每天都愁那碗黑乎乎的汤了
“三位的大恩,我来日必报。”萧扶光本想向他们行个礼,结果他根本没那个力气
“行了,你带来的那些人呢?”沈知禹连忙按住他,可别,好不容易止住的血,等会又要开始流了
“我让高牧去找赵文渊了。”萧扶光沉吟了一会回答道
“哦。”沈知禹知道他还有手下就好,赶紧离开他家最好
四人就这样坐等着赵文渊的到来
沈知禹隔一会就看一下院门,生怕赵文渊来了自己没看到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他们终于来了
“沈相公,沈娘子,在下赵文渊求见!”他的声音焦急不已
沈知禹一秒都不敢犹豫感觉打开门,“小公子无碍,感觉把他带回去看大夫吧,快。”
“殿……公子!”赵文渊赶忙来到萧扶光身边,身后还跟着镇上最好的大夫
那大夫把脉后,说已无大碍,只需好生休养即可,待他会镇里再去他的药房里拿药即可
赵文渊对着三人又是鞠躬又是道谢的
还好六皇子没事,若是出事了,还是在他的眼皮底下,那他真是十个脑袋不够砍的
萧扶光被抬上马车之际,高牧拿着一枚玉佩递给桑时
“公子说,娘子以后若是有事可到长安去找他,他可保沈家荣华富贵一生。”
桑时捏了捏玉佩,看着马车走远后,把这个玉佩放到沈知禹手中
“娘,这是?”沈知禹疑惑的看了桑时一眼,有些不明白桑时的用意
“给你,以后不要喝黑汤了。”桑时言简意赅
“那还是还给你吧。”沈知禹说着就把玉佩系在桑时的衣裙上
桑时:不是,你怎么这样呢?
另一边,肃王在御前痛哭流涕,声称手下人妄自揣测圣意,是他御下不严,让六弟遭受如此劫难
自己甘愿受罚,绝不求情,只求父皇莫要气坏了身子
萧煜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痛哭流涕的肃王,平静的眼神是半分不带给他的
最后权衡再三,终以“御下不严,行为失检”为由,责打了肃王三十廷杖,并让其闭门思过半年
三十廷杖是由宫中行刑的好手执行,打的萧扶景皮开肉绽,几乎去了半条命
如今他只能趴在床榻上,恨恨的扎着六皇子的小人
这三十杖打的他尊严全无,尤其是在他那些兄弟和朝臣面前,他那时都看到好几个奴仆议论自己,他恨的要死
刚被警告过的萧扶景不敢在冒着风头去刺杀萧扶光,只能死死掐着这个写着萧扶光生辰八字的人偶
“萧扶光,若不是你,本王何至于此,你给本王等着,此仇不报,本王随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