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多谢陈兄的好意了。”沈淮牵着沈知禹的手,笑的一脸僵硬的拒绝了他
“不用跟我客气的。”陈言安做出了个请的手势
沈淮:我没在跟你客气
这下几人就在榕树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然而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路到他们眼前
“让开,都让开!”
“刚才谁在这里斗殴?”
几位穿着公服的捕快,趾高气昂的一路走到他们面前
目光在看的赵辞山的时候立刻变得谄媚,“赵捕头,您今个儿不是休沐吗?”
“今天确实休沐,可惜那个姓王的不长眼撞到我手里了,我给收拾了一顿。”赵辞山扬了扬拳头,“怎么有意见?”
“那王任自己作恶多端,栽在赵捕头手里算是他自寻倒霉。”那几位捕快陪着笑
可能是没想到会在这儿遇见赵辞山
陈言安又打开他那扇子,挡住下半张脸,凑过去和赵辞山说了些什么
赵辞山恍然大悟,对着那些捕快说道
“那王任欺压百姓就应该好好关上几日是不是?”
几个捕快擦着冷汗,一边是知府家的公子,一边又是地头蛇王家
简直是在为难他们,往哪边靠似乎都会得罪人,只能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怎么?王任做的事情还不够他在牢里好好待上几天吗?”赵辞山虽然是个纨绔,可被赵家看的严,这也不许做,那也不许做
就赵辞山刚来县城那会,王任原本以为,他那些对付纨绔的套路可以拿下这位来自赵府的公子
当初赵辞山接到邀约也是很是欣喜,觉得自己算是没来错地方
宴会那天,举着两锤子的赵辞山站在珠翠罗绮的宴会中,格外的醒目
赵辞山(失望):原来不是约我打架的啊
乱成一锅粥的宴会:不是?你到底在失望些什么?
王任显然不是会容易死心的人,他再次向赵辞山发起邀约,并告知他这是专门为他筹办的迎接会
赵辞山再次提着自己的武器兴致匆匆的前往宴会
当然赵辞山再次被赶出了宴会
赵辞山:不是说为我准备的吗?我这个主人公怎么进不去呢?
人都说事不过三,王任反思自己可能是没说清楚,而后提笔写下宴会的规矩,并又双叒次邀请赵辞山
王任:我就不信了
这次赵辞山倒是很正常的来参加宴会
只是王任千想万想也不没想到,赵辞山在来他宴会之前是个滴酒不沾的
王任坐在主座上,对着赵辞山敬了一杯清酒
赵辞山也是二话不说一口闷了
“好兄弟,豪爽,哈哈哈。”当时的王任很是开心
而后
王任:别问,后悔,自己就不应该敬那杯酒
赵辞山也没想到自己一杯倒,醉倒后非要拉着所有人陪他一起打擂台
硬是一个人单挑了整个镇的纨绔
然后,他就被列入宴会黑名单了
一觉醒来什么记忆都没有的赵辞山满脸疑惑,这是对他不满是不是
好啊,那天说的好听,说把他当兄弟处,结果呢?
居然都偷偷背着他搞孤立?
他,赵辞山才不稀罕跟他们玩
赵辞山:王都是独行的
桑时: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要不说赵辞山一眼认定桑时非要她当自己的师父
两人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出奇的一致
“赵捕头,这事,需要过问一下县令。”那几人匆忙丢下一句后,就准备逃离这里
“等……”一下
赵辞山话还没说完,那几人就跟安了飞毛腿一般,快速的离开,连个背影都没留下
这些没有那些捕快的阻挠,沈淮感觉牵起桑时准备离开
“沈兄,等等我们。”陈言安的余光一直在观察桑时,发现她有些不耐烦后,刚要对她说两句话,就被沈淮挡住了视线
“不必了,太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师父的事情怎么能叫麻烦呢。”赵辞山在发现那几人并不打算回头后,就听到自家师公问的话
沈淮:“……”
沈知禹被牵着手,神色平静,而后抬起小脸很是认真的对沈淮说
“我们过几日搬去云州吧。”
“为什么?”沈淮还在和陈言安斗智斗勇,结果沈知禹突然来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爹爹不是要去乡试吗?我们提前去熟悉一下环境,安心备考,不正正好?”
沈淮转念一想,沈知禹的话也合情合理,毕竟留在这个小山村里,确实并非上策
自己日后要考举人确实应该提前去云州看看
更何况如果去了云州是不是就能摆脱这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