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看去吧,别来烦老大了
赵辞山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了
沈知禹原本还想问他饭钱多少,没想到一个转眼他就跑了
算了,以后再还也不迟
桑时看了一眼在一旁笑的开怀的沈淮
“你在干什么?”
赵辞山被自家祖父吓到一大跳,连忙将那本书塞进怀里
“没……没什么。”赵辞山说的支支吾吾
“没什么?没什么你藏那么紧,交出来。”赵宽捋捋胡须,看着自家这个不争气的孙儿
“就、就是一本杂书而已,祖父你不是出去接待贵客了吗?”赵辞山想将此事糊弄过去
显然他赵辞山是蠢货,赵宽可不是
“贵客耽误了行程要过几日才到,说到底藏了什么!”赵宽想了无数种可能,已经准备好给赵辞山来一顿爱的教育了
结果,赵辞山从怀里慢悠悠的掏出一本书,脸上还满是不舍
“你……在?看书?”赵宽语气带着疑惑,似乎不太能把赵辞山和看书这两个字结合在一句话里
“祖父!”赵辞山拍案而起,“什么叫我在看书,我本来就是个喜欢读书的。”
赵宽:这话你说的不亏心?
赵辞山:我脸皮厚
赵宽伸手拿住那本书,想翻开看看,一抽,咦,没抽动
赵辞山捏着书,眼里都是不舍,最后还是迫于威压下缓缓松开手
赵辞山:我的武功秘籍
赵宽还没翻开书的时候在想,果然是自家祖坟的原因,你看,前几月把祖坟一迁,不到一个月自家孙儿就写信来说要科举,如今居然还半夜点灯读书
这要是以前赵宽是想都不敢想
果然还是祖坟的选址有问题,他决定要给那个重新选址的大师包个大大的红包
带着这些想法,赵宽毫无预兆的翻开书的第一页
映入眼帘的是,让他极为震撼的一句话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这言语,这气势,直直指向战争与国家存亡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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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下一页
一页,一页的翻,看的赵宽那是摇头晃脑,止不住的称赞
“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乎!”
“写的真好,这,这位不简单啊。”
“什么简单。”赵辞山听自家祖父在一旁边看边感慨什么简单
赵辞山:简单吗?那我必须要弄懂了!
赵宽如今没精力去理会赵辞山,捧着这本书仿若珍宝
“这书谁给你的?”
“额,我、我师父,祖父这怎么了?”赵辞山还是第一次见祖父如此失态
“你师父?你什么时候有师父的,算了,这个不重要,明天,不,现在,我们去拜访这位贤才!”赵宽激动不已
赵辞山到窗边看了看黑乎乎的天际
“祖父,我师父应该早睡了,现在去打扰她是不是不太好。”
“也是,也是,明日、明日备上厚礼,再去。”赵宽自言自语的捧着书离开了赵辞山的房间
“明日去找师父?”赵辞山点了点头,忽而他发现一件事情,他祖父把他的秘籍带走了
等他追出去时,赵宽已然不见身影
只留下赵辞山后悔万分
赵辞山:我的秘籍,我的武功,我的老天爷
天刚蒙蒙亮,赵辞山就被奴仆叫醒,半梦半醒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等赵辞山完全清醒时,自己正和祖父一同坐在马车上
车轮咕噜咕噜的滚动着,路上的商铺大部分都没有开,而赵辞山是个忘性大的,根本不记得昨晚赵宽说的话
“祖父,你去办公把我叫醒干什么,我又不办公。”
“你真是睡糊涂了,今日休沐我去办什么公。”赵宽头都不带抬一下,语气里似乎夹杂着些许无语,可能是不知道赵辞山是怎么问出这么蠢的问题吧
“那不去办公,这是要去哪?”赵辞山也不知道脑回路搭到哪跟神经上了,突然来一句“祖父休沐也要去办公?”
赵宽都不想理他了,这个祖坟还是迁的不够好,那大师的红包就算了
看自家祖父并不想理自己,赵辞山迟钝的大脑开始运转
“祖父要去找我师父?”
“对,你不是说这本书是你师父的吗?”赵宽越看越觉得这本书的作者绝对是大才,又想起陛下不日就要来到这云州
自己绝对不能放过这个人才
赵辞山有些面露难色,他想起自家师父那个样子
“祖父要不还是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