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大人,我娘子她师父就是这本书的作者,可惜他早早离世,我娘子也只浅浅提过一次罢了。”沈淮皱眉叹气,仿佛桑时真就陷入在痛苦之中
“既然我娘子让我把这本书交给辞山,那就是让他好好看的意思。”
这话给旁边站着的赵辞山感动的眼泪哗哗,如果不是碍于赵宽在现场,他应该会立刻冲过去抱住桑时的大腿
赵宽没想到自家孙儿还有这等运气,看来这祖坟还是不要挪了,怕坏运气
“原来此书是沈娘子尊师所著,真是失敬,失敬。”赵宽向着桑时赔礼
【桑时,你说说最近发生什么事情了,和我讲讲呗~】
桑时:没什么事情啊,就吃睡,溜达
桑时想了想还回上一句,这个大宁为什么不收女子科举啊
几人在停下对于这本兵书的讨论后,已经日中了
赵宽带着赵辞山离开了沈家的小院
在回去的马车上,赵宽看着没心没肺的赵辞山
赵宽:可能是傻人有傻福吧
几乎是在赵宽离开沈家院子的同时,城门外出现了几辆看似普通的马车,在几名精英护卫的暗中随行下,悄无声息的驶入了云州府城,停在了知府衙门后院
车帘被福金掀开,萧煜和萧扶光从里走出
赵宽站在后院里恭敬的将两人迎到客厅中
“臣,参见陛下,宸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赵宽在来到客厅的第一时间就向两人行礼
“赵卿何必多礼,快快请起。”萧煜连忙去扶他
“陛下,礼不可废。”赵宽也顺势站了起来
“赵卿,如今云州情况如果?科举事宜开展的可还顺利?”
“回陛下,很是顺利。”
“那就好,赵卿不必如此拘谨,现在开始吾就是个来闲散游玩的富家子弟。”萧煜喝了口茶水觉得自己的主意甚好
萧扶光则是默默的在一旁坐着,并不参与他们的对话
“陛……”
“嗯?”
“萧公子。”
“这才对,吾现在起就是萧公子了,对了,赵卿为何神色如此匆忙?”萧煜眯起眼打量赵宽
“这……臣这有本奇书,今儿一早便去寻那著书之人,却不曾想他早已亡故,如今只剩他的弟子了。”赵宽一五一十的回答萧煜的话
“奇书?何等奇书让你如此。”
“陛下请看。”赵宽从怀里摸出那本《孙子兵法》
萧煜看了几页后,便大为震惊,连夸这著书之人是个奇才
“可惜,可惜,这等奇才居然不能为我所用。”萧煜叹息,“你不是说他有个弟子吗?如今在何处?”
赵宽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就是当初救宸王的那位娘子。”
萧扶光眼睛亮了一下,是那位啊,不过能教出如此厉害的功夫,那她的师父肯定是更为厉害
“哦?”萧煜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位奇女子
“陛下舟车劳顿,时间也不早了,请随臣来。”赵宽看时间也差不多了,福公公都咳好几次了
“好好好,也该让赵卿尽一下地主之谊了。”
“陛下这边请。”
“该叫萧公子了。”萧煜笑着走出门
夜色笼罩着这片地,而几人正望着桌上几样精致但不昂贵的菜肴
三人刚落座不久,一仆从便在门外禀报,“少爷,小少爷和陈表少爷回来了,说有事见您。”
赵宽眉头微蹙,正要挥手让仆从先下起,就听见萧煜饶有兴趣的开口:“你家那位痴武的孙儿?既然回来了,又是家宴,不妨叫进来让吾看看,正好也见见云州的青年才俊。”
“这,让他们进来吧。”赵宽最后还是让两人进来了
很快,两人就一前一后的来到了赵宽面前
“这位就是你家孙儿?”萧煜看向满身都是劲的赵辞山
“是,这就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儿。”赵宽笑道
“那这位就是今年的解元老爷,陈言安了。”萧煜看着一旁温和有礼的陈言安
“大人,谬赞了。”陈言安语气温和
“你这云州倒是人才辈出。”萧煜拍了拍赵宽的肩膀
“孩子们努力罢了。”赵宽可不敢把这事揽自己身上
赵辞山在刚进来的时候就瞧见那下首坐的萧扶光了
就连萧扶光都坐下面,那主位上的人不就是——皇帝
这下他吊儿郎当的样子立刻收敛,一本正经的站在赵宽身后
只不过他偷偷附耳问自家祖父
“祖父,那秘籍什么时候还我?”
赵辞山以为自己的话很小声,其实不然,就他那个大嗓门,这话几乎可以说是在场的人都听到了
赵宽觉得祖坟还是要迁,那个大师应该赔自己点钱的
“哦?秘籍,赵大人怎么还看这些呢?”萧煜的话语含着笑意
给赵宽羞的面子都丢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