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家主人说,不必了,心意到了就好。”沈知禹扬声回答门外之人
他可不敢乱收礼
门外敲门的护卫无措的拿着锦盒,看向一旁的福公公
福金沉思了一会后,一扬拂尘,就准备回去禀告萧煜了
看福公公有离开的意思,那护卫也是很有眼色跟了上去
“走了?”沈知禹发现对方没有回话后,悄悄打开一条缝去看
桑时也悄悄趴上去看,门外空无一人,倒是地上多了个锦盒
哦,原来是强行送礼啊
人跑了,把礼留下了?
沈知禹用树枝戳了戳锦盒在发现它并没有危险后,才把它拿回院子里
三人围成圈看着这个价值不菲的锦盒
“打不打开?”桑时率先发问
剩下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一致看向桑时
桑时:“……”
锦盒里是几颗品质极佳的珍珠,每一颗都散发着柔和的光
桑时:哇!
沈知禹:哇!
001:哇!
沈淮倒是凑近看了一下而后表情一下子就不好了
沈淮:谁啊!到底是谁啊!
桑时拿起一颗珍珠,指尖传来温润冰凉的触感
“好看。”桑时的评价中语气带着明显的愉悦
“老大,这来路不明的东西……”沈淮还想劝一下桑时的
桑时不打算理他,抱着盒子就往房间里走去
“老大,老大等等我。”沈淮立刻跟上去
沈知禹还在思考到底是谁呢,到底是谁这么大手笔
而那边走出一半路程发现手里重量有些不对的护卫:咦?锦盒呢?
“福公公。”那护卫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
“何事?”
“那锦盒放在了沈家门口。”
福金看了眼这位老实的护卫,“你……还挺会揣摩心思的。”
护卫:???
回到别院后,萧煜正和萧扶光下着棋子,听到响动后
“如何那人可收了。”
“回陛下,那人连门都没开很是警惕。”
“哦?还是第一次有人拒收吾的礼,真是稀奇,你说是不是,蛮蛮。”萧煜捏着黑子,却不下
萧扶光板着脸蛋:“是。”
萧扶光:这是父皇赖皮的第三局了
发现自家儿子不上当的萧煜拿着黑子,咳嗽了两声
“那孩子说什么了?”
“只言心意领受,礼物请收回。”
“那孩子如今几岁?”
“五岁。”
萧煜没想到沈知禹的年岁如此小,倒是意外了些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便装的男子悄无声息的进入了房间,向萧煜呈上一封密信
“陛下,京中加急密报,关于那人的身世,已有初步线索。”
萧扶光听到这话神色一怔,看向萧煜
萧煜快速的阅览了一遍密信,就把信放在了萧扶光手里
“你的救命恩人身世如此好为何会嫁到那个什么来的的。”
“新手村。”
“对,她怎么会嫁到那个新手村里呢?”
萧扶光不太能理解萧煜的话,但当他看向密信时,他明白了
信上的内容并不完整,却也能看出桑时的身世并不简单
长安,靖远伯府里的嫡长女
萧扶光思考着自己似乎见过这位嫡长女啊,她也不长桑时那个样
倒也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不像啊
为何桑时会是靖远伯的嫡长女,萧扶光敢保证自己绝对不会记错的
那如果桑时是嫡长女的话,那自己看到的所谓的靖远伯的嫡长女又是何人?
如果这个密报属实的话,那桑时的师父恐怕不是在那个小山村里,说不定隔着千里远都有可能
萧扶光仔细阅览这封信,上面有理有据,桑时就是靖远伯的嫡长女
还是被掉包的嫡长女,那靖远伯的后院得乱成什么样
萧扶光:那个靖远伯干什么吃的,嫡女都能被人掉包,没用的东西
萧煜趁着萧扶光思考的时候赶忙把棋局上的棋子都放回棋罐里
等萧扶光转头看向棋局时,上面已经空空如也,再看自家父皇
已经在书桌旁写起字来了
萧扶光:真是大意失棋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