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玄双手架在空中,耳朵里一阵一阵的灌满了姜尔梨说话时喷的热气,透亮的眼珠转了一圈都没想到有什么指示,她撇下嘴,手也慢慢落下,整个人渐渐暗淡下来。
温玄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想起自己在薛芳芳面前装逼的丢下一句“我来带”后又潇洒的离去,她悔恨的摇摇头。
“没有指示。”
话音刚落,姜尔梨瞬间泄下气,她垂着头好一会儿,闷闷的发出声音,“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温玄看了她一眼,姜尔梨猛的冲上来。
“玄玄啊,直接拳头解决吧,虽然解决不了问题,但可以解气啊,那俩傻逼连你一个女生都打,不打他们我都解不了气!”
温玄扭着身子伸手,淡定的用两根手指捏起姜尔梨的手腕,抓着她的手在空中荡了荡,“你这个能,还是我这个行?”
姜尔梨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失望,“那……智取?”
温玄绝望的瘫在床上,整个身子要沉在床板里了一样。
严文谦这个人藏太深了,纵使温玄是他的心理导师,她也不清楚严文谦的底细,心理咨询室只是一个聊天制造开心的地方,所以默认不允许成员在私底下打探咨询者的私人消息。
屋顶白刷刷的墙漆泛着白光,映在温玄眼中让她出了神,“梨梨,智取得知道敌方的底细。”
——
“保真吗?”
图书馆的一个角落里,姜尔梨和温玄躲在两本书后面盯着一个空座位看了五分钟,姜尔梨皱起眉头,“严文谦会来图书馆?”
温玄点点头,“经过多方打探,必须保真,据说他每周六下午五点半左右会来图书馆,而且每次都是那个位置。”
“他神经病啊,要学习的人一周只来一次图书馆?他这是学习还是不学习啊,还只坐那个位置,那位置王座?”姜尔梨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然后扶正了书,整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所以说嘛,他来图书馆肯定有猫腻。”
“什么人啊,装高质男?”
温玄在嘴上比了个嘘的手势,“马上五点半了,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手腕上手表时针秒针恰好指五点半,两人缩成一团鬼鬼祟祟的盯着那个方向。
“干嘛呢。”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姜尔梨被吓得一跳,手里的书差点飞出去,声音也差点没叫出来,温玄被她这个反应惊了一下,还好心里一直想着这是图书馆,这才硬生生的将动静按下去。
“我靠!你干啥?”
姜尔梨扭头看见沈确,赶紧拉着他坐下。
“你干什么呢?”沈确手里拿着两本书,他把书放在桌面上,眼睛顺着姜尔梨和温玄的眼神看向那个空位置,他小声的凑近,配合的说:“那位置……有东西?”
温玄、姜尔梨:“……”
“那你俩干啥呢?”沈确扯下姜尔梨的书,“书是用来看的。”
姜尔梨“嗞”了一声,重新拿起书遮起半张脸,顺手拿起一本书给他挡起来,“你也这样挡住脸。”
沈确虽然不理解,但还是乖乖的打开了书,人缩进书后面,“你俩演无间道吗?”
温玄和姜尔梨一起丢了个比在嘴边“嘘”的动作,“闭嘴。”
沈确委屈的安静了两秒,终于忍不住了,“你俩到底要干啥。”
“我们要伸张正义。”
“谁的正义?哪个坏蛋?”
“我们的正义,严文谦这个坏蛋。”
沈确猛的把书从脸前撤下,他瞪着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然后看向温玄,“就那个把你和沈岁淮打了的人?”
姜尔梨赶紧给他捂上脸,“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打草惊蛇了怎么办。”
“要报仇?”沈确突然起劲儿了,眼神中充满了斗志,“怎么不叫我们?”
“叫你们有个屁用,我们要智取,你俩来了忍不住用拳头怎么办。”说着,姜尔梨握起拳在身前比划了两下。
沈确连忙辩解,“怎么可能,我们都是文明人。”
温玄瞥了他一眼,“沈岁淮那两拳我可看着呢。”
沈确突然想到那天晚上在男寝门口看到的沈岁淮和温玄,两张肿脸猛然出现在脑袋里,他忍不住噗嗤的笑了。
“闭嘴!”温玄和姜尔梨小声呵斥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别出声。”
沈确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无声的笑起来。
温玄拧了拧眉,有些忍不了了,“那天确实被打了两拳,但是我们也打了他们啊,不吃亏的。”
沈确趴在姜尔梨的臂弯,看着温玄说:“那你复什么仇,还来这里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