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都被他们没收了,能耍什么花招。
“你怕我们?”勿迟雪说。
那军官抿着嘴唇一声不吭的往前走,偶尔的同手同脚暴露他的情绪。
他确实怕。
勿迟雪被单独带到一个房门口,看样子被简单装修过,一看就是大人物住的地方。
一进去就能看到先前的那位长官坐在书桌前写报告,台灯勾勒出他锋利的眉眼,如雪山上的松柏。
他抬眼注意到他,随即露出淡淡的浅笑,扬手示意他坐。
“很奇怪,我没有从你们最近新生的魔术师名单中找到你……和你的两位朋友。”他语气敛去了恶意,还起身绕道他侧边,手臂轻微搭在椅背上。
勿迟雪察觉到异样,并没有轻举妄动,反而是放松的靠在椅背上仰头看他,金色的眼眸里流转着万千暗藏的情愫。
“我不知道哎,院长妈妈莫名其妙就死了,没有联系军队,我现在还有点难过。”
银色的发丝触在那双常年拿枪的手上有点痒,他手指蜷曲却没有收回。
“嗯……你叫什么名字?”他掩饰性的摸摸鼻子,“或许我可以帮你。”
“勿迟雪。”
他懒洋洋的将两条腿搭在椅子的横木上,头微微歪斜展现出恰到好处的懵懂好奇,“你要怎么帮我?”
“这个……”他咽了下口水,后撤一步,“我得先向上级请示一下。”
勿迟雪看着他慌乱拨打电话却都忘记拨号的背影,大概能知道,他心里的两个小人估计在打架。
他冷下脸,恶心的扯扯唇角,要不是他现在身体虚弱,对待他们这些蛆虫才懒得用这一套。
垃圾,死不足惜。
勿迟雪仔细观察这间办公室,他们几个的背包被放在沙发上没有动过,靠窗有一张简洁的床,床头放着一张相框,上面是这个人和另外一个女人的合影。
他看到这个,眉头意外的轻挑一下。
哇哦,有害垃圾。
长官放下电话,不动声色的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背手扣下相框,另一只手特意的解下最顶上的两颗纽扣。
勿迟雪只注意到了他无处遮挡的黑色纹身,有点像之前吴碍身上的。
“那是你妹妹吗?”勿迟雪装作好奇的问,“她真好看。”
真恶心。
“啊……对,我妹妹,好久没见了,”他干脆认下这个名头。
“你们魔术师啊,还是要小心点为好,不然会被反噬的,”他扯下衣领展示给他看“像这样,我在战场上不小心弄的。”
这个就是代价啊……联合起来一想就知道会异化。
“啊,很痛吗?”勿迟雪起身轻轻的碰了碰,“这样我就不想当魔术师了,还害你们受伤。”
垃圾,怎么不干脆去死。勿迟雪成功的被自己恶心到了。
对方闷哼一声,急切的抓住他的手碗,“那你帮我分担一点代价好不好?”
勿迟雪明知故问,整个人似透着纯洁无知,“怎么帮?”
你敢碰我你就死定了。
对方把他领到床边,急不可耐的扑倒他,因常年混迹战场而生茧的手往他衣服里探去,“我来教你。”
对方眼神迷离,已经陷进去了,勿迟雪趁机往他枕头下摸,果然摸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一根破旧的魔术棒,区别于冒险家的,底下没有挂饰。
对方高大的身躯压下来,想去扯他衣服时,勿迟雪挥动魔术棒给自己施了个咒语。
“大哥哥……”勿迟雪喊住他,头顶昏黄的灯光刺的他自己眼睛微眯,在别人看来好像抛了个媚眼。
“怎么……”
他出声的瞬间就被勿迟雪一脚踹飞,撞在了对面沙发上,堆一起的背包被撞的歪七扭八。
因为他对勿迟雪完全没有防备,这一下都给额头撞出血了。
“像你这种下水道爬出来的蛆虫,少TM碰我。”
勿迟雪站在他面前,给对方施了个禁锢的小咒。
“靠,小崽子,装什么?”对方彻底不装了,挣扎着想去揍他。
勿迟雪完全不给他机会,一脚踩在了对方的生殖器上,狠狠碾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装你爹。”
像这种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拿去砌墙都地基不稳。
勿迟雪无视对方的惨叫,他半蹲下来,将他的魔术棒举到他面前,“让我猜猜,你也是魔术师?如果告上去,你官位不保吧?”
“草!小屁孩,你以为你是谁啊!敢命令老子!你以为老子会怕?!”
勿迟雪有点感慨,这房子隔音不错,外面的那些东西就算只剩俩眼珠子站岗都和现在毫无差别。
勿迟雪没再骂,反而心情极好的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那就让我做个实验吧。”
他在对方惊恐的眼神中,缓缓的掰断魔术棒,对方的身体也因这个动作诡异的扭曲起来,直到魔术棒应声断裂。
咔——
对方身体呈两边断开,惊叫和恐惧都被埋没,浓稠的血液不断往外淌。
勿迟雪忍着恶心,用断开的魔术棒挑起对方的衣服,露出的肌肤底下全是黑色纹身,此时因失去母体供养正疯狂往外爬。
它们从血液里蔓出来,从他空洞的眼眶里蔓出来,暗红色的字符流水一样爬满地板。
稍不注意踩上去,就会有哪个人消失在历史的车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