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你们真是受罪,我差点死了。”风信子眼睛半眯着打盹。
真是指望不上他,关键时刻只会逃跑的懦夫。
勿迟雪站起身,仔细观察这个牢笼。
没有窗户,连个老鼠洞都没有。
他上前去查看那个锁。
MD,施了咒语!
勿迟雪暂时没辙了,再动一下他就要晕了。
这地可不是个适合睡觉的地方。
勿迟雪从角落翻出几个木箱子,用手帕擦了擦,躺在上面暂时眯了会。
夜渐深,虫鸣声宛如立体音响,三百六十度环绕。
一阵开锁声突兀的响彻其中。
勿迟雪眼睫颤抖,一下就被惊醒。
他快速坐起身向门口望去。
门口一个全副武装的黑衣人拿着魔术棒在尝试开锁。
对方就连眼睛都带上了墨镜,没露出一块属于人类的皮肤,乍一看还以为老鼠cos人类呢。
“谁叫你来的?”勿迟雪警惕的起身后退。
如果是宗户司单独叫他们来的,那可能是要杀人灭口了。
对方的声音经过魔术咒的处理,听不出属于哪个活人。
勿迟雪突兀的出声使对方的手微微颤了一下,随后她摆正姿态,说,“连长要见你们,他说愿意再给你们一次机会。”
她撒谎。
勿迟雪一耳朵就听出来了,宗户司还真是一刻都等不了。
勿迟雪也不想再继续待在这,便轻轻点头,一句话也没说。
军队人多势众,他得以最小的力气翻盘,不然最后他还得受罪。
风信子彻底睡死过去,对方干脆把风信子放在自己肩头,脚步稳重的去开其他门。
每个人都享受了豪华单间,或蹲或站,都没挨那床。
最后开的是李明飞,他缩在角落,被吓的瑟瑟发抖,因为,他怕虫子。
陶桃赶紧过去把人扶起来,李明飞虚弱的笑了两声,朝他摊开手心,将三个紫色的Emoji交给他。
一行人被带出去时还有些忐忑,不断地向黑衣人诉说自己的清白。
这就是做无用功。
只有冤枉你的人才知道你有多冤枉。
从地牢出来后,外面巡逻的人一个不剩,四周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黑衣人只拿着一个小手电为他们引路。
勿迟雪跟在几人的身后,仔细观察对方的一举一动。
虽然他细心的连魔术棒都拿的别人的,但用头发丝想都能知道,对方不是吴忧也是宗户司的走狗。
现在最好的方法不是硬刚,不然就坐实了罪名。
只要将对方抓住,把罪名嫁祸到对方身上,而后把事情闹大,让那些猿人相信他们所看到的,这样就算宗户司在怎么护犊子,那也说不过事实和那么多双嘴。
先把自家队友要过来,免得误伤。
勿迟雪悄咪咪上前将黑衣人肩膀上的橘猫拎下来交给旁边的李明飞,感受到肩膀一空,黑衣人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班长没有介绍过你,你是新来的?”勿迟雪上前假意聊天。
黑衣人胡乱点头认下,“对……对啊。”
“这样啊,那你见过班长了吗?”勿迟雪装作关心,“她没事吧?”
黑衣人沉默,没做回答。
勿迟雪非常自然的接过对方的手电走在前面。
勿迟雪自顾自往下说,“她说我像他弟弟,我倒不这么觉得,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她可能是情绪太激动了才导致出了意外,怪我没拦住。”
勿迟雪难得说出这种话,怪渗人的。
风信子都被刺激醒了,他迷迷糊糊的望向勿迟雪,轻声说,“他被鬼上身了?”
其他人都默不作声的摇头。
不知道哪个词戳到了对方痛处,勿迟雪听到骨头咔咔的响声。
勿迟雪弯了弯嘴角,从口袋里掏出那张18.禁的照片,用手电筒照亮,尽量使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
“看她受伤,她弟弟在天之灵肯定也着急,”勿迟雪朝她晃了晃手中的照片,“你说对吧,班长?”
吴忧直接炸了,上前去抢,“还给我!你个怪物!”
说谁怪物?真没礼貌。
老子是你爹。
这张照片的出现让后面那些男生下意识的看了眼,又非常道德的移开目光。
“我靠!勿迟雪!你变态啊!”风信子惊讶的说。
勿迟雪懒得管他们的评价,侧身躲在陶桃背后,塞给他一个闪光弹,小声嘱咐,“等会她一有什么动作你就喊,尽量把别人都吸引过来,然后就把这个扔出去。”
“到时候你们装受伤,把脏水都往她身上泼”勿迟雪对其他人嘱咐道。
陶桃“啊”了一声,慌乱点头应下。
人们只会相信自己第一眼看到的事实,真相是什么并不重要。
“你才是杀人犯!会下地狱的!”吴忧握紧魔术棒,若不是天太黑,都能看见她被憋红的脸。
“哦,”勿迟雪不在意的继续刺激她,“你说你,费那么大功夫成为魔术师,结果你弟弟想救的却不是你。”
提到她弟弟的每个字眼都能让她炸毛。
吴忧愤怒扯下披风,露出的脖子上爬满了黑色纹路,“你撒谎!我们……说过要和爸爸妈妈一起回家的。”
“不,想回去光联的只有你!”
两人的争吵声引来了其他士兵,脚步声渐渐逼近,接下来,只要再继续激怒吴忧。
吴忧握紧魔术棒,一团光圈在魔术棒尖尖一闪而过。
随后,她抬眼,朝勿迟雪投去一个胜利的微笑,似乎是早有预料。
自作聪明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