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教室。
又会是在九楼。
打起来的麻烦可能是坠楼的意外和殴打致死。
惠玘煜心底有个声音指使自己应该狠狠打这些人,可是他不能冲动。
嵇谒桵给时四季发消息。
时四季正在用手机在门口拍照:“闹什么呢?两位少爷是想我直播出去?这儿是学校,不是□□帮派!”
保安守在门口盯着惠富章的小弟们。
惠富章想去抢手机被椅子的尸体绊住:“艹!何远法你敢阴老子!”
何远法默默地收拾破败的桌子,后悔一时嘴快得罪了校霸。
“老师,都是惠富章一个人做的。我就是说了些话而已。”凌空蕾很不爽惠富章和自己抢女人,他对嵇明泠很有好感。
这家伙居然想提前笼络人!
惠富章不敢相信:“凌少!你用烟头威胁人当大家没看到?”
最近倒霉得很。
时四季以前都不管这些事,为了升职反过来得罪他这个泰梦高中最大的金主。
“消停点。你们俩行为都被我拍了。”时四季血压升高到头晕的地步,“我要是你们的老爸非得被气得提前去火化。我先不发这些给凌总和惠总,检讨也不要你们写,再有就退学吧。”
凌宙的态度很明显是不想用权势为难人。
惠财绅因为惠玘煜在也不敢太针对惠玘煜,即使让惠富章现在退学也不会说什么。
泰梦高中往年在县内风评遇害的败绩原因就是校园霸凌。
风气不整治。
不用等老钱家族和教育局出手,泰梦高中也会被停办。
何远法被安排在嵇谒桵的前方一排座位,他趁时四季在黑板写字说:“阿桵对不起。”
嵇谒桵摇头:“我总不能看你挨揍。”
阿煜帮他会不会被报复?
何远法觉得时四季能听到他们交头接耳没接着说,到了大学可不能再这么唯唯诺诺。
一直被欺负会成为懦夫。
下课前,凌空蕾眼睛紧张地看时四季的手机。
照片和视频不能流到爸爸那儿。
凌空蕾搬到后排的位置:“让你的人想办法搞到他手机。”
惠富章正生气:“我凭什么听你的?”
凌空蕾揪住他领子:“忘了我们之前的约定?”
惠富章想到不能少了背锅的,对小弟嘀嘀咕咕。
这一切被顾迟沐注意着。
下课时间到。
顾迟沐对弟弟说:“找人帮时老师。”
高考就这么点期限。
班级不能出大事。
顾迟谦没来得及安慰何远法和嵇谒桵,叹着气:“成。”
教室角落里多了新拖把和垃圾桶。
嵇谒桵拆了拖把的包装,等凌空蕾他们走了才去找惠玘煜。
“阿煜。”
“小桵你被吓到了?”
“我有底气出手不会轻易被吓着的。倒是你,你前阵子和惠富章的矛盾,还有那天晚上的事,现在又帮我。我怕的是你会被针对得更厉害。”
“没有觉得我逞英雄就好。其实说穿了,我就算能毕业也会有这样的事发生。我们家的矛盾很复杂。幸运的是现在有和惠家无关的人帮过我,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被欺负。”
惠玘煜说得认真。
他以为自己能忍到大学后用武力。
凌空蕾肆无忌惮要侮辱小桵的样子,让他忍不了一点。
惠玘煜看着自责是少年始终没有表现很亲密的态度,声音像是春风升温恰好的温度:“谢谢你最开始的挺身而出,我才会想回馈你的帮助。”
嵇谒桵放下绿色的拖把,背对着惠玘煜说:“我觉得我反而给你添麻烦了。不过,我们算是有难同当的朋友,以后有什么能一起担着,成为彼此的助力就很好。”
阿煜肯定把他当做弱小来保护。
不是那种保护喜欢人的心态。
嵇谒桵眼神黯淡得像墙面的阴影,既然选择装弱换来这些亲近,那就一装到底。
惠玘煜忽然想幽默下:“拼夕夕助力砍一刀?”
少年回头看着他绽放出一个笑容。
笑容里有淡淡的雾岛炽叶的味道散开在樱花季节。
惠玘煜用眼镜遮住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不明意味的占有欲,周日的易感期该躲着不见人。
他却想周六周日都能见拥有雾岛炽叶信息素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