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监护人还是得习惯点。
赵玫音观察他嘴角和脸上的伤:“火车的治安很好。我给你打点钱自己去医院处理伤口。”
嵇谒桵垂眸盯着学习计划表:“过几天就会好了。这比我小学时挨得揍轻得很多。”
赵玫音听了后表情更愧疚:“我那时没相信你在为何远法出头,还和唐管家说了些让嵇总误会你的话,对不起。”
她在飞机上想起一些事,感觉是她的汇报潦草导致小桵的生活不如嵇明泠他们。
赵玫音在买到的奢侈品里找到符合现在工资能买得起的,回去亲手交给小桵。
而且他的生日就在下个月的7号。
正合适。
嵇谒桵看到那些五颜六色价格不低的礼盒,嘴角饱含嘲讽意味地勾着:“不用跟我道歉。不是赵姨,我可能活不到这个岁数。”
赵玫音蹙眉:“你这孩子。嵇总说等你分化成Alpha,哪怕不是S+级别也会尽心栽培。”
嵇和铮风流不假。
说话算话也是真。
嵇谒桵说:“等我活到分化期再说。晚安,赵姨。”
上高中前有人骂他是野孩子,他不以为意。
一想到老头知道这些的表情,还是能让他笑得出来的。
今天他被嵇明泠辱骂野种不下三十次。
老头知道后是什么反应不重要了。
嵇谒桵检查厨房和厕所有没有蟑螂,不放心地放了灭蟑螂的盒子才走。
教室内后面的黑板写的高考加油被人擦掉,写了——
嵇谒桵野种,小绿茶等字眼。
做值日的顾迟沐接着电话拿起黑板擦掉:“顾迟莺和嵇明泠的事你不去问她,问我做什么?你不会是想说我唆摆嵇家老幺针对个私生女?顾总,你要是真闲着,就去公司转转。”
顾津坐在情人的怀里火气冲天:“你个逆女!你妹妹被打成那样不关心,还在这儿教训我!”
顾迟沐淡淡地语气说着让他拉不下脸的话:“你把阿谦的户口挤下来让给她的时候,也没有认我们姐弟是你孩子。”
顾津心里明白是自己做得很对不对:“我不是给你们每人五亿还不够?”
顾迟沐冷笑:“我拿的是我妈的钱,和你的钱没有丁点瓜葛。”
电话里顾津和情人抱怨她白眼狼,不顾顾家的名声损他这个亲爸。
顾迟沐擦去野种那个词时,想到顾津为了顾迟莺的感受也是这么骂他们,丢了礼貌挂了电话并拉黑标榜自己清贵的顾津。
今晚的自习人出奇地少。
还没有两小时前吃瓜的人多。
顾迟沐做完该做的,吃着弟弟给的小蛋糕:“你以后别理嵇明泠。”
顾迟谦问:“他给你打电话了?”
顾迟沐等着晚自习的人来:“嗯。你跟嵇谒桵透个底,最近来学校的人除了那三家,还有一股不明势力。”
拿了十亿打发他们姐弟。
舍不得了用顾迟莺的事找茬。
顾迟沐丢了蛋糕的空壳:“阿谦,你觉得嵇谒桵可不可信?”
顾迟谦说:“就冲他当时不知道我身份,还愿意帮我和阿远抗揍,我相信。他有好几次可以不管的。”
阿桵看着很弱小却很有正义感。
顾迟沐说:“我们斗不过是三大家族。我想,他自己很清楚。”
顾迟谦不明白姐姐在教室说这件事,是因为顾津没脑子的话还是顾迟莺的事想推给她,才会连阿桵都要怀疑。
窗户玻璃被擦得很干净。
顾迟沐发现惠玘煜的影子:“既然你相信,我也投资点信任。”
那些女人派来的人得解决下。
至于嵇谒桵。
他对阿谦是没有坏心眼,从不提钱要更多的利益。
换做是嵇家其他子女在这儿穷样,手伸到阿谦的腺体也不是不可能。
顾迟谦自动跟惠玘煜换了座位:“姐,你还会去小桵家吗?”
顾迟沐跟惠玘煜打了招呼:“去,带些小蛋糕。不能白吃人家的。”
顾迟谦笑着去下了预订单。
惠泺觉得他们神秘得很,挪桌子到惠玘煜隔壁想八卦。
惠玘煜让他注意惠财守的信息。
周一出成绩。
惠泺紧张地去复习没多话。
到了正式自习的点,嵇谒桵准时进教室。
没去注意班里其他人,问惠玘煜:“阿煜,你明天几点去找兼职?”
惠玘煜先问他的伤势才说:“下午四点在附近找。”
嵇谒桵迫于无奈在来时换了新的创可贴:“小伤不碍事。你四点去,那我尽量不拖着你。”
惠玘煜扫了眼少年的高领秋衣:“好。”
遮住了也好。
减少那些猥琐的目光。
吴觑大摇大摆地进门敲桌子:“就是你让明泠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