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外的气温略低。
吴觑的伤没博到Omega的同情,反而被一些Beta取笑。
今夜没约上可以被他标记的人。
酒喝多了他幻视身边的路人都是嵇谒桵这样的漂亮少年,冲着热身很久的惠泺傻笑:“跟小爷走,小爷的钱够你花。”
惠泺二十来年头次被人当鸭子,忍着和他走到没有监控的地段对准他的肌肉砸拳头。
吴觑醉醺醺要搂着惠泺:“嵇谒桵你个不长眼的,小爷我可是为了你好!你被我标记是你的福分!”
惠玘煜放下书包:“看来他醉到感觉不到痛。也好,方便我们动手。”
惠泺:“……”
一分钟内,他看到斯文的惠玘煜快速摘了破旧的塑料镜框,冰蓝色的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地盯着被酒精迷惑的人,苍白的拳头落在那人的脸上和后背。
挨揍出来的揍人经验?
吴觑神智是迷糊的,感觉有两个人在自己身上乱打:“都他妈的是谁!敢调戏老子!”
酒保给他的酒杂得很。
放出来的信息素很像是酒精发酵的呕吐物味道。
惠泺被恶心到失手掉了个手套:“阿煜,咱换个方式教训他,呕……”
他也是有病。
大晚上不睡觉跑来恶心自己一回。
惠玘煜对着吴觑的脖子重拳出击:“可以了。”
惠泺看着浑身淤青的吴觑:“你打架比我专业。”
青年注视着夜里的樱花飘落在地面被车轱辘无情压住的画面,将吴觑丢到容易被发现的角落:“回到五年前,就不是打架了。”
他的眼神和出手的手段残酷到不惜丢失多年的伪装。
给惠泺感觉确实像是重现五年前的某夜,眼看着人要被打死时来了较大的反转。
那夜之后。
惠玘力的人没出现。
惠玘学指使别的旁系来找茬,所得到的是惠玘煜不敢还手的假消息。
有次,惠富章的人堵住了阿煜。
惠财绅来收拾残局时见到了阿煜真实的一面,嘴里念着:“恶鬼……”
可能和很多似真似假的传闻一样。
惠财绅提醒过儿子别去招惹惠玘煜,可惜没有任何作用。
“阿煜。”惠泺看着此时背影像是从黑暗来的恶鬼的惠玘煜,“医生说了,你肋骨的伤没好透。我建议你伤好前少弯腰。”
惠玘煜已经不记得上学期受伤时弯了多少次腰,收敛蓝雪酒信息素:“让他受点伤少惹小桵。我不希望谁耽误小桵的前程。”
小桵在泰梦高中这三年不少人给他惹事。
他似乎为了学习可以忍受这些羞辱。
吴觑特地在今晚演一回雪上加霜目,可能是想为了某个期望已久的猥琐想法逼着小桵继续委屈自己。
惠玘煜无法容忍这个。
他觉得刚才的拳头是在放水。
换做他早期被阿泺调侃狂野的性子,吴觑连毕业的机会都没有。
惠泺说:“他明天醒来肯定会怀疑我们。你身体是真的虚,再来个寡不敌众,家主是会斥责的。”
虽然阿煜的武力值不输给保镖,可他受的伤也不少啊。
惠泺每次想起这些都会心惊肉跳。
惠玘煜拿掉手机壳里的樱花舍不得扔掉:“我知道他会说这是费力不讨好的事。觉得小桵没有任何价值。你不会真以为他放任那两个宝贝圪塔嚣张是抬举我?”
别人动了他的东西,他当然要回击。
惠泺冷得把手塞到手套里,说了实话:“龚家的势力让他不能插手教育惠夫人的孩子。他只能把你做备选了。”
一场没人知道的联姻里,牺牲了爱情与爱人。
现在开始牺牲爱情结晶。
就是为了保住惠家在老钱家族的排名。
惠玘煜戴上眼镜那刻恢复了文弱的模样:“他比任何人想看到我发疯。”
他刚才的样子不能让小桵看到。
惠泺说:“你今晚这样可能被他的人拍了。”
嵇谒桵真的像表面那样看着很可怜?
惠泺想了想今晚的事:“有没有可能,嵇谒桵也在对你装?我看到他好像是要自己还手的。如果教室人再少些,吴觑明天会来不了学校。”
嵇谒桵当时可不像是在蓄意忍到底。
惠玘煜说了惠泺想锤死的恋爱脑发言:“如果是装的,我很乐意他对我装下去。惠顺有监视的人里不是就我一个,他现在忙着给少爷们托关系去N大,不会在意的。”
最好以后每次发热期都能像别的Omega依赖他的标记,需要他的信息素安抚。
只对他可可爱爱。
惠泺:“我真的会被你无语死。”
何远法经常说什么虐心文学。
阿煜现在就是暗恋的阴郁病态占有欲爆发文学。
惠玘煜没再捡樱花:“明天提前去他家,你把他那些情书偷出来。”
惠泺震惊地看着他用温润语气说出这种话的神情:“你要干嘛?”
惠玘煜微笑:“烧了。”
他也想过写情书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