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迟谦帮顾迟沐订了小蛋糕：“再不去楼上就迟到了。”

惠玘煜说：“走。”

到了九楼，凌空蕾还是没出现。

班里有人八卦：“凌大少人在看守所等着凌家家主来接人。凌宙一直没来。你们说周一能放人吗？”

“惠富章出来没捞他？”

“没有。惠富章爸爸和惠泺帮忙说了情，我叔叔说得凌空蕾家人亲自来才行。”

“活该。惠富章和嵇明泠闹了别扭也没来学校。肯定是知道爷爷要来县里，装老实人了。”

“嘘……”

一些认识惠玘煜的学生捧起课本开启学习模式。

惠玘煜在嵇谒桵的桌上放青提饮料：“我送换洗的跆拳道服得到的报酬之一。”

嵇谒桵给他打印好的卷子：“昨晚打的。”

惠玘煜对这些题目烂熟于心：“明天一起去派出所？”

顾迟谦自觉地换了位置：“你们继续说。以后我就坐在我姐那。”

县里公交和学校喇叭在提醒学生高考倒计时，换位置这种事应该不会让四季专门立规矩。

惠玘煜在等嵇谒桵同意这些事。

嵇谒桵给他剩下的文史类卷子：“坐啊。我先去福八小区找你和惠泺再去派出所。赵姨她到县里会直接去单位。”

惠玘煜说：“也行吧。”

前面两年没想过和小桵做同桌。

现在觉得太晚了。

今天是二月二十号。

他们成为临时同桌仅有三个月零十几天。

嵇谒桵跟画室的人说好兼职时间，换了新的蓝色签字笔写题。

惠玘煜在想刚才那些话是真还是臆测，叔公是会来县里，但凌空蕾真的被关押了？

现在看着是没有人来找茬了。

惠玘煜写题目闻到卷子上的雾岛炽叶香味，视线移在少年的脸颊和那条他以为不会戴的围巾。

那天，赵玫音给小桵围巾。

小桵的表情不是开心和冷漠。

这款围巾的价格超过一个学校设立的年度奖学金。

赵总真是舍得。

她可能是认为小桵不懂牌子随便挑了个颜色大众的送给他，也没有想过这围巾是女款。

嵇谒桵喝着青提饮料看到顾迟沐宣布：“时老师有事不来学校了，其他课的老师会着重讲考点。”

有同学抱怨：“这不是浪费时间嘛。班长，我们会专注自习的。”

顾迟沐说：“昨天家长群炸了。吴家人没过来闹，自习的事看别的老师会不会拖堂。”

班里的环境变得鸦雀无声。

惠玘煜面不改色地接收惠泺的视线。

惠泺看他不着急趁顾迟沐没注意给酒吧的那个人发了信息：【确定监控没了？】

【确定。目击者就我和酒吧老板。】

【最近别被本家的人找到，更不要被吴家人知道你。】

【是。】

【回头到富八小区，大少和我有事需要你。】

【是，泺少。】

手机落在书包里。

惠泺想大声密谋些别人不知晓的事，接触到顾迟沐的眼神笑了笑：“班长。”

顾迟沐说：“你答应我的别忘了。”

惠泺：“不能忘。”

顾迟谦问：“姐，你们在聊学习？”

顾迟沐分给他刚到的小蛋糕：“不算是。顾夫人约了我，我不想见。就让他摆平吧。”

惠泺的手机收到了信息：【顾氏夫人就在县里的商场，你帮我传话。】

传个话都不敢去。

顾大小姐很怕那位后妈？

现在的顾夫人是已故的韩家千金闺蜜。

嫁给顾津后细心照料顾迟沐姐弟。

顾迟沐和顾迟谦却没有把她当成母亲或是顾家人。

惠泺；【你们被赶出来和她有关？】

顾迟沐在上课铃声到来前回复：【阻止她来学校，你欠我的就不存在恶劣。你出不出面？】

惠泺觉得她的气场有些冷：【万一我受伤被毁尸灭迹，你给我安葬？】

顾迟沐：【她没这个胆子去害中二留级生。】

惠泺：【……】

这波伤害让他很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