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泺再次看向留有Alpha信息素的门:“倒也不用这么严格。我先去看阿煜了,拜拜。”
惠玘煜的房间重新收拾成了春天还有的色调。
抑制剂的味道越来越淡。
惠泺泡着粉条:“你确定能应付考试?”
惠玘煜检查音响:“能。我又没严重到要住院。”
惠泺这次没放抑制剂在食物里:“隔壁来了新邻居,你注意些。”
谁知道是哪伙人派来的。
惠玘煜坐下来复习要考的科目:“你陪着我不去学校,不会被时老师说?”
阿泺是在照顾他。
但不能因为他耽误了考试。
惠泺用一次性筷子摆出等于号的形状:“他可没有时间管我。我也不想看到惠富章那个狗崽子。不过,何远法说白天又有人跟小可怜表白了。他好像很有空送回了信,拒收了某班级班花的巧克力。”
惠玘煜停下钢笔:“巧克力?”
惠泺用看直男的眼神看他:“情人节就要来了。你别说你的天菜出生的真是时候,在这种浪漫的月份。”
蓝雪酒的信息素飘到惠泺的鼻子下方,像是在警告他少说这种话。
“我知道你不想听。那也是人家小可怜的内力啊。”
“你想刺激我给你演疯批醋精,我不会中招的。”
“这都让你发现了,我是想跟你说你得主动些。以前不送没关系,现在送个意思下不丢人。”
惠泺感觉手里的粉条要保不住,赶紧改了话头。
试卷的封膜刮到粉条桶上。
惠泺心疼地看着还没被污染的食物:“你不会是要把我做成那块红烧排骨吧?这可不兴演啊!”
惠玘煜拧了眉:“都是谁送的情书?”
惠泺查了聊天框:“啊这,挺多的。你在脑袋里追杀下就行了,别当真。”
小疯子是真的会用醋做些冲动的事情。
惠玘煜的心思放在复习上:“四小时后你再跟我说这些事。我现在成绩不能掉。”
惠泺:“……”
他这个时候捡回了学霸脑?
四个小时可难坚持了。
惠泺打了拳击游戏。
关键时刻被对家KO。
面前被扔来一沓试卷。
惠泺主动写了会:“靠,这个好难啊。这是针对我们留级生!”
惠玘煜看了眼那个题:“有你进晋级赛难?”
惠泺说:“我这是好心给你出主意追人啊,你怼我,我好伤心。”
不肯写情书就算了。
送个巧克力又不丢人。
惠玘煜收走他点开短剧的手机:“写卷子。”
惠泺伸出去的手被惠玘煜硬生生地折回去:“痛!”
他还没跟家主汇报呢,这就开视频想法子压榨他的时间了。
夜里,隔壁像房东说得很安静。
连打扫的杂音都没有。
四个小时在惠泺不甘心的屈服下过去。
惠玘煜抬起蓝色的眼眸:“就没有很正常的表白方式?我们现在在高考,我想毕业说。”
惠泺说:“毕业了,各种势力养的猪就要来了。不只是一个两个,是N国所有的家族。”
惠玘煜:“……”
这是事实。
可送巧克力真的让他觉得在演校庆剧。
惠玘煜想了会:“他收到后不会是高兴的神情的。你也别想我亲手做这种我自己不会吃的东西。”
太社死了。
惠泺笑:“那你等着他说早恋不好。”
做巧克力又不难。
惠玘煜对有人还在盯着嵇谒桵的感情很心烦:“你成功地挑起了我的嫉妒心。我明天就回学校。”
为爱当三的事。
他是不会做的。
而且,他相亲小桵不是那种随便改变主意的人。
惠泺不明白:“我真的是服气。你这样拖着是不行的。”
惠玘煜说:“你是真的不知道其中的理由。”
嵇家那些人在关注小桵的分化期,到底是为了什么可能只有嵇和铮自己知道。
惠玘煜是不会管这些。
但是嵇谒桵比他在意。
惠泺很诚实地说:“确实,我不太能够理清楚。”
毕竟,他的家庭没有过于高压。
惠玘煜对完自己和惠泺的卷子:“就算我要明示暧昧,我也不想让他感觉尴尬。懂?”
惠泺看着被整页被打叉的模拟试卷:“懂了。咱其实可以不走文青路线的。”
惠玘煜查了嵇家的新闻:“说些公事。万家还有人在N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