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谒桵权当是老师忘了剪辑这段,看望后面的部分对着空气练习。
“咚咚!呜哇哇——”
敲门声中带着婴儿的哭声。
邓细华抱住弟弟:“你再哭,我就给你背高数题!”
小婴儿圆润的眼睛里止住泪水,委屈地看向开门的少年。
嵇谒桵关了体术课视频:“你又在凶你弟弟。他取名了没?我家可没有婴幼儿用品。”
邓细华准备充分:“我自己带了。这小崽子就起了个小名,叫小至。”
嵇谒桵叫着小至的名字:“他听得懂我们说话吗?”
小至“咯咯”笑。
邓细华说:“懂不懂不清楚,不过我知道他怕听高数题,跟我一样是颜控。”
嵇谒桵找了无糖牛奶给他:“颜控。看来我长得对得起咱弟弟的审美。”
小至玩着无毒无铅的玩具。
邓细华把弟弟放在婴儿车里:“他都不理你,你还没有玩具吸引人。”
嵇谒桵靠在椅子上:“我也没有做你弟媳妇的打算,放心。”
邓细华拉开婴儿车:“他十八的时候你几岁?三十六?你的画风正在接近阿远逐渐成为沙雕。”
嵇谒桵承认他分析得还算对:“我就是想做个沙雕啊,是别人把我想得太好。”
这么想的出发点当然是因为嵇家。
“我五点起来给忘崽爹妈带崽,你这满头大汗的是在运动?”邓细华喝着牛奶吃着薯条,“你这薯条还是上次阿远他们来蹭饭带的。你真节省。”
嵇家的七少爷过这种日子。
再看看在社交平台上炫富的嵇明双那些人。
难怪会有人继续欺负阿桵。
人有背景没有钱也是会被践踏到尊严全无。
嵇谒桵没注意薯条是谁带来的:“九点开始考试,我们还有三个小时复盘题目。”
邓细华一副对试卷摆烂的语气:“不就是那些题,我都能用一半的智商猜到,我不信你没有烂熟于心。”
本月没有进入学校前五十,他家里也不催。
现在多了个弟弟要照顾。
邓细华对未来去哪个学校更是感到很虚无。
嵇谒桵说:“有信心和实际考试不一样。你给小至冲奶粉了吗?他都饿得吃袖子了。”
婴儿车里出现大奶瓶。
邓细华熟练地投喂弟弟:“你当我五点起来就为了给他换尿布。这小子饭量可大了。”
小至眼泪汪汪地喝着奶粉。
嵇谒桵换了校服:“带好咱弟弟别把他惹哭了。”
邓细华:“我哪敢凶他。你这就要去学校?”
也太早了。
嵇谒桵拉开窗帘惬意地看着六点钟的太阳:“去还昨天借的历史书,作文大全。”
月底考试成绩如果理想,可以把打印机安排上。
邓细华推拉婴儿车晃着:“你整晚就忙这些?你等我会,我也要去抱下大佬在图书室摸过的书。”
嵇谒桵看着车里的小婴儿让出最好的光线:“我在小区门口等你。”
邓细华:“OK。”
二月底的考试是临时安排的。
是单板提出的加强模拟考。
时四季那些老师没有反对,全票通过实行。
好给下一届高三党的高考做预备。
嵇谒桵有在这才是被当试验品的感觉,单板这周看他的眼神也很怪。
或许是傅墨梵给了他新的压力。
升级版的新银停在含苞花树旁的少年面前:“你住在这种建材商懒得来的地方?”
嵇谒桵看着车里的少女低头看手机才六点半:“你不是知道吗?”
巴驮打哈欠的空挡,刚想埋怨小公主精力旺盛发现商誉在跟卖鱼虾的砍价。
唐盖精心培养的人在这破县城装本地人?
嵇明泠没认出商誉,命令查公交卡余额的少年:“上车!”
嵇谒桵说:“我得去学校。”
嵇明泠伸手拽他没拽到:“我也去,能上车了吗?”
他这是在跟她耍大牌?
少年后退一步:“我不习惯坐这么高档的车。我朋友来了,先走了。”
邓细华看到新银开走,车里的人探出头骂人:“我以后再邀请你,我成绩就倒数第一!”
嵇谒桵默默地上了公交。
邓细华趁人少拉他在后边坐下:“你这妹妹很刚。”
少年闭眼等着阳光赶走车里的冷意:“嗯。下周考试出来,就没时间闹着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