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初见你就坏,现在长大了,从一个坏小子变成一个坏男人。”
“我若真不肯依你,定杀了你,若杀不成,我一头撞死,也不让你碰我。” 她眸光流转:“这么多年,你还不明白我的心吗?”
崔凌喟叹一声,“你不知道我有多坏。”
左小芙忍不住拧他的鼻尖,道:“你多坏,我都亲身尝过了。”
崔凌笑了笑,只继续行事。
左小芙尽力让他高兴,只求他淡忘对楚瑛的杀意,无比配合,娇吟出声,满室生春。
两个侍女依吩咐端热水来内堂,见院中侍卫虽目不斜视,可向来严肃冰冷的脸上却有些红,眼神不住的看向内堂,侍女们进了房,见除了崔大人,竟还有一个秀美女子,她正在系衣带,如新荔的脸颊染上绯红,喘息微促。
屋里还有一种不像香气的香,像盐和春草的气息,她们从未闻过。
二人回了宅邸,晚饭前,往日左小芙都会干自己的事儿,不理会崔凌去了哪儿,今儿难得想看看他去做什么了,到了书房,却发现他不在,便问彤云:“崔凌上哪儿去了?”
彤云道:“老爷在厨房。”
左小芙让她领着去厨房,还真见崔凌系着白围裙,手拿菜刀在案板上切菜,一个大锅里在煮着什么,冒出鲜浓肉香,她坐到灶台前的长木凳上拿火吹子吹火,让火燃得更盛些。
“小芙,鸡汤要小火慢炖。” 崔凌切菜不停,温声道。
左小芙悻悻地放下火吹子,她不敢再帮倒忙,只坐着看他切菜,炒菜,转来转去地忙活。
她仰头看着自天井而上的烟火。
这个时候,满城家家户户都有炊烟。
有一道为她而升。
崔凌只要去衙门,都会带着左小芙,日日都有兴致来一回,晚上回了宅邸,更是尽兴,翻来倒去数回才会抱着她歇下。他习武身子好,整日精神抖擞,可左小芙如今只是个普通人,被他折腾得苦不堪言,走路都觉得隐秘地疼。
这日夜间,左小芙死死抓着衣襟不松手,道:“真的疼,让我歇一晚吧。”
崔凌注意到她这几日走路的确有些异状,床第间也是痛苦多于欢愉,有心让她歇一歇,可自己的心思又难以压下,他想起在丽香院不小心看到过的某些场景,眼睛一亮,跃跃欲试道:“小芙,我记得可以用嘴。”
他一想到那般光景,兴致更高了。
左小芙唇瓣有些打颤:“你歇一晚吧,日夜纵欲,当心哪天就虚了。”
崔凌揽着她双肩让她坐起来,笑道:“我身子骨好,不会。” 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有些沙哑:“依我吧,小芙。”
左小芙见他已然情动,知道逃不过了,只好俯身。
崔凌起先还摸着她的脑袋,噙着微笑垂眸看她,渐渐地,就笑不出来了。
她太会了。
他的身体轻轻往上飘,心却重重往下坠。
左小芙没注意到崔凌不再摸她脑袋了,她只想睡觉,便使出浑身解数让他赶紧完事。
过了许久,她面颊都酸了,崔凌还是不到,左小芙抬眼看他,颇含幽怨。
“是他教你的?” 崔凌面无表情地轻声道。
左小芙暗道不好,立刻坐了起来。
“他到底教了你多少花样?你不妨全都用出来。” 崔凌轻笑道。
左小芙低着头:“你忘了他吧。”
崔凌冷笑道:“你先忘了他。”
“我忘了他了,我对你一心一意。”
“那我杀了他,好不好?”
左小芙哀声道:“不好。”
崔凌叹了口气,道:“你心中有我,又放不下他,在世人眼里不是个守妇道的好女子,可我绝没有心思怪你,小芙,是从前的我不好,才给了楚瑛可乘之机。”
左小芙抓着他的衣襟,喉间干涩:“丽香院大火那晚,我真心想给你,想着第二日把一切都告诉你,问你要不要跟我走。”
崔凌紧紧搂着她,心中悔极,却悔之晚矣。
“你那时为什么要弄疼我?”
“我……” 崔凌只说了一个字就哑住了,半晌才艰难地道:“我不是有心的,原谅我,小芙。”
左小芙抬眼看他,手往下探:“你瞧你,还难受着,让我为你做完,好吗?”
崔凌点点头,看着她俯下身子。
今夜,又让她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