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几天凌渡就在萧揽星这住下了,白天一边帮着萧揽星打理花店,一边远程处理着公司的事务,日子也还说得过去。
萧揽星经常会因为处理花材扎到手凌渡就每天把这个任务自然而然的接过,萧揽星经常会担心凌渡扎到手会很疼,但凌渡只是轻描淡写说自己不疼,明明他的手都快扎成筛子了。
萧揽星只能轻轻把他的手贴上创口贴,凌渡也一声不吭,就跟他没痛觉似的,但是他应该是有的,毕竟他还是个正常人类。
“你真不疼吗?你的手都快扎成筛子了。”
“没事星星,我一点都不疼,我一点都不怕疼的。”
萧揽星看他这样心疼的不得了,一个不留神就按在了他刚扎出来的口子上,凌渡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但还是人着没有叫出来。
“渡渡你还好吧?我刚才不小心按到了。”
“没事,一点都不疼。”
实际凌渡刚才那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只不过在萧揽星面前想表现一下自己硬生生面不改色忍着痛,这谁见了不得说一句真男人?
萧揽星见他这样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他都这样了还在逞强,他打算给他个台阶下就把手上的动作放轻一点省得让他再难受。
“好好好,你最厉害了行吧?”
萧揽星低下头在他刚被扎破的手上轻轻吹气,动作十分温柔,吹的凌渡心里痒痒的。
“给你吹吹,痛痛飞走,怎么样?这下还痛吗?”
“少自作多情哈,我一个霸总怎么可能会疼?”
萧揽星也不戳穿,呀不笑话他,就只是走到一旁拿起水壶给盆栽的花浇水,凌渡见萧揽星走开就抬起自己的手指呲牙咧嘴和花枝“开战”。
萧揽星在远处见他这样,唇边勾起了一抹微笑,只觉得好像这样一起开店种花的样子也不错。
两个人准备就绪就开始了新的一天营业,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萧揽星只觉得今天来店里的女客人变多了,而且看自己和凌渡的眼神奇奇怪怪的,有点像吃瓜群里她们女同事说“磕到了”的表情。
萧揽星只觉得一阵尴尬,虽然自己和凌渡确实是情侣,但是他对于这种公开磕CP的行为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看向凌渡他好像没什么反应,应该是年纪大了不太了解这些吧。
萧揽星转头打包花束,再转过头他就开始和青春女大讨论起了BL漫画,萧揽星只觉得自己还是说的太早了,这哪是年纪大了不了解,他这分明是很了解啊,这冲浪速度就差直接坐在路由器上了。
就算在聊天,凌渡也还是没忘了朝萧揽星抛媚眼,惹得周围一群小姑娘尖叫直呼“磕到了”。
萧揽星感觉自己脸上一阵发烫,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埋头打包而且凌渡居然细心的把所有的花刺都剪掉了一根刺都没留,这人真的是有些细心的过头了。
他熟练的把花插好用彩纸包好再扯出丝带一圈圈捆上,随后用细长的手指打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一个漂亮的花束就打包好了,萧揽星温柔的把它放在顾客的手里,顾客看到漂亮的花束纷纷流露出满意的笑容。
萧揽星看到他们满意的回复开心极了,凌渡看他这样也忍不住偷偷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不过这次他记得关闭闪光灯和快门声了,他把这次偷偷拍下的照片换成了手机壁纸,锁屏还是之前他炸毛的那张。
他看着照片眼底浮现出一抹温柔的情绪,他的一颦一笑,炸毛还是在睡觉的乖巧的样子,全都刻印在自己的脑海里无法忘却。
两个人就这样度过了大半天,街上的一些樱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和一些零星还坚持挂在树上的樱花,阳光正好暖融融的照在身上,萧揽星提前关店和凌渡手牵着手走在路上。
零星的粉白色樱花花瓣落在两人的头发上,凌渡伸手为他轻轻拂去。萧揽星看到他的头上也落了花瓣伸手想替他拂去,但自己的身高还是太有限了,就算踮起脚也还是差了一点。
就在萧揽星苦恼的时候,凌渡动了。
他轻轻曲起腿整个人单膝跪地在他面前,头微微低下,整个人就像是守护他的骑士。
萧揽星心尖一颤,此刻在零零碎碎的樱花雨里只有对方的身影,他轻轻抬手把落在凌渡头上的花瓣拂去。
这样的情形,好像只有在日式的少女漫画里才会出现,但现在这样的梦幻场景正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他的耳尖微微泛红,凌渡看着他这样眼底闪过一抹温柔,他轻轻把他揽进怀里,飘落的花瓣成为了两人的背景,一时间整个世界里就只剩下对方震耳欲聋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