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蹲着居高临下看着脚下的黑衣人,那人已经说不出话了,凌渡只以为自己的力气可能太小或者是直接把人踩晕了。
等他低头查看的时候才听见那人的发言,直接把凌渡雷了个外焦里嫩。
“那个,你能不能再踩我一脚?”
凌渡意识到他说了什么的时候就已经来不及了,他几乎是十分狼狈的起身,因为起的太急甚至还差点因为低血糖再摔一跤。
“你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
凌渡伸手指指自己的太阳穴,虽然他平时也很喜欢用自己的肚子给萧揽星暖脚,但那也是出于情侣之间的小日常吧?他这个是怎么回事?混字母圈的?
那人看着凌渡整个人都快贴到凌渡的鞋子上,就想让凌渡再踩他一角。
“没有问题,就是你能不能真的再踩我一次?”
凌渡终于忍无可忍还是指挥手下把这人拖出去,自己继续审其他人。
他重新抬腿踩住了另一个人,但另一个人就没这么幸运了。那人看之前的同伴那样还以为和踩背一样很舒服,结果凌渡刚一用力就被踩的嗷嗷叫,冷汗一瞬家就浸透了他的头发。
“说吧,谁是你的幕后主使?”
“别踩了!我,我不会说的。”
凌渡的脸一瞬间阴沉的有些吓人,那人的哀嚎声还在继续,但紧闭的们隔绝了一切声音。还在楼上房间睡觉的萧揽星并没有感受到任何声音,他的世界依旧很安静,只有月光带来的温柔目光。
凌渡的力度越来越大,直到那人的骨骼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那人终于还是松了口。凌渡重新蹲下绅士着这个人,仿佛找出幕后主使就在他的囊中之物。
“怎么?现在就打算说出来了?”
“我说,我说,幕后主使是刘秘书。是他,是他让我们伤人的。”
凌渡懒得理他直接就指挥手下把他们所有人都拖到隔壁收拾干净,自己拿出手帕擦擦手上楼去看看萧揽星醒没醒。
凌渡上楼的时候脚步放的极轻和刚才踩人逼供的样子完全不同,生怕吵醒还沉浸在美梦里的萧揽星。他上楼的时候看到萧揽星正揉着眼睛还有点迷糊,酒红色的长发全炸起来了,在凌渡的视角看来有点像一个红色海胆。
“醒了?有没有头疼?”
凌渡长腿一迈几步就走了过去拿起床头的温水递到他的唇边,萧揽星也是不客气直接就着他的手喝起了温水。
“不疼。我有点饿了,想吃鸡蛋灌饼。”
凌渡摸了摸他的脑袋满眼笑意看着他,从一旁的梳妆台上拿过梳子给他顺头发。
“好,等头发顺完我们就一起去买。”
凌渡细细把萧揽星的头发分成两部分,细细帮他从下到上顺头发,凌渡梳头的技术比之前好了不少,手上的动作呀是十分轻柔。仿佛手上顺的不是头发而是什么珍贵的艺术品,萧揽星的发质其实一般经常会炸毛,凌渡就细细喷上护发油顺头发生怕他会痛。
凌渡的手灵巧穿过萧揽星的发丝再拿出发圈仔仔细细绑好一个丸子头,现在的丸子头已经比之前海边那次牢固了不少。他伸手摸摸自己刚被扎上的丸子头十分满意,眉眼弯弯抬头看着凌渡表示自己真的很喜欢。
“看来手艺有进步,不错,不错。”
“那当然,我说了要给你扎一辈子头的。”
凌渡细细收拾好出门要准备的东西就牵着萧揽星出门去买他心心念念的鸡蛋灌饼去了,但酒店在商业街完全没有鸡蛋灌饼,周边只有网红小店和星级餐厅,两个人得走很远的路才能买到萧揽星想吃的鸡蛋灌饼。
凌渡本来想让萧揽星待在家里等他带回来,但萧揽星还是表示要跟着凌渡一起去,毕竟这么远的路当然要一起走。
萧揽星牵着凌渡的手两个人走在街上,没走多远萧揽星就想到了可以打车,看来还是过富贵生活太久了都没什么概念了。他掏出手机叫车,等车到了发现开车的人是自己的初中同学,他记得上次聚会见他还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总,怎么现在改开网约车了?
“怎么是你?你不是在建筑公司当老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