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P.s.麻烦帮我和照顾我的阿姨问好
P.P.P.s虽然那两个人还经常吵架,但我都顺利阻止了。」
下一封信还是高杉晋助的,但比起刚刚那封,内容更沉重了些。
尤佳泡了一杯热麦茶,缩在被子里就着有些昏暗的烛光一边喝着茶一边往下看去。
「尤佳亲启
冬天了,原来我们已经离开一个月了。
昨日与我并肩的武士,今早便倒在藩兵刀下。
虽然说是攘斥外夷,可我们不过是在跟自己人打。这世道,真是荒谬。
罢了,说这些徒增你烦忧。
今夜宿在寺庙中,抬头见月明,竟与长州藩秋夜书亭外的月色别无二致。
你此刻是否也坐在廊下,是否也望着这轮月。
纵是相隔千里,我们终究共赏着同一轮清辉。
高杉晋助书」
等到她终于读到坂田银时写的东西的时候,麦茶已经凉透了。
和他本人一样,用词简单,乱糟糟的,但仔细看的话也能看懂。
「看到他们在写我闲着也是闲着也就跟着写了
顺手塞了几片叶子给你,上面是假发那家伙画得是他说梦到的秋天小精灵
也就假发这种笨蛋会信这个了。
阿银好想吃点甜的东西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卖甜食的地方」
她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直到最后一根蜡烛也熄灭了,乌丸宅陷入黑暗中,她也不愿意放手。
第二天一早,乌丸尤佳早早地便起来了,她将书亭中的纸笔拿到了室内的书房中,细细研好了墨,一笔一画写了起来。
写完信后她要到镇上的邮局按照他们给的地址寄过去,还要多去买几根蜡烛。
哦对,还得给他们寄点其他的东西,这几个人报喜不报忧,谁知道有没有真的好好照顾好自己。
等墨迹终于干了后,她连忙把信包好,穿好外褂匆忙朝邮局的方向跑去。
「高杉晋助启:
跟班,我该如何和你描述长州藩的这场大雪。
太沉重了,如同要将天地间都吞噬一般,我只能听到风雪的声音。
我一切都好,你不用担心,好歹我也是当老大的人。
如果我们还是孩子的话,或许现在会很兴奋,跳进厚厚的雪中,堆一个超级大的雪人。
啊不对,仔细一想我现在还正是孩子的年纪,不过你已经开始朝大叔的方向发展了吧。
银时跟我说男人到了二十就开始变大叔了。
大概吧,这么一想我们竟然从来没有堆过雪人。
不要着凉,你也是,我也是。
如果这个冬天不能见面的话,那么我们下个冬天再见吧。
压力大的话记得多喝点养胃的东西。
哦对,记得帮我谢谢银时,还有向假发问好。
附.养乐多一箱,冬衣几套,
没买到草莓牛奶,但养乐多这个东西很养胃也很好喝。
另.我还没写完和歌,我在等春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