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岛又子的脸颊‘唰’地红透,结结巴巴地辩解:“那、那只是晋助大人的命令而已!我只是照做!才、才没有别的意思!”
看着她手足无措、连耳尖都在发抖的模样,乌丸尤佳觉得有趣极了。她起身凑近,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挑起对方的下颌,语气裹着戏谑:“命令你和我十指相扣吗?来岛小姐的手,可是攥得很紧呢。”
来岛又子的脸瞬间红得快要冒烟,话都说不连贯,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道低沉的嗓音裹着冷意传来:“恶趣味也该有个限度。”
是高杉晋助回来了。他那件金蝶纹浴衣的衣襟半敞,露出线条利落的锁骨,腹部那道狰狞的伤痕还未完全结痂,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惹眼。他一手插在浴衣中,另一手握着刀,一步一步走了进来。
“晋助大人!您没事吧?!”来岛又子猛地挣开乌丸尤佳的手,快步上前,下意识想要查看他的伤口。
“无碍。”高杉晋助抬手示意她退下,墨色的眼眸扫过房内,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带着几分了然的玩味“又子,你先下去吧。”
来岛又子应声离开,舱门再次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声响。高杉晋助走到沙发边坐下,恰好是乌丸尤佳刚才坐过的位置,他往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姿态慵懒随性,目光落在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麦茶上,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乌丸尤佳?这不是还在喝麦茶吗。”
“别人爱喝什么喝什么,我妈都没你管得这么宽。” 乌丸尤佳嘴上说得漫不经心,眼神却不受控地飘向他腹部的伤口。
“别多想,”她立刻补了句,语气硬邦邦的“我只是单纯讨厌血腥味。伤成这样,不赶紧处理一下?”
见他慢条斯理地摸出烟枪,乌丸尤佳没等他点燃,猛地冲上前按住他的手。指尖触到微凉的肌肤,她语速加快“再补充一下,比起血腥味,我更讨厌二手烟的味道。”
许是冲过来时太急切,等乌丸尤佳反应过来时,两人的距离已经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硝烟的气息。高杉晋助正垂眸看着她,嘴角挂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的笑。她下意识想收回不小心碰到他胸前的手,却被他反手攥住,指腹带着薄茧,力道不容挣脱,缓慢地带着她的顺着他敞露的肌肤往下滑,直至停在那道未愈的伤痕上。
“你——”她想用力抽回手,手腕却被攥得更紧。
高杉晋助仿佛感受不到伤口的刺痛,带着她的手指轻轻碾过那道狰狞的刀口。温热的血迹濡湿了她的指尖,那双手曾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飞歌牌,此刻却被他牢牢困在伤口处。
“这是刚刚假发留给我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背,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让她不得不更贴近他。滚烫的呼吸拂过耳廓,带着淡淡的烟草气息在她耳边低语,藏着说不清的探究:“他说,你和他是同处一个屋檐下过的关系。是这样吗,尤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