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菘蓝和沈希知在一旁胆战心惊地看着他喝完一整碗白粥,悬着的心放下了。
“怎么样,符合胃口吗?”沈希知问道。
温兰折点点头,有些歉意地看着他们俩:“这两天麻烦你们了。”
“哎多大点事,先不说这个,你还要不要再喝一碗?”江菘蓝摆摆手,毫不在意这些问题,他看着锅里还剩的白粥,再次问向温兰折。
温兰折摸了摸自己的读者,又想到刚刚吃到的味道,点点头:“再来一碗。”
沈希知在一旁假装抹泪,突然戏精上身:“瞧这病把我们家兰折饿成什么样了,居然能让一个不爱喝白粥的人给干成爱喝白粥了。”
温兰折:“......”
江菘蓝:“......”
“那你喝不喝?”温兰折沉思了一秒,果断问沈希知。
沈希知瞬间恢复正常:“谢谢,不用了,我也不爱喝白粥。”
“那你演个屁!”江菘蓝怼了下沈希知,果断多打一碗给她,“给我喝!”
温兰折听着他们俩打闹,看着盛满的碗的白粥,他忽然想起在被叫醒之前所梦到的场景。
那小溪底的白卵石好像与这白粥一样白白净净的,不知道摸起来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光滑。
他在被叫醒的时候还瞥到了几块断开的白卵石,虽然也白净但感觉比较锋利。
踩上去的话说不定会刺破脚底吧?
恍惚间,他感觉自己面前闪过那几颗白卵石,但变化的是,那几颗白卵石虽然也断开了,但原本锋利的顶端像被什么磨平了,看起来非常光滑。
温兰折手指微微蜷曲起来,这白卵石是在讨好他吗?
“兰折?兰折?”
江菘蓝看到温兰折正在盯着他手中的碗发呆,忍不住把他叫回神来。
温兰折还在思考梦境中的白卵石,还没想清楚刚刚是幻觉还是梦中的场景,就被江菘蓝给打断了。
他疑惑地看向了江菘蓝。
“是不合胃口吗?”江菘蓝担忧地问道。
温兰折摇摇头:“想起了刚刚做的梦。”
“什么梦?”
“我梦到我在一个草原上,草丛里还有一条清凉的小溪。”温兰折一边回忆着,一边缓慢地说着。
“草原?你想去草原啊?我听过一句话,叫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肯定是你想去了才会梦到,那等你好了我们三去草原玩玩!”
江菘蓝听他这么一说,误以为温兰折想去草原玩了。
沈希知听着他们俩的谈话,插嘴道:“那刚好我们也很久没给自己放假去旅游的时间了。”
温兰折欲言又止,他还没说刚刚好像出现幻觉,在江菘蓝和沈希知打闹时,面前再次闪过那个场景。
或许自己是真的想去草原吧?但他真的很想吗?
温兰折捧着碗,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他一口接一口的把白粥给喝完。
江菘蓝是一位名副其实的男妈妈,在他看到白粥彻底被他们三个解决完毕后,便起身收拾垃圾,准备拿出去丢了。
沈希知也跟着站起来,对温兰折说道:“我也差不多改回去了,晚点再来找你玩。”
她手头还有几单加急的,原本这个点她已经在家里赶着单子了,在她听到江菘蓝说温兰折发烧住院后,还是特意腾出时间来找温兰折。
而现在也是不能再耗下去了,等她把那两个加急单赶完再来医院陪温兰折他们俩。
正当他们俩快走到门口时,却被外边闹哄哄一片给吓到了。
“快快快,这个病人已经烧到快41了,赶紧给他降温!”
“这两天怎么发烧的人越来越多了,上头也没说到底是不是疫情啊,明明查出来也是普通的发烧!”
俩人站在门口听着那些医护人员的吐槽愣住了。
他们俩同步地扭头看向不明所以的温兰折。
温兰折正提起被子想往身上盖,他察觉到目光锁在他身上时,忍不住看向来处。
他被江菘蓝和沈希知盯得有些毛骨悚然:“怎么了嘛?”
原本要离开的俩人脚尖一转,又来到了温兰折面前。
“我们俩发现外边好多发烧的病人,都跟你一样是普通症状。”江菘蓝皱着眉,他掏出手机准备查一查发生了什么事,“这病来得太诡异了,医生好像也查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希知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温兰折低头思考着,缓声说道:“我没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不对劲......不对,要说不对劲的地方倒是有。”
俩人异口同声问道:“什么不对劲?”
“那个草原的梦境。”
江菘蓝:“......”
沈希知:“......”
“算了算了,你先好好养病,我盯着网上的消息吧,有什么发现跟你说。”江菘蓝摆摆手,就算再着急,他们也查不出什么东西出来,不如让温兰折好好养病才是最重要的。
沈希知点点头,抬手把刚想做起来的温兰折给按回去,附和道:“就是就是,当务之急的就是你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