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子岑迎着她那魅力十足的笑容,还有周围纷纷的艳羡声,心里如有万钧奔雷劈过。
苏沫儿?余如萱?这两瘟神跟我一个队伍?尊嘟假嘟?
勿扰,有点死了。
骆子岑魂不守舍地被扶进队伍,苏沫儿在一旁叽里咕噜地嘱咐了一堆愣是半个字没听清楚。
“骆师妹?骆师妹?”
“嗯……嗯?”骆子岑如梦初醒,“啊啊,师姐说的是啊。”
“好。”苏沫儿笑脸盈盈,“那就有劳师妹尽这地主之谊,做我们的向导啦。”
骆子岑:???
现在叛出宗门还来得及吗?
“骆师妹瞧着怎么不太乐意啊?”一旁的余如萱说话带刺,“怎么,委屈你了?”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骆子岑皮笑肉不笑。
“好,既然分工明确,那大家就都回去歇息吧,咱们明日传送堂汇合。”苏沫儿笑。
回到洗剑峰,骆子岑破天荒地没有溜回房间里打坐修炼,而是跑到山后的瀑布郁闷地往水里丢石子。
她一扬手,土味宝典展在身前,想了想,又幽幽合上。
现在这剧情已经够混乱了,她若真把结界轰了跑路那这剧情怕是又要突变了。
而且自己大概率还要被门派通缉,得不偿失。
她挠了挠头发,将意识沉入储物戒里,开始整理起里面有用的东西来。
骆子岑会如此慌乱的原因除了一队两瘟神外,还在于这次是原著中没有的情节——是一个新生的剧情。
在原著里,女主这个时候应该领着男主的队伍,去的是泸州而非青州,搭档也不是余如萱。
我该不会真把男主命格顶掉了吧?骆子岑心里慌慌。
但多想无益,路还是要走。骆子岑开始盘算要如何应对这场历练,毕竟按小说这尿性,女主出行必然触发奇遇,但对她是奇遇,对骆子岑这等小屁民没准就是生死攸关的灾难了。
虽然骆子岑身负【土味宝典】,但作为一项每天都会挨骆子岑骂的奇葩外挂,这个能力自然不只是说土味情话那么简单。
首先所有的土味情话只能生效一次,其次积攒的土味能量会随着时间缓缓消失无法保留,最后也是骆子岑百般不愿使用这破能力的主要原因是——它必须在人前使用,而且人越多越好!
骆子岑曾试着可不可以一个人对着镜子说土味情话,毕竟这外挂抛开这尴尬的触发条件,强是真的强。但结果就是土味量表半点能量都没有充入,这句土味情话还就此报废了。
至于人越多越好这一点则是骆子岑自己猜的。因为每次人一多,能量条就涨的老高。
例如面对那两个混混时她的土味能量只涨了半管,约莫有灵境威能。可面对轩辕炽青与那一众魔族时,她的土味能量条飙升近顶,所涌现的力量俨然趋于道境,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而除了不够稳定发动条件羞耻外,这项能力还有一个很致命的点在于它施法前摇过长。在真正与高手的生死交锋中,骆子岑可能舌头还没捋直就被对方一剑扬了,这也是为何骆子岑素来藏拙的原因。
毕竟装逼一时爽,但要是因此被强者惦记就太得不偿失了。
而抛开外挂,骆子岑能仰仗的还有刚到手的两件上品法器、新修成的【清明目】神通,散修时期到处搜罗来的一沓符咒和一套同样来自那个小秘境的困敌阵法。
当真是穷得叮当响。
正当骆子岑翻着储物戒时,一道青绿身影悄然靠近。
“师尊!”骆子岑察觉到身后动静,连忙回头,却望见了原本说要出远门的荀常山。他抖手抛给骆子岑一个酒葫芦,几步与她并肩。
“怎么不去修炼而在这里发呆?”他也拍开了一个酒坛,浓郁的酒香顿时弥漫了出来。
“云梨酿!”骆子岑两眼放光,也迫不及待地解开手上的酒葫芦大喝了一口,酒液醇厚入口清甜,暗反上一丝云梨的香凉之气,是上等的云梨酿不错了。
“你这女娃娃倒是识货。”荀常安笑笑。自从知道骆子岑也是个好酒之人后,他的态度就变得和婉了许多,“告诉为师,杵着做啥呢?”
“回禀师尊,徒儿在想明日的历练。”骆子岑老老实实道。
“新弟子的历练都是走个把式,不会有什么困难的。而且带领你们的还是赤支的两位天骄弟子,天塌下来她们也能顶着。”荀常山笑笑。
骆子岑心下蓦然一动,看来自己这个便宜师尊倒不似表面那般对她漠不关心。
但她也有苦难言,寻常历练自然不需要烦恼,但这个是主角团诶!剧情里跟随主角团一起历练的角色非死即伤0个好下场。
“不过为师既然需要你办事,自然会尽心保你。”荀常山从戒指里抖出一件薄如蝉翼的金丝软甲,“这件上品法器【金蝉缕衣】就赠予你,贴身穿戴,可挡小灵境修士全力一击。”
骆子岑忙接过那件法器,连声称谢。这下只要不是遇见什么大能打架被瞬秒,她都有余裕可以召唤《土味宝典》保命了。
“不过此番历练你需要小心着点你那位余如萱余师姐。”荀常安眸光一动,笑容神秘,“我听说过她的一些事情,这丫头可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