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与这狼妖从未相见,只依靠手下往来,但在定下此计之时她就从狼妖的手中要走了它的一颗牙髓,只要握着此牙髓就不会受到血池里阵法对修为的限制。同时她也依约提前带上了玛瑙红的耳饰,故而只有她手脚上的铁链是虚绑的,只要轻轻一震就能脱开。
所以不会有任何问题的,最后的胜者只能是她!
余如萱的双眸不由泛上一丝自得与厉色。
“好了哈,都吃饱了吧,嘿嘿,这可是你们的断头饭了!”一个黑袍袒禁的大汉蹲在血池边上,笑声狰狞。
这群人喂饭的方式简单粗暴,就是拿着长勺把饭菜铲进俘虏们的嘴里,吃便罢了,不吃?那就铲碎了牙齿逼你们吃!
因而即使是余如萱也被强逼着吃下了几口馊饭,毕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与狼妖的交易,知道她的红宝耳坠代表着什么。
而让她惊讶的是,苏沫儿面对这般折辱和难以下咽的饭菜却也默不作声,乖乖张嘴将它们全都咽下。
“呵呵呵…看来她还在等待机会吧……真是可怜的倔强。”余如萱心里和明镜一般,知道苏沫儿此刻是在忍辱负重,找寻祭出风雷梭的时机。
“可惜啊,我早就偷放出消息让狼妖的手下去给它通风报信了,师姐啊,终究还是我棋高一着啊。”余如萱心里冷笑。
这时一黑袍人小跑着凑到那袒襟大汉的耳边,嘀咕了两句什么。大汉点点头,起身站直,右手一扬:“时辰已到,都押走吧!”
他身后的几个黑袍人立刻上前,将柱子上的铁扣摘下,拽着一条条铁链将俘虏们拖出血池。不少人都开始反抗起来,特别是一群毫无修为的凡人少年。
“快放了我们!快放开!!我们,我们大姐头不会放过你们的!她会带乾轮派的神仙来救我们!你们识相点就把我们放开!”小胖子王大海挣扎地最为激烈,像只发狂的河马来回扭动,非逼着拉扯链子的黑袍人动用灵力才勉强把他摁到地上制服。
“乾轮派?”
听到名字的苏沫儿眼前一亮,急忙回头:“小兄弟,你认识乾轮派的人吗?”
王大海见问话的居然是个如此美丽的姑娘,差点咬到舌头。忙倔起脖子喊道:“我们,我们家大姐头是乾轮派的天才弟子!我们有才镇的骄傲——骆子岑!!!”
而此时远在另一侧洞穴的骆子岑莫名其妙打了个寒颤,觉得哪里有些不妙。
“你认识骆师妹?!”苏沫儿又惊又喜,“那她现在在哪,可知道我们的处境?”
“囔囔什么呢?该死的饭都堵不住你们的嘴是吧!”那袒襟大汉立刻发现了这里的骚动,快步上前飞起一脚踩在王大海的脸上,把少年的牙都给生生踩碎了几颗,痛得他哀嚎起来满脸涕泪。
“乾轮派是吧?”那大汉冷笑着,粗鲁地拽起苏沫儿的一只手,居高临下地对王大海说,“给你看看,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从乾轮派里出来的精英!还天才呢?一群废物!”
王大海的哭声瞬间默了,整颗心都凉了起来。
怎么会,这些人怎么会是乾轮派的仙人?乾轮派的仙人怎么会被抓住?怎么会……
骆头帮的少年们也各个面如死灰,纷纷安分了下来,原本竭力挣扎的勇气全都散的一干二净。
连乾轮派的高人们都沦为了阶下囚,他们这群凡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这才对嘛,都给我带走!至于你…”大汉拽着苏沫儿的手,盯着苏沫儿满是倔强之色的小脸,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嘿嘿…”他邪笑几声,语气惋惜,“这大门派的仙子就是不错哈,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可惜狼祖在上,眼下动不了你。”
“放开!”苏沫儿想要将手挣出,但奈何铁链上也施了法术,她的修为依旧被其限制。
“嘿嘿嘿,放,当然放。”大汉垂涎地看着苏沫儿绝美的脸和婀娜的身段,恋恋不舍地把她的手松开,然后贴近她耳边,猥琐地低语道,“等狼祖把你血祭了,老子就要来你的尸体,好好的拿你来爽一下!”
他笑着后退一步,满意地看着苏沫儿一瞬瞪大了双眼,美目里满是愤怒与绝望,然后他一抬手,冷冷命令道:“都给我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