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清楚他又是如何得知是骆子岑占走了那个名额的。
“骆师妹不解释一下吗?”
骆子岑正低着头,突然觉得视野一黯,抬头却见一道高大的身影横在身前。来人比她高了快两个脑袋,顶天立地的杵着,投下的阴影几乎要将骆子岑遮住。
“解释什么?”骆子岑飞快地蹙了下眉头,来人她也面熟,碧支今年的新弟子欧简,不是个善茬。
欧简咧开嘴角,拉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当然是解释一下,为什么那个名额会落在骆师妹你的头上啊。”
“这跟你没有关系吧。”骆子岑冷冷抬眼,注意到越来越多的人正望向这里,无不带着看好戏的神情。
“让开,你挡住我了。”
欧简的笑容僵在嘴角,似乎没想到骆子岑敢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你不认识我?”
“你很有名吗?我为何要认识你?”骆子岑毫不客气。
欧简再次被哽了一下,不是说这女人是个阿谀奉承的下贱胚子吗,怎么瞧着比自己还大爷?
欧简脸上有些挂不住,他故意挺起胸脯,嘴角拉出一道狞笑,“你在挑衅我?”
“是你在挑衅我吧,蠢货。”骆子岑仰起头突然笑了,笑得欧简莫名有点心慌,“没错,宗门确实是划了个名额给我,但麻烦用你那肥大的脑袋想一想,他们为什么要把名额给我呢?”
欧简怔住了,周围的碧支弟子也怔住了。
他们确实从宁芙蓉那里得到了骆子岑被内定的消息,但并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其实没有几个人当真,只是想借着这个由头来替他们的芙蓉仙子找一找骆子岑的晦气罢了,毕竟秘境名额又不是大白菜,仅靠阿谀奉承耍心计手段就能拿到手。别的不说,即便是身为赤支首座的苏沫儿想要参与秘境都要走一遭大比呢!
可看骆子岑现在的态度,难不成这件事是真的?她真的被内定了?
为什么?
凭什么??
欧简神色阴晴不定,因为他突然想到早上在乾轮派弟子晨报上看到的一篇文章——《骆子岑身份大起底!太上长老不可言说的过去!》
这篇由乾轮派弟子晨报主编兼知名评论员辛香小辣椒编写的文章提出了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想,那就是——骆子岑其实是太上长老游落梅的私生女!!!
毕竟众所周知,他们乾轮派这位新晋的太上长老已有近千年岁,英俊潇洒修为非凡却并未结有道侣,很难不让人联想他是否曾受到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情伤。
“他,是巍巍崖台上的高岭花;她,是遥遥海幕里的水中月;冷月捂不暖寒花,寒花却在月影破碎后追悔莫及!从此,那一瓣碎片飘向了高岭,成为了他的旧月,成为了他的逆鳞。”
欧简回忆起这篇文章,表情顿时古怪了起来。
“让让?”骆子岑不知道为何欧简突然怔住,她本意其实也是想误导欧简让他以为自己有靠山,只是没想到欧简这想象力煞不住车,给她靠了个珠穆朗玛峰。
欧简僵硬地侧开了身子,表情像是刚吃了一只苍蝇。
怎么办?难不成她真的是太上长老的私生女?那我刚刚还威胁她?我该怎么办?我我我不然给她跪一下?
就在欧简这边还在纠结男儿膝下有没有黄金时,骆子岑已经大迈步随着兰樱宣读的名单站到了弟子们的前列。
比赛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