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道!!!
余九延睚眦欲裂,他明知道眼前这老者从头到脚都是伪装,实则不过是个四阶控灵师,却又碍于有外人在场无法言明,还被龙王技能压制驱逐。
余如萱踹了浑身血肉模糊的赵管事:“把你之前交代的再说一遍。”
赵管事疼得哀嚎,却不敢怠慢,将头死死抵在地上:“是,老,老奴赵染,在此揭发余家现任家主余九延,狼子野心残害手足,袭击前任家主余凤官,还令老奴下毒致残二小姐。”
这一句话如惊雷骤响,满堂皆惊。
余九延怒喝:“大胆赵染,竟敢在此血口喷人?!”他说着双手一搓就要动手。
【从我的家里拱出去!】
余九延掌心法光噗得消失,同时「掌舵派」的人也反应过来,已经纷纷挺身护在余如萱和赵染身前,以防万一。
“如…如萱……”李文霜如遭晴天霹雳,她一把抓住女儿的胳膊,浑身颤抖。
余如萱一脸悲痛的点了点头。
昨日她连夜将赵染绑来提审,本意是想让他承认对余如菡犯下的罪行,为第二天的当众发难做准备。怎料赵染意志不坚加之心中有愧,余如萱稍微逼供了一下不仅承认了给余如菡下毒,还顺带将几年前余凤官身亡的真相和盘托出。
原来当年余凤官之所以会死在灵境二阶的心魔劫中,全是因为余九延与外人勾连,在他渡劫之时出手偷袭。
“当年他以小女性命威胁,要老奴提前在凤官大人的酒水中下药,他再伙同贼人于大人渡劫之时出手偷袭,是老奴对不起凤官大人,是老奴对不起他啊!!”赵染涕泗顺着满面的血污横流。
“放屁!这是诬陷!这是诬陷!”余九延再顾不得体面,指着余如萱的鼻子大喊,“这赵染本就与你们是一伙的,是黑是白自然任由你们胡说!证据呢?你们拿得出证据吗?”
“你要证据是吧。”余如萱怒极反笑,“那你屋中那些尸王水算不算得上证据?”
余九延一下子怔住了,神色骇然。
尸王水性质特殊,只能使用特殊材料打造的容器保存,无法放入储物空间。所以余九延一直将其藏在卧房中的暗室里,为了避免被人察觉,他给那间暗室打了不少禁制,自觉万无一失。
可他想不到的是,尸王水虽然对人类而言无色无味,但它实则散发着一种只有魔族才能闻到的特殊气味,所以骆子岑昨夜放出轩辕炽青,让他附身在一片叶子上去余家兜了一圈,果然找到了尸王水的藏匿之所。
“我手下的潜鳞卫已经将那处暗室打通,从里面不只搜出了尸王水,还搜到了大量魔晶还有你与魔族贼子之间的书信往来。”余如萱从怀里掏出一沓信件砸在地上,“诸位有所不知,尸王水乃尸鞘魔族的羊水,对人类有伤魂害神的恶效。余九延为了一己私欲,早在二十年前就与尸鞘魔族勾结,如今更是堂而皇之的将魔族迎进中州,迎进余家!”
所有人闻言都不由自主望向了「枭龙派」人群之后,从始至终都一言不发的锦衣侯。
“哎呀。”锦衣侯见众人看来,手中折扇一开,笑眯起眼,“被发现了。”
“我以为这场游戏能玩得更久一点。”
“你,你居然真是魔族!”“魔族!他是魔族!”“余九延你个疯子!!”众人一下炸开,就连「枭龙派」的人都面露愕然惊惧,慌忙远离锦衣侯。
他们虽然不服龙王的统治,但也没糊涂到与嗜血残暴的魔族同流合污。
“魔族现身中州,其心可诛,还请诸位与我一同协力,击杀此魔!”余如萱振臂一呼,不用她说,已经有反应迅速的长老双手一搓,朝锦衣侯打出法术。
锦衣侯却依旧老神在在,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他一翻折扇,蝴蝶飞舞:“还不动手?”
霎那间,一道雪光如飞星乍现,余如萱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邢五月欺近身前。
“很抱歉,辜负了你的信任。”迎着余如萱震愕的目光,邢五月杀出一剑,“希望你下辈子能投胎个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