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月的花多是看得灿烂,没有味道叫人觉得差点春意,小区不远处的工厂什么时候改成了公园,引着七八十年代的样子,迅速在网上走红。
宋祈安有些好奇,他倒是难得有兴致,公园拍照的不多大多是周围居民来散步,当然更多的是跑步,宋祈安觉得懒散地跟在季怀瑾身后。
晚上或许是都下了班,由工厂改成的公司开灯的并不多,只是路边的矮灯,又或者是与树叶齐平的路灯亮着光,虽说光是亮着,公司倒是有些抠搜,叫人觉得还是暗,只是能看见路罢了。
难得的亮光吸引了宋祈安的注意,他停下来,朝着光亮处看去,只是一些卖吃食的地方,如果要用现在的话来讲就是室内小吃街,宋祈安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无趣,与以前学校的食堂没有两样无非就是花甲粉,黄焖鸡,烩面罢了,再多些也就是常见的港式叉烧,台式卤肉饭。
兰城这个地方总是这么无趣,花也是饭也是,就连路边的景色也是,就像是复制粘贴,没有什么趣味呆多了就没有什么可看的,让人觉得无聊至极。
两人牵着手在跑道上消食慢走,难得的花香吸引到宋祈安注意,他瞅瞅,西看看,暗处栏杆里有几只开得灿烂的花,难得兰城有花香虽说不是那么好闻,有一种涩味,如果要细说倒像是某种未成熟的水果狠狠咬上一口涩感弥漫整个口腔,再也尝不出其他味道。
宋祈安苦思冥想也没想出到底是何时吃过,他拉着季怀瑾的手朝着栏杆处走去,猛吸一大口,整个皮肤都粗糙了不少连带着内里都有一种磨砂感,像是身体里的细胞不停向外生长,凹凸不平地停留在表面,你连一向喜欢干燥的季怀瑾都有些受不了拉着宋祈安逃出。
宋祈安倒是有些兴趣,不对对花,而是对季怀瑾的新反应,他嘴角上扬,眉毛都透露着开心,眼睛从逃窜的那一刻开始到现在都未曾从季怀瑾脸上移开,新鲜的空气隔绝了花的涩味,叫人觉得又活了过来。
目光过于灼热,季怀瑾被盯得有些不自在他扭头看去,对着宋祈安带笑的目光,只是一眼,他便将宋祈安按在角落,呼吸打在脸上,嘴唇间的触碰多了些别的参与,身体紧贴,或许是在外面,两人还是有些收敛。只是轻轻触碰几次而已。
再次并排走,宋祈安耳朵红得如刚才发涩的花,头扭向别处再也不看季怀瑾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