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宋祈安嘴里不断念叨着:“手感不错,这里也很像。”
他凑上前,脸上不自觉泛起红晕,盯着宋祈安手上极其逼真的娃娃暗想:
咳咳,一定是赵景禾,等结束了就丢他去无限流。
他蹲下身子,解开扣子拉着宋祈安的手抚摸柔软处柔情似水地盯着宋祈安:“安安,光摸他的我会吃醋的。”
宋祈安狠狠抓了一把,脸上的笑意不止“麻薯团子。”
季怀瑾幼稚得厉害,难得有情绪却是醋意满天飞。
宋祈安忍住激动,毕竟少见他有这么明显的情绪,指尖向下划,勾住皮带安抚。
“哥,别醋了,他怎么能比得上你。”
说罢他呼吸急促,噙着季怀瑾的嘴唇,热烈又急促。
身子因缺氧而发软,人沙发上跌落,岔开腿坐在季怀瑾身上,季怀瑾抱住他的腰,唇齿缠绕,呼吸交叠。
宋祈安趴在季怀瑾身上喘着气,还没缓过来,身子就被带到另一种境界。
季怀瑾轻咬宋祈安的耳垂,从脖子吻到腰身,宋祈安轻推季怀瑾的身子:“哥,别只吃皮不吃馅~”
宋祈安搂住他的脖子,感受着温柔的呼吸一点点打在皮肤上。
衣服滑落,宋祈安缠上季怀瑾的腰,靠在他耳边轻声说些什么,季怀瑾脸上泛着红,手抚摸着他的后背。
季怀瑾睁开眼,宋祈安坐在床旁,他下意识揽住宋祈安的腰,将他揽进怀里,背后贴着人,季怀瑾猛地惊醒,屋里的两个宋祈安让他有些分不清真假。
“安安。”他小声呢喃试图分辨。
床上的那位轻轻嗯了声,抱着他的腰缠住他的腿又睡了过去。
不过一个瞬间,床旁的消失不见,季怀瑾没来得及细想,思绪被电话铃声打断。
他接过电话:“宋总,微博疯了,有人控诉您不给父亲养老!股价下跌。”
季怀瑾只是一瞬间就想到前几天那个怪异的老人。
他起身到卫生间准备洗脸,看着水龙头处的绿色哥布林,表情呆愣一瞬,忍着恶心打开水管,水冲鼻子处喷出,季怀瑾扶着额头,闭着眼睛关掉水,再也不愿进卫生间。
昨晚过于欢快,没来得及欣赏宋祈安布置的绝美房间,放眼望去,比起恶心更多的是绝望。
黄色床单,绿色被罩,红色枕头套已经算是不错的。
床头柜上的嘴歪眼斜青蛙夜灯和幻彩玻璃花瓶,在看完水龙头哥布林以后觉得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桌上摆的乌龟呲牙让季怀瑾恨不得失去眼睛。
太丑了。一向喜欢美丽事物且有洁癖的季怀瑾哪怕是在爱情的伟大滤镜下也难以接受。
本是总裁标配的黑白灰房间,搭配成森林风。
季怀瑾绞尽脑汁也是勉强想出一个词来形容。
季怀瑾犹豫半天,脸上的油腻战胜了心里的恶心,他闭眼,伸手拧下哥布林连同呲牙乌龟一起丢进柜子的最里层。
季怀瑾深吸一口气,心里不断默念:还是孩子,喜欢些稀奇古怪的很正常,再大一些就好了。
季怀瑾洗漱完,手泛着凉塞被窝里,拍醒还在睡觉的宋祈安,宋祈安冰的一个大跳,整个人都清醒了。
心里不断咒骂:死男人,西八,等我哪天买来更好看的恶心死你。
“公司打来电话,有人发帖说你虐待年迈父亲,需要我帮忙吗?”
宋祈安愣了一下心里还在想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父亲,啧,想不通。算了先看热搜再说。
宋祈安刚拿去手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思索片刻,没思索出来,他索性放弃。
点开微博热搜,宋祈安看着手机里的男人,挠了挠头,举起给季怀瑾看:“哥,我认识他吗?”
“看起来像是前些天的流浪汉。”
宋祈安环顾一周,敷衍地嗯嗯着完全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又不能很能想起来,闹了下脑袋,大叫一声
“哥,我的乌龟呢?”
“太丑了。”
“那……”宋祈安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粉红腹肌兔:“摆这个怎么样?”
“……”
季怀瑾沉默半晌憋出了句:“很可爱。”
宋祈安蹬鼻子上脸,得意地笑,嘴角斜着上扬,像是打了胜仗。
“我也觉得,那就都摆出来。”
季怀瑾沉默下楼,不愿意多看一眼。
宋祈安看着关上的门,笑再也憋不住。
宋祈安吃着早餐,灵机一动:“哥,我想把这个桌布换成五彩斑斓的绿格子的!”
季怀瑾听着头都要大了,他摆了摆手。
宋祈安自然地把蛋黄递到季怀瑾嘴边:“哥,蛋黄。”
季怀瑾顺势吃下。
宋祈安拍了拍手,他像是早有准备一样拿出不同绿线组成的格子桌布刷地铺在桌子上:“完美,哥陪我去找妈一趟。”
“好。”
微博已经闹翻天了,荆承平在总裁办公室来回踱步,屋里的两人一点也不急。
微博一直弹出消息,宋祈安果断下线。
“管他呢,反正现在公关没有证据也没人信,公关的钱都比辟谣便宜。你会养我的对吧”
宋祈安笃定地说,他根本不会从季怀瑾嘴里听到第二个答案。
“现在是你养我,安安。”
宋祈安挠了下脑袋才想起季怀瑾早就把家产给了自己:“那就更不用管,会有人比我急。”
主打一个敌动我不动,敌不动我还动。
房门敲响,宋祈安笑嘻嘻地看着宋景澜:“妈,看微博了吗?”
宋景澜翻了给白眼给他:“惹事了?”
“不是,你有老公了。”
宋景澜一副吃柠檬被酸到满脸褶皱的表情:“什么鬼玩意,老公?什么男人能好看到让我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