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阿祁的男朋友,秦先生,无论如何,我有理由也不可能让你进去。”
“没结婚不是么?”秦轩冷笑,“况且你凭什么就认为阿祁不会见我?你才认识他多久?”
“多久?这点秦先生无需多虑,毕竟我有一辈子的时间了去解阿祁。”
席嘉朗扯了下嘴角,虽在笑着,但眸中却不见任何笑意,只有清冷和强势,一时间他身上的气势甚至压了秦轩几分,慢条斯理继续道,“至于会不会见秦先生,我想阿祁昨天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秦轩死死握紧拳头,扫过周围的环境,看向席嘉朗冷冷吐出一句话,“你配不上他,你凭什么!”他查过席嘉朗的身世,穷酸卑微,这样底层的人凭什么和夏祁在一起!
席嘉朗脸上笑意彻底淡了下去,不闪不避,“配不配秦先生说了不算。”
“秦先生也没有资格为阿祁做决定,不是吗?”这时候席嘉朗丝毫不让,反而步步紧逼。
秦轩胸膛上下起伏,咬牙切齿,“席嘉朗,你最好期待自己有本事留住他,我不会放手的。”
席嘉朗回得坚定,“我也不会。”
最终秦轩也没能见到夏祁,反而被吵醒的夏祁直接打电话给秦轩哥哥把他拎走了……
*
落地窗外夕阳的余韵照进办公室,沙发上的谢元修依旧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席嘉朗和助理只能陪同。
今天谢元修以沟通阳和项目细节为由在席嘉朗办公室一坐就是大半天,如今他是阳和项目负责人,席嘉朗不可能因为一己喜恶搅黄这个对京贸大有裨益的项目。
因此,只能一直耐着性子应付他。
谢元修表面温和有礼绅士十足,但现在面对席嘉朗时他似乎不再掩饰,举手投足间总能泄露些恶劣的本性,比如现在:
原本三人是在沟通合同项目详情,可他偏偏要将话题往席嘉朗私人生活上引。
“嘉朗,你的小男友今天怎么没来给你送饭啊?”谢元修脸上笑盈盈的,“不会是吵架了吧?”
一旁的助理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谁能想到这位谢总居然把这件事搬到明面上讲,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他快要将脑袋埋进手中的文件夹里了。
席嘉朗眼睛都没动下,语调平稳继续阐述着方才的话题,一个字都没乱过,“……至于销售方面,谢总也可以放心,我们京贸早些年率先在外贸全流程推广运用数字智能技术,已经建立了较为完善的订单获取和运输销售渠道,在珠南、江中、澄户……”
助理敬佩地看了席嘉朗一眼,要不怎么能当上主管呢果然淡定,及时将相关文件打开放到谢元修面前。
谢元修瞥都没瞥一眼,合上了面前的资料,他盯着席嘉朗幽幽来了句,“专业领域的事我不懂,但我相信席主管,嘉朗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只不过……”
闻言席嘉朗适时停下,询问,“请问谢总还有哪方面的顾虑?”
慵懒躺在沙发上的谢元修没回答,而是看向一旁的助理来了句,“我想同席主管单独聊两句。”
“谢总,有什么事不能直接说?”
谢元修回答得理所当然,“私事。”在席嘉朗的注视下,他又悠悠补了句,“但是也可能事关这个项目。”
明晃晃的威胁。
席嘉朗嘴唇抿成一条直线,他深吸一口气,随后嘴角翘起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好,听谢总的。小刘,麻烦你出去一会儿。”
助理忙不迭抱着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谢总,现在可以直说了吧?”
谢元修不紧不慢地开口,“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我前两天和朋友到亦谷吃饭,没想到那么巧,恰好看到了席主管英雄救美的一幕,结果前两天,我突然在新闻上看到了某位主人公的消息……怎么会那么巧?”
席嘉朗眸中一抹冷光转瞬即逝,面上没有丝毫异样,不咸不淡回击了句,“是吗?我差点以为是谢总上社会新闻了。”可惜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嘉朗似乎对我有偏见?我哪里得罪嘉朗了?”谢元修说得无辜又委屈。
“谢总想多了,如果谢总在合作中不过分关注别人的私人问题,我想我们的合作会更愉快。”席嘉朗薄唇微掀,皮笑肉不笑。
“恐怕不行了。”
谢元修意味不明笑了下,“如果咱们能成功合作,我想请嘉朗吃顿饭,算是为刚才的失言道歉,也是庆祝。嘉朗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吧?”谢元修虽是询问,可话里全是强势和笃定。
他笃定席嘉朗不会拒绝。
席嘉朗皱起眉,淡漠的眸光让人不寒而栗。他早知谢元修难缠,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低头瞥了眼手表,已经六点零五分了……
他不能再耽误。
谢元修得到满意答案,办公室的门终于合上,席嘉朗紧了一天的眉头稍稍放松,但他没有时间再耽误,按了按眉心便起身收拾东西。
因为今晚席嘉朗要见一位远渡而来的贵客。
由于谢元修耽搁了许久,席嘉朗在约定时间过了五分钟才到地方——处处透露着奢靡的私人咖啡馆。
熏香袅袅,轻音环绕,墙上价值不菲的画作比比皆是,一花一木,都是美与奢的完美结合,就连灯影落下,都能与周围的环境完美构成一副画作。
跟着领路的服务员穿过回旋的长廊,踩过松软若云的地毯,踩下脚印短暂留下又消失,最终停在尽头道门前。
服务员敲了两下门,听到一声“进”为席嘉朗推开门,席嘉朗向服务员道谢后踏入其中。
包间内的女人举止优雅贵气,窗外的阳光落到她不年轻却仍让人过目不忘的侧脸,耳垂坠着的珍珠耳环熠熠生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