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附和着点头,“我叫孟裳衣,也是外门林长老的弟子。”
莫岁扰愣愣的站在原地,看着其他师兄也拿出各种礼物。
苏池林伸了个懒腰,“我叫苏池林,早就知道来了个新师妹,提前备好了礼物,今日总算是给我戒指空间腾出来了。”
除却一名剑符双修的弟子不在,青崖峰除莫岁扰之外的六个亲传都在这里。
少女看着那些礼物,或许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场景,一时之间不知怎么开口。
她支支吾吾道:“多谢师兄师姐,不过……会不会太贵重了,我也……没给你们带礼物。”
孟裳衣眨眨眼,又上手捏了捏她的脸,“小师妹是不好意思了?给你就收着,那有师妹送礼的道理。”
莫岁扰抬起头,看见少女明媚活泼的模样,竟有些错愕。
……
莫岁扰回到自己的屋舍,这些时日一直往藏书阁和止崖峰两边跑,嫌少回自己的屋子。
门前挂着的青鸟“啾啾”地叫着,不时拍打着翅膀“控诉”
她轻轻推开屋门,肉眼可见的尘粒在空中浮沉。
手中捏诀,屋内顿时焕然一新,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符纸和狼毫笔,一笔画下一道符纹。
一张符的形成,需要符师用自己的灵识,再借天地之气,消耗灵力才能画出来,每个符师画符的精力都有限,而且不一定每张都有效果。
但是莫岁扰却发现她的灵识不同。
初修符道的人灵识虚弱得几乎很淡很淡,需要长时间的心法淬炼才能稳固。
可她的灵识如星辰浩瀚且深沉,从没有虚弱淡漠一说,甚至连金丹期才会的灵识外放都能轻松驾驭。
这种感觉,是从前修剑无法比拟的。
眼前的符纹闪过一道金光,她小心的灌输灵力,指间的符纸愈发滚烫。少女认真地盯着,不一会,符纸燃起火焰。
莫岁扰将符纸扔出窗外,不一会便化为灰烬。
少女蹙眉,双手捧着小脸:“又失败了。”
她有些盯着窗外,喃喃自语,“要是能联系师尊就好了。”
想着,她脑中浮现出莫家庄的石钟刻纹,她远远的见过莫问山顶的石钟几次,脑中对它的符纹走势还有印象。
莫家庄的石钟是为了在妖兽侵袭时传递讯息。
“护山结界并未与石钟连为一体,那结界的讯息是靠什么传递的?”
想着,她在纸上画下脑中的符纹,随后仔细观看着,可惜缺失了几道。
莫岁扰将这些符纹与其他的符纹嵌合填补,陆陆续续画了几百张,这几百张有些还未画完便自燃宣告失败,另外画完的但也根本承受不住灵力。
几个时辰下来,桌上全是绵软起伏的灰烬,少女继续埋头画符,青鸟突然“喳喳”地尖鸣,扑棱了两下。
莫岁扰皱眉,甩了张定身符过去,耳边顿时清净不少,但低头时不小心吸进一点灰烬,没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与此同时手也一抖。
她急忙收回灵识,原先的走势被迫打断,符纸却意外的没有自燃。
少女新奇的拿着这张符纸,细细看着眼前的符纹,小心输入灵力。
“没燃起来?”
“但是没动静啊,这是成功了还是没成功?”
想着,莫岁扰又画了一张相同的符纸,将两张放在一起。
静静看了许久,她忽然生出一个想法,又一连画了好几张符纸。
随后跑到演武场,却没见到杨楚樘,她又去外门找小兰,也没看见人影。
“奇怪,人都去哪了?”
莫岁扰失落地走出外门,眼中却映出一对男女的身影。她瞳孔微缩,侧身躲在树后,不远处,两个极为熟悉的人相拥而立。
竟是盛越和小兰!
两人设了结界,她听不清二人的对话。
“这些时日师姐一直跟我在一起,怎么会认识盛越?”
小兰凄楚的脸上满是倔强,惹得盛越不住地安慰。
二人姿势如此亲昵,显然不是刚认识的境况……但盛越不是莫家庄的人吗?
不对!
莫岁扰微微睁眼,想起了十几年前第一次见盛越的时候。
那也是她对这个世界的第一幕记忆,睁眼便是密不透光的树林,身边空无一人,迷失在山林中。
没多久她便遇到了同样走失的莫书礼和盛越,三人结伴同行,遇到了莫家庄的人。盛越被那些弟子带走了,而她和莫书礼就被遗落在那里,遇上了后来的莫婆婆。
这是她记忆最深处的事情,而更早的事情再也想不起来,连那片山林在哪都不知道。
“兰师姐似乎从来没离开过修真界……”
莫岁扰垂眸,收回手中的传讯符,趁着二人不注意快速离开外门。
若是两人认识的话,以后还是少些交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