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均山云台
云诺水疑惑地站起身,“这丫头什么时候中的妖障?”
“似乎是一进去就中招了。”
“哈?”云诺水缺心眼地笑出声,“哈哈哈果然是好运到头了!”
林正啸看了他一眼,余光瞥见虚空化出一道传送阵。
向天帆从浮幽那边赶了过来。
云诺水招手问道:“浮幽那边的事情办完了?林玄呢?”
“被袁海喊去浮空城了。 ”
“跑去浮空城看热闹了?袁海办事不给力啊,这么久了还没解决。”
林正啸冷哼一声,“你也不想想浮空城住的是哪一家。”
云诺水:“兽灵这事本就是王氏自家干的缺德事,我们帮他收拾烂摊子,还能不乐意?”
向天帆看了眼水镜,“最后入小世界的还是这几个娃娃?”
他坐下身,“你们也看够了,让我来坐着,寻掌门的事就交给你们了。”
云诺水:“跑两步的事情。”
向天帆看向他,“我可是几百岁的老人了,歇会。”
云诺水转过身,看了眼身旁的林正啸。
后者摸了摸嘴上的胡须,叹了口气,“哎……我也是几百岁的……”
“呸!”云诺水嫌弃地看了眼二人,自顾自走了。
各宗派来的长老都在云台的最高处,围绕在月台的四个方位。
水镜内的影像也并非单一对照,更像是是个悬浮的玻璃球。
苍山宗剑峰的长老依旧忙着解决浮空城的祸事,因此仅派了林正啸和云诺水两人来观战。
各宗掌门在华均山各自的长老殿闭门议事,若是弟子对决出了不可控的情况自会出手制止。
向天帆的位置刚好能看见被摧毁的西峰,那边的结界只是被简单修复了,依旧是华均山最脆弱的存在。
水镜内,危溯宁几人和季简鹤几番交手,即使五打四居然也丝毫分不到一点好处?!
季简鹤这一队都是望月岛的精英弟子,他们还没和宗门的其他弟子汇合,再打下去于后面的对决无益,于是他指挥这师弟们撤离。
临走前,他看了眼莫岁扰身旁的危溯宁。
团队赛里面的每个人都有一张控制水镜进出的传送符。
穆师弟说这个符师身负破障法器,对望月岛是巨大的威胁。
方才他屡次出手,想将这人的传送符击碎出局,没想到危溯宁还能分心护在这个符师身前,直接释放了领域。
他们差点全军覆没。
季简鹤不由得心底一凉,这场宗门大比他们真的能赢吗?
待望月岛的人走远,杨楚樘终于松了口气,“居然想乘人之危,这个季简鹤!”
许卿妍有些担忧,“也不知道小师妹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众人看着昏迷不醒的莫岁扰。
半晌,西门挽开口:“这个妖障没有那么轻易挣脱,我们不能一直呆在这里。”
杨楚樘诧异地看向她,“你什么意思啊?”
西门挽皱眉瞟了他一眼,“……我的意思是,我们得带着她走。”
“可……”
这小世界里面变化多端,他们一行人带上中了妖障的莫岁扰,必然会引来许多麻烦。
然而危溯宁将长剑插入地底,枝枝蔓蔓的冰碴自剑尖向着四周延伸开来。
“你们先走,我守着她。”
杨楚樘有些犹豫,“大师兄,你一个人能行吗?”
“可以。”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少女,眸中闪过一丝忧虑。
语落,杨楚樘只觉一股寒意直触心头,不由得搓了搓手。
领域悄无声息地将方圆几里的生灵裹挟禁锢,在这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内,只有他们几人能在此动作。
但杨楚樘三人并没有在此过多停留,团队战的任务是在规定时限内进入小世界的中心,抢夺藏在那处的灵器。
三人耐着寒意,朝着深处进发。
……
“你是什么人?”
莫岁扰抱着手,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的女子,“你将我困在这里,还想蛊惑我,到底是何居心?!”
那名女子微笑着起身,“我……叫宁鲤,锦鲤的鲤,我跟你一样,曾经是妖族。”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人,快放我出去,不然我就要动手了。”
“不行哦……”她摇了摇头,“你不听话,你要在这里完成和圣子仪式后才能走。”
莫岁扰皱着眉,试图动了动自己的身子。
她面色微沉,“那我就杀了你。”
手中的符纸迸发出紫色雷纹,少女目光冰冷。
闪电击碎了岸边的礁石,噼里啪啦地传遍了整片湖面,先前自石上翩翩而立的女子早已消失不见。
莫岁扰回过头,试图找到宁鲤的位置。
倏地,原本平静无痕的湖面渐渐泛起涟漪,一圈圈向外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