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讲台上叱咤风云的白间,现在只觉得自己嘴笨,只能僵硬地安慰:“没事的,总会改变的。”
语落,脑海里就闪过那个算命说过的话:“想得到真正的生活,就必须消除对对方的一切的羡慕。”
苏盛一直羡慕着白间,白间也一直羡慕着苏盛。
但为了未来,他会改变的,他们都会改变的。
而想要改变羡慕,那必定会改变苏盛现在所困扰的。
苏盛没有就这么在白间的拥抱里沉沦。
他之所以会放任自己在消极的情绪里,是因为他清楚自己在那些情绪里的阈值,但对白间带给他的安全感他还没有摸清楚,所以他现在是不会让自己沉沦的。
而且,
没有人可以在他世界里逞英雄,只有他自己可以!
他的下巴搭在白间的肩上,感受到白间声带牵动着肌肉的震动。他环过白间的腰,轻拍白间的后背,略带安抚意味:“我就吐槽一下,这和我真的难受到不行是两码子事。”
末了,怕白间不能理解又补充:“你的安慰我收到了,但是我不是需要你在这种事上浪费时间等我,而是记住我说的话、给下一次灵魂互换做预防。”
会馆的人逐渐稀少,白间应了一声,松开了对苏盛的环抱。
“哦!你俩在这啊!”远处传来程奇的声音通过空气缓缓传入准备起身的苏盛和白间的耳朵。
程奇气喘吁吁跑到两人身侧,刚停下就屈腰撑着手喘着粗气,额头上挂着汗珠。
“喊那么大声干嘛。”苏盛拍了拍身上的灰,对着大呼小叫的程奇问,“还有,跑这么快干什么?后面有人追你啊?”
“不,不是!”程奇堪堪挺着腰,用袖子擦着汗,但还是喘着粗气,对苏盛说,“苏哥,你妈妈给我打电话,问我你到底在哪?语气之焦急,我差点都以为你是离家出走了!还好没有,吓死我了。”
听着程奇喘着粗气还依旧长难句起步,苏盛倍感心累:“你就是为了这事跑来找我吗?真是辛苦你了,下次听见可以给我发信息。”
“不全是……”程奇挤开在一旁一言不发的白间,在白间不理解的眼神里,程奇凑在苏盛耳边低语,“感觉接下来的话白间不适合听。”
“能有什么不方便的?”话刚落,就获得程奇不认同的一肘击,苏盛瞥了他一眼,然后无奈摊手,“好吧,你赢了。”
说完,便从善如流地朝白间递了个眼神。
“现在好了,你可以说了。”
程奇看着苏盛一言未说白间却自觉走开,不禁有些目瞪口呆,嘴上嘟嚷着:“你俩已经默契到这种地步了吗?”
“嗯哼。”苏盛默认。
“好吧好吧,”程奇摆了摆手,“说回正事,咱怎么急急忙忙、撇下葛韦和方佑他们,是因为咱要去你家!”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