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莫兰茹抿了口她身前的饮品，将盛满饮品的晶莹剔透地杯子轻轻的放在一旁，双腿叠坐，视线在白间和白梵希之间徘徊。

感受到视线的白梵希还是维持着那副笑容，看的莫兰茹感觉胃一阵抽搐：这个笑简直和谢雅君一模一样！

得到模糊的回答，白间垂眸将视线彻底转移到眼前的白兰地上。

白梵希眉眼弯弯之下眯起的眼睛随着他的视线，也注意到那杯酒上：“莫阿姨这里有这么好的酒啊，想来父亲一定很宠爱你。”

“……”莫兰茹在心中叫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找事的本事也和她妈一个样子！

“宠爱什么的，怎么会比得过您和白少爷呢？”她笑着对付。

对莫兰茹和白梵希的明争暗斗不感兴趣的白间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朝笑里藏刀的两人说：“我对你们在这场合作以外的恩怨情仇不感兴趣。”

闻言，两人静默，将视线投射在白间身上，只见他正坐在高位、面色平静地摊手，说：“我只需要合格的合作伙伴。莫兰茹，你不会在车上监听的，对吧？”

话说的是疑问句，但语气是十分的肯定，隐约还有威胁。白梵希饶有兴趣地打量白间，随后一眨不眨地看向莫兰茹。

笑不达眼底的白梵希的视线让莫兰茹倍感压力，总觉得会把白梵希幻视成谢雅君，那感觉就像是怨灵索命一般。

“呵呵，”但莫兰茹始终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她依旧是笑着回应，“当然。”车上的事被知道了，下场最惨的会是她，所以她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

语音刚落，白间默默地点开手机上的一个文件：“合作没有目标，不如不合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所以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个具体的步骤。”

白梵希挑眉，双手环胸，身体往后一仰、靠在背垫上：“他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不需要太过精细的计划。

莫兰茹和白间朝她投去好奇的眼光，但莫兰茹没有开口询问，她对自己的定位是较边缘的角色，所以她不会轻易插入这对姐弟的对话，所以是白间反问：“他的身体状况你怎么会知道？”

白自胜疑心很重，他的身体状况除了他自己以外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就算是他在宠爱的子嗣也不会说，所以白梵希是怎么知道的，这个消息的可靠性又是怎么样的？

“你不该问这些。”白梵希拖着长长的尾音，眼神很危险，是警告。

在预想当中，白间应该懂得进退的不再追问，但事实是白间压根不在意白梵希的话，他只是咬字清晰地重复一边：“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间反应同样也是警告，警告白梵希不要想就这么敷衍过去，同时也在压力白梵希：“不坦诚的交流会让我选择舍弃这段合作。”

“那是个秘密，不过，嗯……”白梵希手抵下巴，似乎在权衡白间的话，最终她还是没有回答，只是越过这个问题，她面露惊喜，一手握拳放置掌心，一副豁然开朗的表情，“既然都是将死之人，不如就让我们添一把火吧！”

白间叹了口气，白梵希还是没有彻底被他压力到，但白梵希主动越过也算是给他递台阶：“别太过火。”别被发现。

坐在两人一旁静默不语的莫兰茹狠狠捏了把冷汗。白间和白梵希之间，不管是心性上，还是经验上都有很大的差距，所以更加成熟的白梵希绝对不会在白间身上吃亏。

白间是高中生不假，心智不算成熟也不假，但正是因为他不成熟，所以他的很多行为都是无法预测的，他做出的选择也是无法预测后果的，而且冲动的可能性也很大。

但索性这两人只是两句话的功夫就又变回了欢快的气氛，虽然讨论的内容让人毛骨悚然。

看到白梵希笑眯眯地说着自己的想法，莫兰茹不禁胆寒：谢雅君留下的基因里到底是有多可怕，这丫头都没关于妈的记忆，却和她妈一模一样。

视线转到一脸平静、却在不断递坏点子和阴招的白间，莫兰茹万分庆幸自己选择和他合作。

转头又想到自家的子女，她不禁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比不过谢雅君和闻竹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