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在无数碎片映射中,银发少女现形,她黑眸如冥,镜明粼粼。
这便是关山月的第三招:镜明—碎月!
关山月走到林兆和身边,碎片消失不见,她和声道:“取了些巧。你没事吧?”
林兆和看到被甩下台的周荀,冷声道:“我输了。”
关山月打量了他几下,没见有明显的伤口,心想:那就是没被碎片伤到了。
她边转身离开边心念道:果然是因为刚领悟,控制得有些困难,以后得多练练。
关山月走下台,心中决定多花点时间在新招上,好早日掌握。
观众被惊得一时忘言,随即马上高声喝彩起来,为这场越级胜利赞叹。
听着属于她们的欢呼声,逢九心中暗爽,在台上看着周荀,得意道:“你输了。”
周荀已经从地上站起来,他刚才及时防御,总算没摔到脸皮,他摸了摸脸,确定没摔伤,才没皮没脸地叫道:“输了就输了呗,又不是第一次输了。”下次赢回来就是了。
站在高出一尺的擂台上,逢九耿直道:“确实。”
说得周荀抬起头仰视她,一脸无语,“谁教你这么讲话的?语不惊人死不休。”
他又戏谑地说:“好了,今天的场次比完了。小九九,不如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逢九眯眼,神色不明道:“周圆圆,说了不要叫这个名字了。”
周荀不以为然,“你不也叫。”他又指着关山月说,“她一点都不惊讶,你肯定背后这么叫我。”
关山月心道:背后叫的没这么好听。
这两人真是自带欢乐气氛。
她在擂台边一跃而下,面露疑惑,装傻充愣:“什么?我没听到。”
周荀又扭头威胁逢九说:“你上次欠我的饭得请了,不然我还会叫一个更好听的。”说完,张口欲念——
逢九立马求饶:“别别别,去还不行,还能少你一顿饭不成?”
周荀指着林兆和,得寸进尺地说:“我舍友的也得一起。”
逢九道:“他可能不想呢?”
周荀对林兆和道:“愿赌服输的人就会接受吃饭,对吧,兆和?”
林兆和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嗯”了一声,小声念叨:“谁没有愿赌服输了?”
离他最近的关山月并没有注意,也就没听到,她主动道:“那我们去食堂吧。”
此时,比武场高台。
一名身着西灵白色银边制服的女子道:“这两个是乐靖教的,怎么样?”
她卷发下微荡着金色大圆耳环,气势迫人。
她身边一个东阳白色金边制服的男子一脸严肃,皱眉道:“有些取巧。”
女子说:“天赋不错。他们四人在自己年级都出类拔萃了。”
男子罔若未闻,另道:“上次你去看天工阁的课怎么样?”
女子也不在意,淡声说:“少了很多人。”
男子听言,不悦道:“关腾老想他那个计划,费时费力,吃力不讨好。我得去说说他。”说着转身就走。
女子信口道:“这种事怎么轻松?”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抵达食堂,食堂和学校风格一样,以浅色为主,大气典雅,而且敞亮舒适。
进门关山月就看到了正在吃饭的千千。
关山月让逢九帮自己打饭,过去和千千打招呼,顺便占位。
千千慢条斯理地细嚼慢咽,没有注意到关山月靠近。
关山月叫了她一声,她才抬头,看到关山月坐下来,她从储物戒里拿出讲义笔记,递给关山月,道:“你们下次去比武场的时候叫上我。”
关山月接下讲义,谢了一声,奇道:“你怎么知道?”
千千直白道:“过于精彩,不胫而走。”
旁边有人走过,刚好传来声音:“今早比武场你看了没?两个癸班学员不上课越级挑战赢了……”
关山月有些不好意思道:“取了些巧罢了。”
千千却不认同,“取巧也是赢。”她慢条斯理收起碗筷,暗暗提醒道:“下次去叫上我就行。我可是个好助力。”
关山月说:“行,等逢九来问她三个人怎么打。”
过会,逢九领着两份饭回来,后面还跟着周荀和林兆和。
千千看着林兆和和周荀,对关山月道:“这是?”
关山月介绍说:“我们今早的挑战对象,左边是林兆和,右边是周荀。”
千千纳闷道:“输了也会一起吃饭吗?”
关山月解释说:“逢九和周荀早认识了,她欠周荀一顿饭,林兆和是一起来的。”
千千点点头,也介绍了自己:“我叫千千,和关山月、逢九同班。”
林兆和周荀点点头,算是认识了。
她显然知道周荀,想了想,又对周荀说:“我的命灵是神兽青鸾。”
周荀瞧了千千一眼,奇怪地说:“西灵一下凑全了三个守护兽传人?倒是挺有缘的。”
刚来的三人坐了下来,关山月、逢九听言,齐问道:“是谁?”
千千替他回答了:“戊班卫鸣,鸣蛇传人。”
逢九不禁纳闷道:“你们怎么都来不周学宫了?”身份显贵,也可以去别的学宫。
关山月猜测说:“是为了守护乘木吧。”
千千悠悠道:“也是一部分。主要我们都需要来不周学宫学习,不然我刚才为什么和他介绍我的命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