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可没少妃子往皇帝耳朵旁吹枕头风的故事。凌青云诡计多端,死不一定是真死,只要把凌青云的伴侣拿捏住,就有希望和凌青云拉拢关系。假如凌青云真死了也没关系,能成为这号人对象的能是什么简单的人吗?如果是个傻白甜,那更好了,一定能从这人嘴里撬出些什么有用信息。
“其实现在已经是红人了,我们还被追杀了一次,算上现在是第二次。”大蛇掰着自己的义肢手指数着,“看来太受欢迎也不是什么好处。”
大蛇数完手指,再抬起头时好像有点受宠若惊。
何漫对他的装模作样不感兴趣。
“前不久我收到了统领的信件。”何漫调整了一下心态,不疾不徐道,“统领让我向你传达一件事,他给你准备了新婚礼物,希望你能喜欢。”
“我知道了。”大蛇说,“你觉得礼物是什么?”
“我不知道。”何漫面无表情道,“我没有窥私欲,又不是寄给我的。”以何漫的直觉,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吧。”大蛇遗憾道,“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何漫:“你说。”
“我的结婚对象的身份,我想调查清楚。”
“怎么回事?”何漫不解,“这不是你精心安排好的人吗?”
“啊?”大蛇愣了,“我在底层随便找的。”
是我高看你了。何漫的表情透露着这句话。
“让陌生人住进自己家不觉得恶心吗?”何漫说。
大蛇并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说:“他刚来没多久就刷了我几千万,很有意思吧。”
“我不觉得。”何漫对于拿自己的钱给别人花的行为并不理解。
大蛇简单说了一下适真的事:“他是个Omega,没有双亲,甚至能隐瞒生理性别至今,十分神秘。”他像在给某个童话故事作开头人物介绍。
“你不是随便找的人吗?怎么那么凑巧就是个Omega。”何漫问他。
“所以我要找你啊。”大蛇说。
“知道了。”何漫应下,打开控制面板开始记录今天被安排的活,“这一切结束之后,这个人要怎么处理?杀掉吗?”
“之后的事你不用管。”
“行。”何漫想着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
“我把坐标发你,我当时的逃生舱在海里,你有船去打捞吗?”大蛇问。
“我有一艘船。”何漫不经意地抛出这个信息。
“哪里弄的船?”大蛇歪头。
“方兆盈借我的。”提起这事,何漫就想到她在明珠号的事,“我当她的网球陪玩的报酬。有钱人就是不一般,出手就是阔绰,兆盈姐人美心也善。”说到方兆盈方鸣轩那个大家族,何漫就十分感慨,何家很好,但对上方家,还是有差距的,和天天贬损的上司相比,说到方兆盈她是丝毫不吝赞美之词。
方兆盈大何漫一辈,至今未婚,平时的爱好就是玩点网球之类的运动,人也没有架子,和某些败家私生活不检点,乱搞男女关系的富x代相比简直就是天神下凡。
“媚富不太好吧小何。”大蛇苦口婆心地提醒她。
“只是感慨一下。”何漫收敛了自己的表情,若无其事道。
“你找到我的逃生舱之后帮我录个视频。我有用。”大蛇提醒她,“舱里的黑匣子和储存的资料你带走吧。”
“知道了,”何漫转念一想觉得不对,“你不来吗?”
大蛇转身就要走,听到何漫的问话他侧过头:
“不了,我车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