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考完要等个三四天,没想到还挺快的,考完第二日,成绩便出来了。
发来的成绩单上,锦哥儿第九名,自个第三十四名,是倒数二十名。
两个月的临时抱佛脚,不倒数第前十名,于岁安就已经很满意了,也当这个任务圆满的完成了。
能过个好年了。
心情愉悦的某人把成绩单折成纸飞机,一路飞到院中时,远远的就看到小丫手指稍微沾过盆里,然后立马往枯枝上一贴,一朵漂亮的红梅就出来了。
“小丫,这是什么?”人走过去,凑到枯枝边上瞧着。
“腊梅。”小丫头也没抬,指尖又点出一朵,错落着缀在枝头。
“我也试试。”于岁安看得心痒,搓着手就要去沾。
“停!”小丫立马打住,毫不留情的说道,“不行,你手太粗,点上去不像梅花,倒像张着嘴的食人花。”
“喂!”某人不服气的张开两双手,道,“我这手,还有人说天生适合弹琴!哪儿就粗得跟血盆大口似的了?”
见人不服气,小丫给个机会,表示试试。
试试就试试……
的确……
第一次操作,难免有些问题,再来一次!
某人坚决不认为是自个的问题。
第二次……位置问题,再来一次。
第三次……温度问题,再……
“别再来了,”小丫坚决把人推开,“去库房看看小家伙,它这几日该醒了,你这个当‘爹’的,也不上点心。”
“行吧,行吧”被嫌弃的不行的某人,只得悻悻的走开,往库房溜达。
进到库房,一角里落堆着厚厚的棉被,掀开层层棉絮,里面躺着的小陶罐,正是他冬眠的“儿子”
蹲在罐边瞧了半晌,小罐子静悄悄的,半点动静也无,想来是还没醒。
都冬眠快四三个月了,再不醒年都要过完了。
于岁安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冰凉的罐壁,低声笑道,“小家伙,快点醒吧,马上就要过年了,再不醒,压岁钱可就没你的份儿了,还有你爱吃的饼也没了……”
动手动脚的好一会儿,见小罐子依旧没有反应,只好算了,“睡吧睡吧,明儿再来看你。”
把被子盖好,关上门,人正要回去,就撞见嬷嬷拉着小推车过来。
见着人,嬷嬷招手道,“正好你在,过来搭把手,帮我搬些东西。”
“好嘞。”于岁安笑着应下,跟着嬷嬷进了大库房,“嬷嬷要搬什么?”
“把库房里那几匹布搬出来。”嬷嬷边走边吩咐,“等会儿你再跑趟腿,把布送到三街的阿婆裁缝店。回来的时候绕去荷花池那边,把在徐大娘那儿定的香料取回来。”
“成。”于岁安点头应得爽快。
“哦,还有,”嬷嬷忽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路过同济堂的时候,买八斤人参回来。”
“好,八斤人参……”于岁安下意识地应着,话音刚落,猛地反应过来,“八斤?!”
他没听错吧?
那可是人参,又不是论斤称的白萝卜!
“对。”嬷嬷一脸淡定地点头,还特意叮嘱,“记得要五年的园参,别买错了。”
“哦”
于岁安吭哧吭哧的把东西搬好,正要出门时,小丫见了,喊道,“小哥,你要出门啊?顺便帮我带十包红烛和两包金箔回来。”
“好。”于岁安停下脚步,“要哪家店的?还需要带别的吗?”
“谁家的都行,不用挑。”
“行。”
于岁安把要办的事一一记在心里,推着车子出门了。
出了门,人先顺路去三街,把锦布送到阿婆裁缝店,又拐去不远处的同济堂,买下八斤园参,接着再去徐大娘那,取回一大包的香料,最后,才慢悠悠的找香烛店,买小丫要的红烛和金箔。
“这玩意不是刚需吗?”为啥绕了一大圈,愣是一家店都没找到。
这边于岁安不是太熟,最后问过路边的商铺店后,来知道五百米开外有家超大的香烛店。
那个老板说,这家商铺是本区最大的一家,最气派。
人到了店门口一看,一溜开的九间店面,朱漆大门,鎏金匾额,飞檐翘角,果然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