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星时没想到封辰宿把事情想的这么周全。
他坐在桌前看着那枚类似芯片的东西,顾一二说证件跟资料已经录入进去了,他只要随身带着就好。
鹿星时将证件的芯片,跟他原本脖子上戴的芯片挂在了一起。
鹿星时:“嗯?”
鹿星时仔细看了看原来那枚芯片,“怎么感觉这枚芯片变新了?”
是他记错了吗?
这枚芯片鹿星时一直戴着,但是关于它的记忆也没有了。
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上的?好像也没印象了。
可仔细看,也不像是他身体里的东西,型号完全对不上。
迷你触手撒娇似的搭在鹿星时的手指上,又扭动着尖尖来鹿星时跟那枚芯片间来回看。
叩叩两声,鹿星时去看门,他连皮鞋的脚步声都没听见,封辰宿就出现在了他家门前。
鹿星时:“封医生?”
封辰宿看了眼鹿星时手上的小触手,“我的东西丢了,来找找。”
鹿星时:“这个,是你的?”
小触手压了两下圆润的尖尖,像是在说是。
鹿星时:“原来你是跑出来的。”
他将小触手递给封辰宿:“封医生,给。”
主人都找上门了,那是该还回去。
黑色乳胶手套紧紧包裹的指尖触碰到鹿星时掌心,凉凉的,但鹿星时好像从不讨厌这份凉意。
不论是在监管局抓住他的手,将他从幻觉中拉出来,还是在粉色手术台上握住他的脚踝。
反倒是有一种让鹿星时恍惚的错觉,那份凉意就像是来自他自己一样。
手掌传来一阵火辣的不适感,鹿星时回神才发现,自己还没收回的手,还在被封辰宿触碰着,正在用指腹抚摸他手上那道伤口。
还不等鹿星时开口,封辰宿就径直进了鹿星时的家,还十分顺手的关上了门。
封辰宿:“伤口需要处理。”
两人仅隔一拳距离,鹿星时也不挣扎,看着面前这半张跟自己相似的脸,道:“不是什么严重的伤,我已经用水洗过了。”
伤口只有半指,但也有一点深,可在鹿星时的认知里,只要不是大出血这种危及生命的伤,都不是什么要紧的。
封辰宿:“鹿星时。”
鹿星时:“嗯。”
封辰宿:“身为你的主治医生,我有必要纠正一下你的想法。”
鹿星时扫了眼还被封辰宿抓住的手,直视封辰宿的眼睛。
鹿星时:“没关系,一周后会开始慢慢愈合的。”
鹿星时一脸没事人的样子,但最后还是乖乖在桌前坐下,让封辰宿给他处理伤口。
封辰宿手上动作不停,慢条斯理道:“即使是非完全生命体,伤口被感染,一样会有死亡的概率。”
鹿星时听见死亡两个字,认真点点头,他还得活着呢!可不能死。
忽然感到伤口被挤压,火辣发胀。鹿星时微微皱了眉。
封辰宿松开他的手道:“局部的温度升高,以及感受到的灼热肿胀感,就叫痛觉。”
所以鹿星时跟顾一二并不相同,他不是没有痛觉,而是对痛觉没有清晰的认知。
看着封辰宿,鹿星时鬼使神差的问:“封医生,我们以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鹿星时:“不是在监管局,是更早以前。我们……是不是认识?”
他总觉得,封辰宿很熟悉,说是同类,却又似乎不单单是那样。
他也看得出来,眼前的这个人总是在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