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江泽遇眼角的余光瞥见莫君泽从教室后门走了进来。他似乎刚好听到了最后几句闹剧,视线淡淡地扫过这群学疯了的人,然后在江泽遇带着无奈笑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
四目相对,莫君泽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江泽遇瞬间有种被看穿的窘迫,连忙低下头,假装认真看书,心里却莫名有点虚,好像做了什么坏事被抓包一样。耳边还能听到刘建堂他们还在继续开发新的“咒语”,而那个刚刚走进来的人,就像一股清冽的泉水,无声地浸润了这个因为考前焦虑而略显燥热的空间。
他忽然觉得奇怪,莫君泽,似乎总是这么游刃有余,冷静自持。什么时候能看到他失控的那一面呢?这个念头像一颗投入静湖的石子,在江泽遇心里漾开一圈连他自己都未曾明了的涟漪。他赶紧晃了晃头,试图把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甩出去,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物理公式上。
然而,那股清冽的存在感却挥之不去。他能感觉到,莫君泽就坐在不远的地方,安静得像一幅画,却又无形中牵制着他部分的感官。
刘建堂他们的“发疯文学”还在继续,似乎真的靠这种方式宣泄了不少压力,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对着笔记的小声哀嚎。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弹出了一条消息,在学校里,江泽遇是能不看手机就不看手机的,但是发消息的人可是莫君泽诶。
他悄悄地滑开屏幕,查看消息。
“你在看我。”发来的消息竟然是这个。
江泽遇忍不住抬头朝莫君泽望去,却见那人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江泽遇骤然睁大的眼睛里,他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座位上弹起来。
他慌忙按熄屏幕,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他、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看他?明明只是……只是不小心瞟过去了一眼!
江泽遇强作镇定,欲盖弥彰地拿起笔,试图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假装沉浸在学习的海洋里。可笔尖在纸上戳了好几个点,却连一个完整的公式都没写出来。
太丢脸了。偷看被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