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和戴贺采的视角并不相同。
这或许也是二人思维上的差距,文远他是明白着自己的情感和目的,但会自我回避和欺骗,说服着自己去不断的适应和退缩,直到让自己呆着痛苦中都能感受到舒适。
所以,文远更在乎结果,哪怕这期间的痛苦已经让人崩溃绝望,可为了其最终的,文远所需要的结果,他都会隐忍,甚至自我蒙蔽的,忽略这期间的过程和感受。
而戴贺采不同,他所探寻的,所追求的,都是有戴贺采在经历和感受出,所总结所领悟出自己的情感。
文远在意结果,而戴贺采享受过程。
可无论是哪方面,同样,二人都对胡上好的故事和思维所感兴趣。
也是如此,当文远的实现投入在戴贺采身上时。
才发现戴贺采的视线,早已等候多时,以及那副,早已预料到文远想到,同样相似问题和同样好奇心,伴随着心有灵犀的笑容。
对视上的瞬间,双方便知道了对方的想法和回答。
在整理好衣服后,赤脚的戴贺采带路向前,而紧跟着的是,脸部尚未消肿提,却已经能看清其清俊五官和温柔如君子气质,正着高跟鞋的文远。
而所在三人队伍最后的,是见证了前方二人来此的一切喧闹折磨后,又与瞬间恢复如初,保障着戴贺采安全的保镖。
蹦蹦跳跳的身形,跟随的是摇摇晃晃的影子。
一路来到泥巴房,没有任何的嘲弄和羞辱,只是静静的走着,看着,感受着源于这偏远山区和老朽村庄,所微弱而又存在的一呼一吸的生命力。
此时此刻的安静平和,仿佛才回到了旅行的本质。
可从始至终的,戴贺采来此的目的,就不是为感受着田园山村的旅行游乐。
从土坡走到熟悉的田稿,黑瞳中所印汇的也有泥巴房的身影。
褪色破旧的大门从内打开,泥巴房原本的死寂,也被灶台屋里点燃的烟囱而复苏。
一圈圈,一道道的白烟缓缓飘起,又融入进云端清风之中。
屋内站立的保镖,等待已久,在见到那片蓝色衣裙时,便抽起身旁缺了腿的凳子,压在那老旧的破门旁。
自己上前去迎接回来的戴贺采几人。
“没有危险,胡上好,胡老汉瘸了条腿,但并影响日常生活,正在灶房里面做饭。”
保镖上前躬下身,简单的同戴贺采概括了现在胡上好的状态和行为。
戴贺采听后点了点头,问了句:“胡老汉,见到你,没什么反应吗。”
微微思索着十几分钟前的场景,正常人看到自己家里,突然出现个衣着怪异体型十分健壮的男人,第一反应肯定是警惕的敌意的,去直接攻击对方,或是警惕点知道双方体型察觉太大的,也会用语言周旋逃离或者去找临边人来援助。
但胡老汉,那位头昏早已全部花白,眼瞳清灰尚不知能不能看清,佝偻着腰杆,却仍然从体型看出是个高大老人的男人。
却只是在见到保镖时的瞬间。
用那个走路时看不出异样,却在迈着大步奔跑着才能看出问题的双腿。
焦急的跑进了,由戴贺采开头祭拜的房间内,在里面安静的待了几分钟后,才若无其事的缓缓踱步出来。
如枯木擦皮的干老又嘶哑的声音,随口问了句保镖,另外三人去哪后。
得到了保镖,那虚假到都算不上敷衍的回答时,也并不在追究,保镖来着的目的和行为,只是拿了个木框子,从储内房里掏出了大批的粮食和肉,再平缓而又有些歪曲的步子,前往了灶房。
又来来回回从灶房和储备房进出了几次,就一直待在灶房里生火做饭了。
比方才在湖旁时更为具体和详细的解释。
戴贺采这才满意,他的脚面已经沾满了黄色的泥巴,有些已经干涸的成了土块牢牢的粘在脚上,成了个天然的鞋底。
并不在纠结泥巴土沾染灰尘,或者弄脏了胡老汉家的地面。
戴贺采命令的清理,可不仅仅是弄干净文远的呕吐物这么简单。
戴贺采因为灰尘而呛咳的模样,是在场三人都见过的。
所以,在下达清理的指示后连带着整个房屋的地面,都被留在泥巴房的保镖好好清扫了遍。
比起刚来是灰尘漫天飞舞,如今已经是清爽舒适的,如同雾霾对比雨后天晴的感觉。
进入泥巴房内,将抵在房门的椅子那进来。
戴贺采和文远一人一个椅子的坐在木桌前。
灶房的烟火气和菜香,从那黑炭的小木门飘出。
都是早上吃了后,到现在滴水未进的坚持,除了戴贺采的另外三人都有些饿了。
甚至是两个保镖,眼神都不由的向灶房内瞟去,而文远的反应更加直接,肚子的饥恶,也在这份沁人心脾的饭菜勾引的咕咕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