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序舟看着张佳英,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心说这是招人招疯了?
“老师,其实你大可不必买那么多试卷让我做死过去。死法有很多没必要挑一个最折磨人的手段。”
张佳英撇了一个白眼给他,没好气地说:“不买那么多试卷,你跟得上训练营的速度?”
实话实说,好像不能。尤其是不知道训练营的规章制度,不能盲目跟从。
周序舟咧了咧嘴,“那劳烦能不能给我弄一个较为轻松的方法。”
“《五三》和我出的二十道题,选吧。”
周序舟心说这有什么区别吗,他本能想选择第二个,但他脑子一热,说:“那还是《五三》吧。”
张佳英:“那不就得了。
……现在还能重新选择一下么。
最后是周序舟拎着张佳英给他的一袋《五三》和一旁正憋笑的江恪,还亲切询问他,“怎么样?”
周序舟可谓是败在了张佳英这个女人的手下。
“我能转回西区么?”
江恪一句“想着吧”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
不知从哪来,被章回带回了班里。
“小道消息,听不听。”
重新被撤回原座位的江知礼真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丧着一张脸对章回说:“别扯那么远,有话直说。”
听说某人被恪哥强制换回来,自己还不怕死般地在她面前晃悠。
章回收好心,也不打趣她了,就说:“食堂菜品更新了。”
“哈?那菜单我都背的滚瓜烂熟了,你现在告诉我换了。”
江知礼无语般看着那只章King,发现他真是最近缺少社会毒打。
存在感并不是很低,但总想降低自己的季咚难得开口。
“不算小道,在学校都传遍了。”
“咚咚,你真是难开金口。”
来这班时,本来也不打算惹人注目,但……成绩稍微有些引人注目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能独压江恪,也是一位奇才。
但年纪第一依旧是江恪,撼也撼动不了这位佛尊的地位。
季咚“嗯”了一声,便不再插话。自顾自专研着手中的题目,是一道去年江苏理化比赛最后一大题。
话说,江恪是不是早已解完了。季咚只能解开一半公式,但他想超越江恪。
江恪早已解完是真的,早在今年二月份,江恪就解完所有公。但确实是超纲了。
“别愣神了,赶紧把你这袋做完,要不然你开火箭也跟不上。”
他这嘴毒的自己舔一口不会被毒死吗?
周序舟感觉自己的手再写字母都要飘。了。把c写成e和a不在话下。差不多要两眼昏花的程度。
“我还不如去写张姐她那二十道题目呢。早知当初何必现在。”
坐在他身旁的江恪好心提醒他,“单词写错了。”
“你走开!”
“写过头了?”江恪看着面前这人下一秒,摸了他的头,说:“那你对我发泄一下情绪吧,我不会说什么。”
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周序舟心里暗骂一句“艹”
有可能担心吓到他了,江恪对他说了一句“抱歉”,转身走出了教室。
其实,被摸一下头感觉还不错。只是江恪是不是想多了,以为自己吓到而讨厌?甚至厌恶……
如果周序舟说他不讨厌呢,会是另一种看法吗。
二号楼背后有一个小水池,是每上完体育课的一些人来这里洗凉。
江恪拧开水龙头,季节的允许,让冷水有些温和。
他适当用冷水来冲洗自己的脸,以此让自己清醒。
指尖覆盖着水珠,穿过发缝。江恪把沾湿水珠的发梢用手撩了上去。清晰的五官轮廓全显起来,清冷的容貌被水打湿。
他暗骂一句“要了命”
*
三月的天气往往最沁人心脾,连带着人的心情。
周五早上的空气总是那么新鲜。快放假了能不新鲜么。
当然,随之而然就是一连贯通地去哪玩,这倒也是我们哪“乐于助人,尊老爱幼”的章回提议出来的。
可谓是趁静姐说“下课”那一刻,秒速走到周序舟那。
周序舟:“???”这孩子又反着啥病了。
周序舟和江恪并排坐,也由来可以堵住江恪走出这里的想法。
估计,此刻的“冷人”有些无语。
“……”
“恪哥,舟哥,周末去南山玩吧。”
“……”
“……”
这下好了,不止是江恪无语,周序舟也无语上了
周序舟从后面空地走到章回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脸痛苦。
“抱歉,我可能没办法了。你知道的,我周六下午要去训练。”
江恪也附和上他的话:“嗯。”
凭消息怎么传开的,章回首当旗头。
忙着快放假怎么玩,忘了他俩大神训练这茬。
……“扯忘了。”
周序舟表示是个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