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曹操曹操到。
“叫我?”江恪正好路过去拿蒋进给他的资料和一年一度制与之相干的题库。
“来的正好。 ”
章回把冰水塞进桌肚里,起身走到江恪身边,看着他手中的试卷。
满脸问号地看着他:“不是,哥,你慌啊?”
他疑惑完又轮到江恪疑惑:“慌什么?”
章回指了指他手中的一大堆试卷,抬眼看向他。
“这是以前做完的,现在正要过去交给蒋老师。”
章回拍了拍江恪的肩膀,说:“别做了,给那些人留点活路吧。”说完,章回伸手指了指那群欲活不活的人,一个个的面如死灰地趴在桌子上,有的正在使命刷题。
也不知道江恪最后有没有听进去话、但至少比没听强。
宋梵陶说:“恪哥我不知道他听没听见去,但我更寄托于他听到了,不然咱们班还有两大卷王。”
“咚咚,休息会儿吧。还有段学委。”
季咚手里的笔没停,眼睛看向宋梵陶,对她说:“语文课代表,你化学抓紧点练吧。”
宋梵陶:“........”
“姓季的,不要戳人痛楚啊!”
“很抱歉,我现在急需刷命”季咚短暂匆匆了几句,又低下头忙碌着自己的“命”
“宋梵陶,你可以学习一下舟哥的懒散,包你在月考里战绩可查。”段略作死般地回答。
“……”宋梵陶心说我该谢谢你们谁。
“还有,你的化学如果太拉的话,介意上《解题觉醒》,科目任选,不再担心选科问题。”
宋梵陶低头叹气:“为什么都逃过选科了,还要有一个一年一度制的月考。”
周序舟回答她:“那挺好的,多锻炼你的弱点。”
宋梵陶:“……”很感谢,但我一点都不需要。
周序舟转动着手中的笔,也是一刻一般人自己静下来,他一边转着笔一边思索着:“要不课代表你去拜江恪为师。”
宋梵陶举了举自己手中的化学题纲,右手握笔,回答他:“我觉得我自己再钻研钻研,没准搞懂了呢。”
周序舟把手中的笔放下,随即给她比了个大拇指:“加油,课代表,我看好你。”
段学委把视线移到周序舟这,他看着周序舟无所事事的样子,便问道:“话说,舟哥,你不刷题么?”
他的话,让周序舟下一秒立马摇了摇头,他说:“刷题我又不在行,关键得靠自身脑筋急转弯懂不懂。”
“简而言之就是换个脑子,别太死脑筋,容易伤自己。”
好一个歪门邪理,段略想。
“那,舟哥,你加油。”段略把话放在前头,他实在是佩服周序舟的思想太过超前。
周序舟也冲他比了个大拇指,“你也加油。”
向来的他,在关键时刻足够临危不惧,在危难面前足够镇定自若。
有一点他就是搞不懂,像是自身越往前追逐,大脑越够活泼,思想越够超配,离那个界点就越远,逐渐的,他漂流于大海之外。
思想越能活泼利用并充沛下去,像一个无形的永动机般。
“那还不如抓紧时间玩跳一跳,缓解压力呢。”
说完,他手指滑动着屏幕,点开小程序玩起了跳一跳,现已至今,他的小人能够达到记录为304了。
章回看着周序舟上一秒跟人讨论哲理,下一秒就跑去玩手机,凑巧他心底产生好奇心,于是他走到周序舟身边坐了下来。
“舟哥,你在玩什么?”
“?”周序舟晃了晃自己小程序的页面,“你在说这个?”
……?尽管章回心里有一万个不解,但他还是很看好他舟哥的实力,“你慢慢玩。”
“你要玩吗?”周序舟询问他。
章回说:“我还是更喜欢玩Genshin Impact,尽管呢,有点废肝。”
“哦,我还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会喜欢点类似于Hokage那些呢。”
“你事先想多了。”
周序舟重新把视线移到小程序页面上,格数已然达到399步了,仅仅差一个就满了,他的幸运之神还是没有眷顾着他。
……“艹了。”
没能从跳一跳上获得兴趣的他,转念一想把矛头锁向江恪。抛开别的不谈,每天让“冷脸王”吃瘪才是王道。
濒临月考的教学楼一如既往的吵闹,如同上了喇叭的嗓音,就像窗外枝桠上的知了一样。
“报告。”周序舟这次罕见地没敲门。
宋静抬头径直看向站在门口之外的周序舟,问道:“周序舟,你来办公室干啥?”
周序舟如实回答:“找人。”
“所以,请问,这里有人给你找吗?”宋静看了看周围,全是在批改作业的老师。
奇怪,难道这人不在这儿?周序舟想。
他转头对着宋静说了声“谢谢。”,飞快跑出了门外。
周序舟想,教室没人,办公室没人,那这人还能去哪。只是他忽略了一点,江恪可以去任何地方,任何天涯海角,也可以去有他的地方。但他绝对不会站在原地原封不动,更不会去为了谁而等待谁。
兜兜转转会停留的地方……
安福在的地方。
他跑去操场旁边的墙,那里有一棵比较高但可以爬的树。对比这个时间点与其他的时间点是不同的,一般这个节点会有人在这边打篮球,但是最近几天,或许是受月考的缘故,都不怎么有人,只有一些零零散散,少数在打羽毛球。
逃课自然是他周序舟最擅长的事,爬墙自然是不例外的。
他左脚先捎上那里凸起来的点,右手抓住头上的树枝,再把左手抬上去,最后膝盖发力把身体顶上去。
他突然有点庆幸,江恪去的地方没有离学校太远,更何况就算是太远的地方,他也照样逃课。
“安福,最近身体好些了吗?”江恪蹲在地上,眼睛直直看着眼前的小女孩。
安福稚嫩的声音在江恪耳边传来。
“苛苛哥哥,我很好,别担心。”安福像是从耳中听到了什么声音,抬头和江恪说。
“哥哥,后面的那棵大树好像有东西。”
江恪:“?”
他听到安福说的话,起身转头看向身后,大树之下站着的人明显就是周序舟。
两人相隔一条小道,小道之外的十几米,透过眼神,周序舟看到与往日不同的江恪。他的视力很好,好到通过一条间隔的道路,千里迢迢之外也能一眼看到江恪。
他看到江恪眼中的仅此一份的温情,如同冬日暖阳般,夏日烟火般,春日微风般,秋日清爽般。
那份温情像是仅存于江恪的解药般。
如果说我是毒刺,那你就是解药,解我身上百花毒。